第294章 翻水站的失足捉魚者_短篇鬼故事錄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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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翻水站的失足捉魚者(2 / 2)

“你也在撈?”趙陽的後背瞬間爬滿冷汗。

老王沒點頭,也沒搖頭。他突然從地上爬起來,踉蹌著撲到木櫃前,翻找著那些散落的舊衣服。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嘴裡胡亂念叨著:“藏起來了……一定藏起來了……”舊衣服被扔得滿地都是,露出最底下壓著的一個鐵皮罐頭,罐頭上印著“軍用壓縮餅乾”的字樣,生產日期是十年前。

趙陽走過去,撿起那個罐頭。罐頭是打開過的,裡麵空無一物,內壁卻粘著些暗紅色的痕跡,像是乾涸的血跡。他突然想起日誌裡的一句話:“七月十五,水門開,需生人血祭。”

“十年前的七月十五,你在這裡。”趙陽的聲音很沉,像塊浸了水的石頭,“王平安失蹤那天,你就在值班室裡,對不對?”

老王的身體猛地一僵。他緩緩轉過身,臉上的皺紋因為扭曲而擠在一起,左眼的血絲已經蔓延到了瞳孔,整隻眼睛變成了詭異的暗紅色。“我……我是想救他……”他的聲音像是從生鏽的鐵管裡擠出來的,“道長說,水祟要的是‘平安’,隻要把帶這兩個字的東西扔進水裡,就能換他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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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抓起地上的半塊“平”字玉佩,往門外衝去:“現在也來得及!把玉佩給它!它會放我們走的!”

“站住!”趙陽一把拉住他。就在這時,手臂上的魚符印記突然爆發出劇烈的疼痛,像是有把燒紅的錐子紮進了骨頭裡。他低頭一看,那三道蛇形紋路已經爬到了胸口,青紫色的瘀斑在皮膚下蠕動,像是有無數條小蛇在鑽。

門外的哼唱聲突然停了。

緊接著,翻水口的方向傳來一陣刺耳的機械轉動聲,“嘎吱——嘎吱——”像是生鏽的齒輪在強行咬合。趙陽心裡一沉——那是排水閥的聲音。師姐找到了。

“走!”他拽著老王往門外跑。老頭還在掙紮,嘴裡不停念叨著“給它玉佩”,但身體卻軟得像團棉花,被趙陽拖著踉踉蹌蹌地衝進霧氣裡。

壩體上的霧比值班室裡更濃,能見度不足一米。趙陽隻能憑著記憶往排水閥的方向走,腳下的卵石濕滑異常,好幾次差點摔倒。他能聽見身邊的老王在不停打噴嚏,打完噴嚏後就發出嗬嗬的怪笑,像是精神已經失常。

機械轉動聲越來越近,夾雜著水流撞擊金屬的“哐當”聲。趙陽突然看見霧氣裡亮起一點幽藍色的光,像是鬼火在飄。他心裡一喜——是師姐的符紙。

“師姐!”他大喊著衝過去。

藍光突然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像是有人被硬生生掰斷了四肢。趙陽的心臟猛地揪緊,加快腳步衝過最後一段霧障,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僵在原地。

排水閥果然打開了。

那座民國時期的巨型閥門像一張張開的魚嘴,鏽跡斑斑的齒輪組在水流衝擊下緩緩轉動,露出裡麵漆黑的管道口。管道口周圍的地麵上,散落著幾張燃儘的符紙灰,還有半塊月白色的道袍碎片——是林婉兒的道袍。

而在閥門的齒輪縫隙裡,卡著個青黑色的東西——正是他們要找的魚符。符牌上的蛇形紋路像是活了,在水流衝刷下扭曲蠕動,每道紋路裡都嵌著細小的碎骨,像是無數隻眼睛在眨動。

“師姐……”趙陽的聲音發顫。

就在這時,管道口突然湧出一股渾濁的水流,像是一條巨大的舌頭,猛地卷向他的腳踝。趙陽下意識地後退,卻被身後的老王推了一把。他猝不及防地往前撲去,半個身子探進了“魚嘴”裡,冰冷的水流瞬間浸透了衣服,帶著股濃烈的屍臭味。

“把玉佩給它!”老王的聲音變得尖利,眼睛裡閃爍著瘋狂的光,“這樣它就會放了我兒子!放了我們所有人!”

趙陽這才發現,老王手裡的半塊“平”字玉佩已經不見了。他低頭看向自己的口袋,那半塊“安”字玉佩也不翼而飛——一定是剛才掙紮的時候掉了。

水流裡突然浮現出無數張臉,層層疊疊地貼在一起,每個臉上都帶著詭異的笑容。趙陽看見林婉兒的臉也在其中,她的眼睛變成了渾濁的白色,嘴角咧開的弧度大得不正常,正對著他緩緩地伸出手。

“師弟,下來啊。”她的聲音從水流裡傳來,黏糊糊的,“這裡有好多人陪你……”

趙陽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往下滑。他能感覺到無數隻手在水裡拉他,那些手的指甲縫裡都嵌著水草,掌心印著和他一樣的魚符印記。他看見王平安的臉就在眼前,少年人笑著說“我娘的病快好了”,手裡舉著的魚符上沾著新鮮的血跡——是他自己的血。

“師父……”趙陽的意識開始模糊,他想起李承道手劄裡的最後一句話,“魚符歸位,水門大開”。原來不是要把魚符放回陣眼,而是要讓魚符徹底離開封印之地,讓被鎮壓的東西全部出來。

就在這時,齒輪組突然發出一聲巨響,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趙陽看見魚符從齒輪縫裡掉了出來,落在他的手邊。符牌上的蛇形紋路突然亮起紅光,像是燒紅的烙鐵。

他猛地抓起魚符。

刺骨的寒意順著指尖傳遍全身,比水流的冰冷更甚。趙陽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被剝離,無數混亂的記憶湧進腦子裡——民國時期建壩時的活人獻祭、王平安偷偷藏起魚符時的猶豫、李承道當年封印水祟時的決絕……還有師父失蹤前的最後一幕:他站在排水閥前,手裡舉著魚符,對某個隱藏在霧裡的人說“該結束了”。

“結束……”趙陽喃喃自語,突然明白了什麼。

他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將魚符猛地按進齒輪組的縫隙裡。

“滋啦——”像是燒紅的烙鐵燙進了水裡。水流瞬間沸騰起來,冒出大量白色的蒸汽,那些貼在他身上的臉發出淒厲的慘叫,開始像融化的冰一樣消散。趙陽看見林婉兒的臉在最後一刻恢複了清明,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在說“活下去”。

排水閥開始劇烈震動,齒輪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鏽、腐朽,最終“哐當”一聲徹底卡住,將漆黑的管道口死死封住。老王發出一聲絕望的哭喊,癱倒在閥門前,懷裡緊緊抱著兩塊拚在一起的玉佩——“平安”二字終於合二為一,隻是玉色已經變成了深黑色,像是吸飽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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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陽被一股水流猛地衝出了“魚嘴”,摔在濕滑的卵石上。他掙紮著抬起頭,看見霧氣正在迅速散去,露出了久違的陽光。翻水口的水流變得清澈,不再有渾濁的漩渦,隻是水麵上還漂浮著些灰黑色的水苔,像無數細小的屍體。

手臂上的魚符印記已經消失了,隻留下三道淺淺的疤痕,像是從未出現過。趙陽摸了摸胸口,那裡的瘀斑也不見了,隻是心臟還在劇烈地跳動,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他看向排水閥的方向,林婉兒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霧氣裡,隻留下那半塊月白色的道袍碎片,被風吹著,緩緩飄向翻水口,最終沉入渾濁的水底。

老王還在哭喊,聲音嘶啞,像是一頭瀕死的野獸。趙陽站起身,踉蹌著走過去,發現老頭懷裡的玉佩正在慢慢碎裂,黑色的玉片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像是誰的骨頭斷了。

翻水壩的霧,終於散了。

但趙陽知道,有些東西並沒有結束。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心,那裡還殘留著魚符的冰冷觸感,三道淺淺的疤痕在陽光下泛著青紫色的光,像是某種永遠無法抹去的印記。

遠處的水麵上,一隻沾著水草的手緩緩浮出,很快又沉了下去,隻留下一圈漣漪,在陽光下慢慢擴散,最終消失不見。

第七天的霧來得比往常更早。

趙陽坐在翻水站值班室的門檻上,看著乳白色的霧氣從翻水口漫過來,像潮水一樣淹沒石階。他的手臂上纏著新換的繃帶,底下那三道疤痕總在霧濃時發燙,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皮肉裡鑽出來。

老王已經三天沒說話了。

自從排水閥被封死那天起,老頭就縮在值班室的角落裡,抱著那堆碎裂的玉佩,眼神空洞得像口枯井。他身上的工裝外套依舊濕冷,散發著和翻水壩一樣的腥氣,隻是不再發抖,也不再哭喊,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隻剩下一具空蕩蕩的軀殼。

趙陽摸出懷裡的手劄,指尖劃過最後一頁。那行不屬於李承道的字跡還在——“它不是水神,是‘借水還魂’的東西,魚符鎮不住它,下一個汛期……”墨跡像是活的,在霧汽裡微微發漲,“期”字的最後一筆拖得很長,像條鑽進紙裡的蛇。

“借水還魂……”他低聲念著,想起王平安照片裡的魚符,想起師父手劄裡“兩枚魚符”的記載,心臟突然抽痛了一下。

他們從一開始就找錯了魚符。

李承道當年留下的兩枚魚符,一枚鎮在壩底陣眼,另一枚根本不是被王平安偷走的——是師父自己帶走的。趙陽突然想起那張照片,李承道站在翻水站牆前,身後玻璃窗裡的人影手裡,正攥著個菱形的東西,青黑色的,在陰影裡泛著冷光。

“師父根本沒失蹤。”趙陽猛地站起來,手劄從膝蓋滑落,掉在地上的水窪裡。他沒去撿,目光死死盯著牆角的老王,“他一直在這,對不對?”

老王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

趙陽衝過去,抓住老頭的肩膀用力搖晃:“你早就知道了!你守在這裡十年,不是為了找兒子,是為了守著他!守著那個借水還魂的東西!”

老王緩緩抬起頭,渾濁的眼睛裡第一次有了神采,那神采卻比空洞更讓人發冷。他咧開嘴,露出一口被水泡得發烏的牙,聲音嘶啞得像破舊的風箱:“他說……能救平安……”

“誰?”趙陽的聲音發顫。

“李道長。”老王的嘴角慢慢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他說,隻要湊齊兩枚魚符,打開水門,就能讓水祟認主。到時候……就能把平安從水裡撈出來了……”

趙陽如遭雷擊,踉蹌著後退。他終於明白李承道那句話的意思——“魚符歸位,水門大開”,根本不是要封印,而是要獻祭。用王平安的執念,用所有被卷入者的魂魄,再加上一個心甘情願的“容器”,讓那個借水還魂的東西徹底降臨。

而那個容器,就是他自己。

手臂上的疤痕突然劇烈地疼起來,像是有燒紅的鐵絲在皮肉裡攪動。趙陽低頭一看,繃帶已經被血浸透,三道疤痕裂開,滲出暗紅色的血,在皮膚上遊走,重新組成了魚符的形狀。

值班室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霧氣湧進來,在地上聚成一個模糊的人影。那人穿著件洗得發白的道袍,身形佝僂,手裡拄著根纏著黃綢帶的拐杖——是李承道。

隻是他的臉被霧氣遮住了,隻能看見一雙眼睛,渾濁的白色,和水裡那些人影的眼睛一模一樣。

“師父……”趙陽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李承道沒說話,隻是緩緩抬起手。他的手裡攥著枚魚符,青黑色的,上麵刻著三道蛇形紋路,紋路裡嵌著的碎骨比之前那枚更多,像是無數隻眼睛在眨動。

“兩枚魚符,終於湊齊了。”老王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種解脫般的狂熱,“平安可以回來了……”

趙陽猛地看向排水閥的方向。那裡傳來一陣熟悉的機械轉動聲,“嘎吱——嘎吱——”像是生鏽的齒輪在重新咬合。他衝出門,看見那座巨型閥門正在緩緩打開,漆黑的管道口像是一張張開的巨嘴,裡麵湧出的不再是渾濁的水流,而是濃稠的黑霧,帶著股濃烈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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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霧裡伸出無數隻手,抓著管道口的邊緣往外爬。走在最前麵的是王平安,他穿著那件的確良襯衫,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手裡舉著半塊“平”字玉佩。緊隨其後的是林婉兒,月白色的道袍上沾滿血汙,她的眼睛變成了白色,卻在看見趙陽的瞬間,流露出一絲痛苦。

“師姐……”趙陽的心臟像是被攥緊了。

“彆過來!”林婉兒的聲音嘶啞,卻帶著最後的清醒,“毀掉魚符!快!”

趙陽猛地回頭,看見李承道正站在他身後,手裡的魚符已經舉過頭頂。那三道蛇形紋路發出紅光,與趙陽手臂上的印記遙相呼應,黑霧裡的人影發出興奮的嘶吼,爬得更快了。

“它需要一個新的容器。”李承道的聲音從霧氣裡傳來,帶著種非人的冰冷,“你是唯一合適的人選,師弟。”

趙陽這才明白,師父從一開始就算計好了。他失蹤五年,根本是在等待一個合適的“祭品”——一個既有道統血脈,又能被水祟印記侵蝕的人。而他和林婉兒,不過是師父計劃裡的棋子。

手臂上的印記燙得像要燃燒。趙陽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在順著血液往心臟鑽,無數混亂的記憶湧進腦海——民國時被獻祭的村民、王平安臨死前的絕望、林婉兒用符紙自焚時的決絕……還有師父的記憶:他跪在水祟麵前,用自己的魂魄換來了控製水祟的權力,卻在五年前徹底被反噬,變成了新的“容器”。

“我不會讓你得逞的。”趙陽咬著牙,抓起地上的折疊刀,猛地刺向自己的手臂。

劇痛傳來,血珠濺在地上,發出“滋滋”的響聲。黑霧裡的人影發出淒厲的慘叫,像是被灼傷了。趙陽看見林婉兒的身影在黑霧裡掙紮,她用儘最後力氣,將一張符紙扔向李承道。

符紙在空中燃起幽藍色的火焰,照亮了李承道被霧氣遮住的臉——那根本不是人臉,而是無數張臉疊加在一起,王平安的、被卷入的漁夫的、還有些陌生的麵容,最終都化作了趙陽自己的臉。

“不——!”李承道發出非人的嘶吼,被火焰逼得後退。

趙陽抓住這個機會,衝向排水閥。他看見管道口的正中央,有個青黑色的東西在發光——是另一枚魚符,被王平安死死攥在手裡。那才是鎮在壩底陣眼的魚符,是所有罪惡的源頭。

“平安!”老王突然衝過來,抱住兒子的腿,“跟爹回家!娘還在等你!”

王平安的笑容僵住了,臉上閃過一絲痛苦。他手裡的魚符鬆動了,趙陽趁機撲過去,一把搶過魚符,轉身就往翻水口跑。黑霧裡的人影發出憤怒的嘶吼,加快速度追了上來。

翻水口的水流依舊翻湧,趙陽站在壩邊,看著手裡的兩枚魚符。它們在接觸的瞬間發出刺眼的紅光,三道蛇形紋路扭曲著纏在一起,像是要吞噬彼此。

“魚符歸位,水門大開……”趙陽低聲念著,突然笑了,“但沒說要歸哪個位。”

他猛地將兩枚魚符扔進翻水口。

劇烈的爆炸響起,紅光衝天而起,黑霧裡的人影發出絕望的慘叫,開始像冰雪一樣消融。趙陽看見林婉兒的身影在光芒中對他點頭,然後漸漸消散。王平安的臉上露出解脫的笑容,拉著老王的手,一起走進了紅光裡。

李承道發出最後的嘶吼,身體在藍光和紅光的交織中寸寸碎裂,最終化作無數光點,融入翻水壩的霧氣裡。

爆炸過後,一切都安靜了。

翻水壩的霧徹底散了,露出了湛藍的天空。翻水口的水流變得清澈,陽光灑在水麵上,泛著粼粼的波光,像是從未被汙染過。

趙陽癱坐在壩邊,手臂上的疤痕已經消失,隻留下三道淺淺的白印。他撿起地上濕透的手劄,最後一頁的字跡已經模糊,隻有“下一個汛期”幾個字還隱約可見。

他知道,事情還沒結束。

水祟雖然被暫時鎮壓,但隻要翻水壩還在,隻要那座被淹沒的古村落還在,它就一定會回來。下一個汛期,當霧氣再次籠罩霧水壩時,新的輪回又會開始。

趙陽站起身,最後看了一眼翻水站。值班室的門開著,裡麵空蕩蕩的,隻有牆角的木櫃還在,櫃門上的“安”字在陽光下泛著微光。

他轉身離開,腰間係著林婉兒留下的黃綢帶,手裡攥著那半本濕透的手劄。走到石階頂端時,他回頭望了一眼——

翻水壩的水麵上,一隻沾著水草的手緩緩浮出,很快又沉了下去。霧氣開始重新聚集,從翻水口蔓延開來,像一張巨大的網,慢慢罩住了整個壩體。

下一個汛期,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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