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暴風雨中的詭異風衣_短篇鬼故事錄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 社會文學 > 短篇鬼故事錄 > 第295章 暴風雨中的詭異風衣

第295章 暴風雨中的詭異風衣(2 / 2)

推荐阅读:

不是老宅後院的泥濘,是真正的活水,帶著鐵鏽味的河水流過腳踝,泛起細碎的泡沫。她低頭一看,水裡漂浮著無數片銅鏡碎片,每一片都映出她的臉——臉色慘白,眼眶發黑,身上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黑色風衣。

“趙陽?師父?”她喊出聲,聲音在水麵上蕩開漣漪,卻沒有任何回應。

水流突然往反方向湧動,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往回拽。林婉兒低頭去看腳邊的鏡碎片,裡麵的“她”突然笑了,嘴角咧到耳根,露出尖利的牙齒。緊接著,所有碎片裡的影像都動了起來,齊刷刷地抬起手,指向她身後。

她猛地回頭,看見趙陽正跪在不遠處的水裡,雙手死死扒著塊完整的銅鏡,鏡麵朝下扣在水麵上,邊緣不斷有黑色的氣泡冒出來。他的半個身子已經變得透明,青紫色的紋路像水草般纏滿脖頸,嘴裡發出“嗬嗬”的聲響,像是在水下掙紮。

“趙陽!”林婉兒撲過去想拉他,指尖剛碰到他的衣角,就被一股巨力拽向鏡麵。她猝不及防地摔在鏡邊,看清了鏡裡的景象——

裡麵不是她和趙陽,而是片陰森的竹林。陳老四被綁在竹杆上,王二麻子舉著刀往他腿上砍,血珠滴在地上,瞬間被泥土吸儘。而站在旁邊的李承道,正背對著他們,手裡攥著那張“鎮魂珠”義眼,像是在猶豫什麼。鏡裡的雨下得極大,打在陳老四的風衣上,暈開一片片深色的水漬,和此刻林婉兒身上的風衣一模一樣。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這不是真的……”林婉兒捂住嘴,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她看見鏡裡的陳老四朝“李承道”喊:“師兄!你我同門一場,難道要看著他們草菅人命?”而“李承道”始終沒有回頭,直到王二麻子把陳老四推進旁邊的河溝,他才緩緩轉過身,義眼在雨裡閃著冷光。

“假的!都是假的!”趙陽突然嘶吼起來,他猛地翻轉銅鏡,鏡麵朝上的瞬間,無數道黑影從裡麵湧出來,全是穿著黑色風衣的人形,領口的“陳”字在水裡泛著紅光。它們撲向趙陽,卻在碰到他身體的瞬間化作水汽,而趙陽的手臂又透明了幾分,指尖已經開始往下滴水。

“是鏡像陣!”林婉兒突然想起李承道教過的陣法圖譜,“這水裡的不是河,是厲鬼用怨氣化的幻境,銅鏡是陣眼!”她試圖拉起趙陽,卻發現自己的腳踝也纏上了青紫色的紋路,像被水草死死咬住,“你剛才是不是用鏡光照過自己?”

趙陽點點頭,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他想起剛才在老宅裡,他偷偷用破煞鏡照自己的臉,想看看有沒有被厲鬼附身,結果鏡裡的自己對著他笑了笑,然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這陣能引人心底的恐懼,化成鏡像困人。”林婉兒急得滿頭大汗,她的風衣口袋突然鼓了鼓,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動。她伸手一摸,摸出半張被水泡爛的欠條,上麵“王二麻子”四個字正慢慢暈開,“趙陽,想想你爺爺!他傳你破煞鏡,不是讓你逞能,是讓你辨善惡!”

趙陽的身體猛地一震。他想起小時候爺爺給他講破煞鏡的來曆——那是用戰場上士兵的盔甲熔煉而成,能照出人心的邪念,卻也最忌使用者心術不正。他剛才非要用鏡光照風衣,何嘗不是存了炫耀的心思?

“我……我錯了……”趙陽的眼淚混著河水往下掉,滴在銅鏡上。說來也怪,他的淚水落在鏡麵,那些湧出來的黑影突然停滯了,青紫色的紋路也褪去幾分。

林婉兒眼睛一亮:“至純陽氣!你的眼淚能破幻境!”她突然想起李承道說過,童子身的淚水帶著先天陽氣,是陰邪的克星。

就在這時,水麵突然掀起巨浪。李承道的身影從浪裡摔出來,重重砸在水裡,他的義眼已經碎了,眼眶裡淌著黑血,手裡還死死攥著那枚桃木羅盤,盤上的指針倒轉著,指向林婉兒身後。

“師父!”

李承道沒應聲,隻是用僅剩的右眼死死盯著林婉兒:“風衣……摘下來……”他的聲音氣若遊絲,“那不是衣服,是陳老四的魂器,你穿得越久,魂魄越容易被他勾走……”

林婉兒這才發現,風衣的領口正慢慢收緊,像有人在後麵拽著,勒得她喘不過氣。她伸手去解扣子,指尖卻觸到一片冰涼的皮膚——風衣內側不知何時貼滿了符紙,朱砂畫的符文正慢慢滲進她的脖子,留下一道道紅色的印記。

“摘不掉!”她急得去扯衣領,卻發現風衣像長在了身上一樣,“師父,這上麵有符咒!”

“是鎖魂符。”李承道咳出一口黑血,“陳老四當年被扔進河前,自己畫的……他怕魂魄散了,報不了仇……”老人突然指向趙陽手裡的銅鏡,“婉兒,用你的血!你的血裡有他的善念護著,能破符!”

林婉兒愣住了。她想起陳老四總往她手裡塞的草藥,想起他說“丫頭身子弱,得用陽氣養著”,難道他早就給她種了什麼?她咬咬牙,抓起地上一塊鋒利的鏡碎片,往手腕上一劃——血珠滴在風衣紐扣上的瞬間,符紙突然“滋啦”作響,冒出白煙,領口的束縛驟然鬆開。

水麵劇烈搖晃起來。無數件黑色風衣從水裡浮起,像被風吹動的黑帆,朝著一個方向聚攏。林婉兒順著它們的方向看去,隻見遠處的水中央立著根發黑的晾衣繩,繩子上掛著個模糊的人影,正慢慢轉過身來。

是陳老四的鬼魂。但這次他不再是青麵獠牙的模樣,而是恢複了生前的樣子——穿著那件黑色風衣,手裡提著個油紙包,對著林婉兒溫和地笑,像當年給她送天麻時一樣。

“丫頭,對不住了。”他的聲音在水麵上回蕩,“不這樣,引不出他們的真身。”

林婉兒突然明白過來。那些鏡像、幻境,根本不是要困住他們,是陳老四在借幻境示警!她看向李承道,老人的右眼正盯著陳老四身後——那裡的水麵泛起漩渦,漩渦中心隱約能看見王二麻子他們的臉,正猙獰地笑著,像在看什麼好戲。

“他們來了。”李承道掙紮著站起來,手裡的桃木羅盤突然發出紅光,“陳老四用自己的魂魄當誘餌,把當年害死他的人都引到幻境裡了!”

趙陽手裡的銅鏡突然劇烈震顫,鏡麵裂開的縫隙裡伸出無數隻手,抓向趙陽的腳踝,要把他拖進鏡裡。趙陽嚇得連連後退,卻被腳下的鏡碎片絆倒,銅鏡“哐當”一聲扣在水麵上,激起千層浪。

浪濤裡,所有的黑色風衣突然炸開,化作無數道符紙,在空中拚成一個巨大的“鎮”字。陳老四的鬼魂站在符紙中央,對著林婉兒深深一揖:“丫頭,欠條上的名字,一個都不能漏。”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突然化作點點星光,融進符紙裡。“鎮”字發出金光,朝著水麵下的漩渦壓去,漩渦裡傳來淒厲的慘叫,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被撕碎。

林婉兒的風衣口袋裡,那半張欠條突然飄出來,在空中自動鋪平。上麵模糊的字跡變得清晰,除了王二麻子、李老五,最後赫然寫著三個字:李承道。

“師父……”林婉兒的聲音發顫。

李承道的眼眶裡流出兩行血淚:“當年……我確實收了他們的錢,沒敢說出真相……”他抓起桃木羅盤,狠狠砸向自己的右眼,“這孽債,該還了。”

羅盤炸開的瞬間,水麵突然傾斜,所有的鏡碎片都飛了起來,在空中拚出老宅後院的樣子。趙陽躺在泥地裡,渾身是水,手腕上的青痕已經褪去;而晾衣繩上,那件黑色風衣正慢慢變得透明,領口的“陳”字化作一隻蝴蝶,撲棱棱地飛向槐樹。

林婉兒的手裡還攥著那半張欠條,最後三個字正在慢慢消失,隻剩下淡淡的水漬。她突然想起陳老四說的“他們欠我的”,原來不止是藥錢,還有良心債。

雨又開始下了,打在臉上帶著暖意。林婉兒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腕,傷口已經愈合,隻留下個淺淺的疤痕,像朵小小的山茶花。

第七個雨夜來得比預想中更凶。

老宅的梁柱在狂風中咯吱作響,像是隨時會散架。堂屋的棺材不知何時被挪到了門口,擋住了去路,棺材板上用朱砂畫的鎮魂符層層疊疊,卻都在雨水的浸泡下暈成了暗紅色,像淌著血。

李承道坐在棺材上,右眼纏著白布,滲出的血把布染成了深褐。他手裡捏著三枚銅錢,銅錢邊緣已經被體溫焐熱,卻依舊擋不住從門縫鑽進來的寒氣——那寒氣帶著河泥的腥氣,混著若有若無的“沙沙”聲,像是有人穿著濕風衣在屋裡踱步。

“師父,羅盤還在轉。”趙陽舉著桃木羅盤,盤上的指針瘋了似的打轉,銅針摩擦木盤的聲響裡,竟能聽出細微的哭腔。他的破煞鏡用紅布包著,放在腳邊,布麵上隱約有黑色的水跡滲出,像是鏡子在流汗。

林婉兒站在窗邊,手裡攥著那半張乾透的欠條。欠條上的字跡已經模糊,唯有“李承道”三個字清晰得刺眼。窗外的雨幕裡,那根斷了的晾衣繩不知何時被重新接好,孤零零地懸在槐樹上,風一吹就劇烈搖晃,像根絞刑架上的繩。

“該來了。”李承道突然開口,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他扯掉右眼的白布,露出個空洞的眼眶,裡麵塞著塊桃木片,上麵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陳老四的怨氣撐不了太久,今晚是最後的機會。”

趙陽突然指著門口:“師父!棺材動了!”

棺材確實在動。不是被風吹的,是從裡麵往外頂,棺蓋與棺身的縫隙裡滲出黑色的水,順著棺材板往下流,在地麵積成小小的水窪。水窪裡映出的不是他們三個的影子,而是件空蕩蕩的黑色風衣,正對著他們緩緩鞠躬。

“是他在叫門。”林婉兒的聲音發顫。她想起陳老四最後化作星光前的眼神,不是恨,是解脫。他要的從來不是索命,是有人把那些名字念出來,讓陽光照進那些見不得人的角落。

“趙陽,布陣。”李承道從懷裡摸出七根桃木釘,“用破煞鏡當陣眼,把鏡子對著棺材。”他又看向林婉兒,“你去後院,把槐樹下的土挖開,那裡埋著陳老四媳婦的骨頭,是河神煞的根源。”

“師父,你呢?”趙陽的手抖得厲害,桃木釘差點掉在地上。

李承道笑了笑,空洞的眼眶對著門口:“我欠他的,得親自還。”他從棺材上跳下來,往自己身上貼滿黃符,“記住,等會兒不管聽見什麼都彆開門,除非看見符紙變成金色。”

林婉兒剛跑到後院,就聽見堂屋傳來劇烈的撞擊聲,像是棺材蓋被從裡麵掀開了。她咬咬牙,抓起牆角的鐵鍬往槐樹下挖——泥土剛被翻開,就冒出股濃烈的腥氣,鐵鍬碰到個硬東西,“當”的一聲彈了回來。

是個陶罐。

罐口用紅布封著,上麵貼著張發黃的符紙,已經被水泡得發軟。林婉兒扯掉符紙的瞬間,罐子裡傳出女人的哭聲,淒厲得像指甲刮過玻璃。她強忍著恐懼往罐裡看,裡麵裝著些零碎的骨頭,骨頭縫裡卡著塊玉佩,上麵刻著個“陳”字。

是陳老四媳婦的遺物。

就在這時,前院傳來趙陽的尖叫。林婉兒抓起陶罐往堂屋跑,剛進門就被眼前的景象嚇住了——

棺材蓋躺在地上,裡麵灌滿了黑色的水,水麵上漂浮著無數張人臉,都是欠條上的名字:王二麻子、李老五……他們的臉在水裡扭曲、融化,最後都變成了李承道的樣子,對著趙陽獰笑。

趙陽舉著破煞鏡,鏡麵正對著棺材,鏡光裡卻映出個穿風衣的黑影,正從李承道的空洞眼眶裡鑽進去。李承道渾身抽搐,身上的黃符一張張變黑,嘴裡嗬嗬地吐著黑水,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喉嚨裡攪動。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師父!”趙陽想衝過去,卻被無形的牆擋住,手腕上的青痕再次浮現。

“念名字!”林婉兒突然喊道,她舉起手裡的陶罐,“把欠條上的名字都念出來!”

趙陽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抓起那張欠條,用儘全力念道:“王二麻子!李老五!張屠戶……”每念一個名字,棺材裡的人臉就扭曲一分,黑色的水也沸騰一分。

當念到“李承道”三個字時,異變陡生。

李承道突然停止抽搐,空洞的眼眶裡射出紅光,他抓起根桃木釘狠狠紮進自己的胸口:“還有我!”他的聲音裡混著另一個人的聲線,像是陳老四在借他的嘴說話,“當年我收了十兩銀子,看著你被綁在樹上……”

“不是十兩!”林婉兒突然喊道,她從陶罐裡摸出塊碎骨頭,上麵刻著模糊的字跡,“是二十兩!你把錢給了我,讓我買藥治肚子疼!”

李承道渾身一震,空洞的眼眶裡流出兩行血淚:“是……我對不起你,也對不起老四……”他突然指向懸在門口的晾衣繩,“婉兒,把那件風衣取下來,蓋在棺材上!”

林婉兒這才發現,門口的晾衣繩上不知何時又掛上了那件風衣,領口的“陳”字在燭光下閃閃發亮。她衝過去摘下風衣,入手竟帶著暖意,像曬過太陽的棉花。

當風衣蓋住棺材的瞬間,所有的黑色水都停止了沸騰。水麵上的人臉慢慢平靜下來,化作一張張符紙,自動貼在棺蓋上。李承道胸口的桃木釘開始冒煙,他看著林婉兒,突然露出個笑容:“告訴陳老四,賬清了。”

話音未落,他的身體突然化作無數光點,融入那些符紙裡。符紙瞬間變成金色,在棺蓋上拚出個巨大的“解”字,金光刺破雨幕,照亮了整個老宅。

趙陽手裡的破煞鏡“哢嚓”一聲裂開,鏡麵裡映出的最後一幕,是陳老四穿著乾淨的風衣,牽著個模糊的女人身影,慢慢走進金光裡。他們回頭看了一眼,像是在道謝,然後漸漸消失。

雨停了。

第一縷陽光從雲縫裡鑽出來,照在老宅的院牆上。林婉兒手裡的風衣正在慢慢變淡,最後化作一片飛絮,被風吹向遠方。趙陽撿起地上的欠條,上麵的名字已經全部消失,隻剩下個歪歪扭扭的“謝”字。

後院的槐樹下,那個陶罐自動合上了蓋子,上麵重新長出青草,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三個月後,青溪鎮的村民在山洪衝過的河灘上,發現了許多散落的銅錢和玉佩,每樣東西上都刻著個“陳”字。有人說,是河神把當年吞下去的東西吐出來了;也有人說,是陳老四帶著媳婦回家了。

林婉兒和趙陽離開了老宅,繼續跟著“李承道”留下的筆記學道。隻是林婉兒的帆布包上,多了個黑色的布貼,繡著個模糊的“陳”字;趙陽的破煞鏡雖然裂了,卻總能在陰雨天裡發出淡淡的光。

有天夜裡,趙陽突然驚醒,看見林婉兒坐在窗邊,手裡拿著件洗得發白的黑色風衣,正在縫補袖口的破洞。月光照在風衣的領口上,那裡繡著個新的字,像是“林”,又像是“陳”。

“在給誰補衣服?”趙陽揉著眼睛問。

林婉兒笑了笑,把風衣疊好放進櫃子:“給個老朋友。”

櫃子裡,那件風衣靜靜地躺著,領口的字在黑暗裡閃著微光,像顆不肯熄滅的星。

喜歡短篇鬼故事錄請大家收藏:()短篇鬼故事錄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


最新小说: 開局被女總裁逼婚,婚後寵翻天 誰把地府勾魂使拉進詭異副本的? 青春段落 我從明朝活到現在 九劍塔 玄學大佬穿成豪門抱錯假少爺 我的美食隨機刷新,顧客饞哭了 廢柴少主的逆襲 完蛋我被瘋批Alpha包圍了 劍來1碎碑鎮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