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他要借蘇娘的怨氣吞掉我們的魂魄!”李承道將“鎮邪鏡”舉過頭頂,鏡麵射出金光,擋住了蘇娘的歌聲,“趙陽,快拆通風口的咒布!婉兒,用桃木牌引蘇娘的怨氣,她的骸骨裡有鎮魂符,或許能喚醒她的神智!”
趙陽立刻掏出鐵絲,勾住通風口的咒布,用力一拉,咒布被扯破,一股冷風灌了進來,可同時,更多黑絲從通風口鑽進來,纏上了趙陽的腳踝。林婉兒跑到棺材旁,拿起骸骨胸口的桃木牌,剛碰到桃木牌,就感覺一股寒氣順著指尖鑽進身體,耳邊響起蘇娘的聲音:“救我……他騙了我……”
“蘇娘,是他殺了你,用你的怨氣練咒術!”林婉兒大喊,將桃木牌貼在骸骨的頭顱上,“你快醒醒,彆再被他控製了!”桃木牌發出淡淡的金光,骸骨的手指動了動,蘇娘的虛影突然停頓了一下,歌聲變得斷斷續續。
假周老板見狀,臉色大變,從懷裡掏出一把桃木劍,朝著林婉兒刺來:“找死!”李承道眼疾手快,甩出一張“縛靈符”,纏住假周老板的手腕,桃木劍掉在地上。“你以為控製了蘇娘就能為所欲為?”李承道冷笑,“她的怨氣裡有執念,隻要找到執念的源頭,就能反噬你!”
蘇娘的虛影突然轉向假周老板,眼神裡充滿了恨意,歌聲變成了淒厲的尖叫,黑絲不再攻擊眾人,反而朝著假周老板纏去。假周老板慌了,想要逃跑,卻被黑絲纏住了腳踝,摔倒在地:“不可能!我明明控製了她的怨氣,怎麼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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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忘了,她是歌女,她的執念是‘唱完一首歌’,而你卻用她的歌聲做咒術,毀了她最愛的東西。”林婉兒握著桃木牌,感覺桃木牌的金光越來越亮,“你以為怨氣是工具,卻不知道怨氣也有感情,你騙了她,她自然要反噬你!”
蘇娘的虛影撲到假周老板身上,黑絲鑽進他的七竅,假周老板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開始萎縮,像被抽走了所有水分。密室的牆壁停止震動,地上的黑液咒符開始褪色,通風口的冷風漸漸變得正常。
李承道鬆了口氣,剛要說話,突然聽到ktv一樓傳來“咚”的一聲悶響,緊接著是哮天的狂吠聲。“不好!還有彆的陣眼!”李承道臉色一變,“趙陽,快打開通風口,我們得出去看看,不然之前的努力都白費了!”
趙陽立刻擴大通風口,率先鑽了出去,林婉兒和李承道緊隨其後。當他們回到ktv大堂時,眼前的景象讓他們倒吸一口涼氣——一樓的所有包廂門都開著,每個包廂裡都傳出《夜半歌聲》的伴奏,聲音疊加在一起,像無數個蘇娘在唱歌,而哮天正對著大堂中央的水晶燈狂吠,水晶燈上纏著一縷黑絲,黑絲的另一端,連著一個他們從未見過的東西。
水晶燈上的黑絲像活蛇般扭動,順著燈鏈爬下來,在地麵織成一個圓形咒陣,每個包廂傳來的《夜半歌聲》旋律,都順著咒陣紋路往燈上彙聚,讓水晶燈泛出詭異的綠光。哮天對著燈狂吠,前爪刨著地麵,卻不敢靠近咒陣半步。
“是噬魂燈!”李承道盯著水晶燈頂端,那裡藏著一個巴掌大的青銅燈盞,燈芯燃著幽藍火焰,燈油泛著黑紅色,“《噬魂咒》殘卷裡提過,咒術的核心陣眼就是噬魂燈,燈油是枉死者屍油,燈芯是施咒者的精血,隻要燈不滅,咒術就不會停!”
趙陽摸出卷尺,快速測算水晶燈的高度和距離:“燈在三米高的位置,燈座連著電線,貿然碰會觸發魂飛魄散的機關——剛才密室裡的黑絲就是預警,現在整個一樓都是咒陣,我們一踏進咒陣,就會被黑絲纏上。”
林婉兒攥緊桃木牌,牌身的金光忽明忽暗:“蘇娘的怨氣還沒散,她的虛影還在幫我們擋著黑絲,可撐不了多久。”話音剛落,二樓包廂的歌聲突然變調,蘇娘的虛影從通風口飄出來,臉色比之前更透明,她對著李承道伸手,嘴裡發出模糊的聲音:“燈……油……”
“她是說,噬魂燈的油能解咒!”李承道立刻反應過來,“婉兒,你用桃木牌穩住蘇娘的怨氣,彆讓她被咒術反噬;趙陽,你找東西搭成梯子,我們得上去拔了燈芯!”
趙陽立刻跑到吧台後,拖出兩個鐵皮酒櫃,又找來幾條粗麻繩,將酒櫃捆在一起,搭成一個簡易梯子。可剛把梯子挪到咒陣邊緣,地麵的黑絲突然暴起,像藤蔓般纏上酒櫃腿,酒櫃瞬間被染成黑色,開始腐蝕變形。“不行!咒陣的陰氣會毀掉梯子!”趙陽急聲道。
林婉兒突然想起腰間的縛靈索,她解下繩索,一端係在桃木牌上,另一端甩向水晶燈的掛鉤:“師父,我用索子勾住燈座,你踩著索子上去!”李承道點頭,腳尖點在索子上,剛要起身,假周老板的聲音突然從角落裡傳來:“你們以為這樣就能贏?”
眾人轉頭,隻見假周老板從陰影裡走出來,他的身體雖然萎縮,卻被黑絲纏成了一個繭,眼睛裡燃著幽藍火焰:“我早就把一半魂魄融進了噬魂燈,燈滅,我死,可你們也會被燈裡的怨氣炸成碎片!”他猛地抬手,水晶燈上的黑絲突然增多,朝著林婉兒纏來。
蘇娘的虛影立刻擋在林婉兒麵前,黑絲穿過她的身體,讓她的身影更透明。林婉兒趁機將桃木牌貼在索子上,索子瞬間泛出金光,擋住了黑絲的腐蝕:“師父,快!蘇娘撐不住了!”
李承道縱身躍起,踩著索子往水晶燈爬去。假周老板見狀,口念咒詞,噬魂燈的火焰突然變大,燈油順著燈盞往下滴,滴在地麵的咒陣上,讓咒陣的光芒更亮。趙陽突然發現,咒陣的紋路和《噬魂咒》殘卷上的圖案不一樣——殘卷上的圖案少了一個角,而現在的咒陣是完整的!
“師父,小心!咒陣是完整的,噬魂燈一滅,會觸發自爆!”趙陽大喊。李承道已經爬到燈座旁,他看著幽藍的燈芯,又看了看地麵上快要消散的蘇娘虛影,突然做出一個驚人的舉動——他掏出一張“封魂符”,貼在燈芯上,又將桃木牌放在燈盞裡:“蘇娘,你的怨氣是被利用的,現在把你的執念注入桃木牌,和我一起封了這燈!”
蘇娘的虛影像是聽懂了,她飄到燈盞旁,身體化作一縷金光,鑽進桃木牌裡。桃木牌瞬間亮起,和封魂符一起,將燈芯的火焰壓了下去。假周老板發出慘叫:“不!我的升階術!”他朝著梯子衝來,卻被地麵的咒陣反噬,黑絲鑽進他的七竅,讓他倒在地上抽搐。
李承道趁機拔掉燈芯,噬魂燈的光芒瞬間熄滅,地麵的咒陣開始褪色,包廂裡的歌聲也停了下來。可就在這時,燈盞裡的桃木牌突然發燙,蘇娘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還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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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林婉兒剛問出口,就看見趙陽盯著水晶燈的電線,臉色慘白:“電線裡……還有另一縷咒氣!有人在我們破陣的時候,往電線裡注了咒氣!”
話音剛落,整個ktv的電線突然冒出火花,一縷黑絲從插座裡鑽出來,在空中彙成一個模糊的人影,人影手裡拿著半塊桃木牌,和之前的半塊拚成了完整的符咒。“承道,好久不見。”人影發出低沉的聲音,“沒想到你居然破了我的噬魂咒,不過沒關係,這隻是個開始。”
李承道臉色驟變:“師兄?是你!”人影笑了笑,漸漸消散在空氣中,隻留下一句:“下一個地方,我們再好好玩玩。”
電線的火花漸漸熄滅,ktv恢複了平靜。假周老板已經沒了氣息,身體化作一灘黑灰。林婉兒撿起地上的桃木牌,發現上麵多了一行字:“下一站,古宅。”
趙陽看著窗外的夜色,歎了口氣:“我們還是沒躲過,師兄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師父你。”李承道握緊桃木牌,眼神堅定:“他想玩,我就陪他玩到底,隻是下次,我們得更小心。”
哮天突然對著門口狂吠,門口的玻璃門上,映出一個模糊的人影,手裡拿著一張《夜半歌聲》的歌單,正朝著他們揮手。
玻璃門上的人影晃了晃,突然消失不見,隻留下一張被風卷進來的歌單,落在哮天腳邊。林婉兒彎腰撿起歌單,隻見上麵的咒符比之前更複雜,末尾除了那個“李”字,還多了一行小字:“三日後,城西古宅,取你師徒魂魄祭燈。”
“師兄是鐵了心要把我們趕儘殺絕。”李承道指尖捏著歌單,指節泛白,“他當年為了搶《噬魂咒》殘卷,殺了師父,現在又想借咒術升階,我們不能讓他得逞。”
趙陽突然想起之前在密室裡發現的《噬魂咒》殘卷,連忙從背包裡翻出來:“殘卷最後一頁有個批注,說‘噬魂咒需以三物為引:枉死者骸骨、施咒者精血、鎮魂符成對’。之前假周老板隻有半塊鎮魂符,現在師兄手裡有另一半,正好成對,他要在古宅啟動完整的噬魂咒!”
林婉兒摸了摸哮天的頭,狗的耳朵還在發抖,卻用頭蹭了蹭她的手:“哮天能看見陰魂,帶上它去古宅,或許能提前發現師兄的陷阱。”李承道點頭,又從符袋裡掏出三張“護魂符”,分給兩人一狗:“這符能暫時擋住咒氣侵蝕,古宅裡的怨氣肯定比ktv重,我們得提前準備。”
三日後,城西古宅。這座宅子荒廢了幾十年,院牆爬滿枯藤,大門上的銅環鏽跡斑斑,推開時發出“吱呀”的慘叫,像有人在耳邊哭嚎。哮天剛踏進院子,就對著正屋狂吠,尾巴夾在腿間,身體不停往後縮。
“裡麵有東西。”林婉兒掏出桃木牌,牌身的金光突然變暗,“是師兄的咒氣,他已經布好陣了。”趙陽拿出手電筒,照向正屋的窗戶,玻璃上貼著密密麻麻的咒符,符紙邊緣泛著黑紅色,像是用血寫的。
李承道走到正屋門口,指尖的銅錢轉了三圈,突然停住:“裡麵是‘困魂陣’,進去就出不來了。趙陽,你找屋頂的通風口,看看能不能從上麵進去;婉兒,你用‘破邪符’貼在門上,吸引陣眼的注意力。”
兩人立刻行動,趙陽順著院牆爬上屋頂,果然發現一個通風口,裡麵飄出黑絲,還夾雜著《夜半歌聲》的旋律。他掏出鐵絲,撬開通風口的柵欄,剛要鑽進去,就聽見下麵傳來林婉兒的喊聲:“趙陽,小心!”
趙陽低頭,隻見一隻枯瘦的手從通風口伸出來,指甲泛著綠光,朝著他的腳踝抓來。是師兄用咒術控製的怨魂!趙陽立刻掏出銅尺,砸在怨魂的手上,怨魂發出慘叫,縮回通風口。
與此同時,林婉兒將“破邪符”貼在門上,符紙瞬間燃起火焰,正屋的門“嘭”地一聲被推開,裡麵傳來師兄的笑聲:“承道,彆躲了,出來和我堂堂正正打一場!”
李承道走進正屋,隻見屋裡擺著一個巨大的祭壇,祭壇中央放著噬魂燈,燈油已經加滿,燈芯燃著幽藍火焰。師兄站在祭壇後,手裡拿著另一半鎮魂符,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當年師父偏心,把《噬魂咒》的秘訣隻傳給你,今天我就要用你的魂魄,完成升階!”
“師父不是我殺的,是你為了搶殘卷,殺了他!”李承道大喊,掏出“鎮邪鏡”,鏡麵射出金光,朝著師兄照去。師兄卻不躲,將鎮魂符扔向噬魂燈:“現在說這些沒用,你看,蘇娘的骸骨也在這裡!”
眾人轉頭,隻見祭壇旁放著一口棺材,裡麵正是蘇娘的骸骨,骸骨的手指上,纏著一縷黑絲,連著噬魂燈。林婉兒突然舉起桃木牌,牌身的金光照亮整個屋子:“蘇娘,你還記得嗎?是他殺了你,用你的怨氣練咒術,現在,該報仇了!”
蘇娘的骸骨突然坐了起來,空洞的眼窩裡飄出金光,黑絲瞬間轉向師兄,纏上他的手腕。師兄大驚,想要掙脫,卻被金光困住:“不可能!她的怨氣明明被我控製了!”
“你錯了,怨氣不是工具,是執念。”李承道走到祭壇旁,拔掉噬魂燈的燈芯,“蘇娘的執念是報仇,現在,她做到了。”
噬魂燈的火焰熄滅,師兄發出慘叫,身體被金光和黑絲纏成一團,漸漸化作黑灰。祭壇開始震動,古宅的牆壁慢慢倒塌,李承道帶著林婉兒和趙陽,抱著哮天跑出古宅。
當他們回頭時,古宅已經變成一片廢墟,廢墟上,飄著蘇娘的虛影,她對著眾人鞠了一躬,然後漸漸消散在空氣中。
林婉兒看著手裡的桃木牌,牌身的金光漸漸褪去,隻留下一個淡淡的“李”字。趙陽歎了口氣:“師兄雖然死了,可《噬魂咒》的殘卷還在,以後會不會還有人用它作惡?”
李承道握緊桃木牌,眼神堅定:“隻要還有人想借咒術害人,我就會一直追下去。”
哮天突然對著遠處狂吠,遠處的路上,有一輛黑色轎車駛過,車窗裡,似乎有人對著他們揮手,車載音響裡,緩緩響起《夜半歌聲》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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