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檳榔花煞劫_短篇鬼故事錄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 社會文學 > 短篇鬼故事錄 > 第382章 檳榔花煞劫

第382章 檳榔花煞劫(2 / 2)

推荐阅读:

她看著李承道的背影,突然下定決心:一定要查清真相,不管師父隱瞞的是什麼,都不能讓更多人被“笑咳症”折磨。檳榔花煞

林婉兒攥著那朵引煞花,指尖被花瓣上的刻痕硌得發疼,耳邊是李阿婆斷斷續續的咳嗽聲,混著窗外飄進來的霧,黏得人心頭發慌。她按李承道的囑咐,把引煞花放進陶罐裡煮水,火苗舔著罐底,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響,淡棕色的花瓣在水裡舒展,竟像一條條細小的舌頭,看得她胃裡一陣翻騰。

“師哥,水開了。”趙陽端著碗走過來,臉色依舊蒼白,胸口的鎮心咒符紙露著邊角,“你說這花真能治好李阿婆嗎?我總覺得心裡慌慌的,剛才又夢見花娘了,她站在檳榔樹下,手裡拿著木牌,上麵的名字……好像是師父的。”

林婉兒手一抖,滾燙的水濺在指尖,她卻沒覺得疼。“彆胡思亂想,”她強壓下心裡的不安,把煮好的花水倒進碗裡,“先給李阿婆喝了再說。”

李阿婆喝了花水後,咳嗽果然輕了些,喉嚨上的肉贅也縮小了一圈,眼神裡恢複了點清明。李承道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轉身往外走:“你們在這照看李阿婆,我去後山看看引煞花的長勢,傍晚再回來。”

等李承道走後,林婉兒拉著趙陽,壓低聲音說:“趙陽,你跟我去後山,咱們得查查師父到底在瞞什麼。”趙陽雖怕,卻還是點了點頭,攥緊了懷裡的符紙,跟著林婉兒往後山走。

後山的霧更濃了,檳榔樹的影子在霧裡晃來晃去,像一個個站著的人。兩人摸到老檳榔樹下,新翻的泥土還帶著濕氣,林婉兒蹲下身,用樹枝撥開泥土——下麵埋著個陶罐,和李承道布包裡的那個一模一樣,罐口的紅布已經被拆開,裡麵的灰白色粉末少了大半,罐底還沾著幾片乾枯的檳榔花瓣,花瓣上的咒文和引煞花上的分毫不差。

“這是花娘的骨灰!”趙陽聲音發顫,往後退了一步,“師父真的在用花娘的骨灰做引煞花!他不是在鎮煞,是在養煞!”

林婉兒剛要說話,突然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她猛地回頭,看見李承道站在霧裡,手裡握著桃木劍,眼神裡滿是殺意。“誰讓你們來這兒的?”他的聲音冷得像冰,一步步逼近,“我早就說過,不該管的彆管!”

“師父,你為什麼要用花娘的骨灰做引煞花?為什麼要讓鎮民染笑咳症?”林婉兒擋在趙陽身前,手裡緊緊攥著那朵煮過的引煞花,“王掌櫃、李秀才的死,是不是都和你有關?”

李承道的臉色變了變,突然冷笑一聲:“既然你們都看見了,我也沒必要再瞞了。”他舉起桃木劍,劍尖對著林婉兒,“百年前,花娘那賤人拒絕我祖父強占檳榔園,還敢去官府告狀,被燒死也是活該!可她死前發的毒誓,竟真的讓李氏後人多早夭——我父親、我兄長,都沒活過三十歲。我十五歲就開始咳,大夫說我活不過二十五,直到我找到祖父留下的手記,才知道用花娘的骨灰浸泡檳榔花,做成引煞花,讓鎮民染笑咳症,就能把詛咒轉移到他們身上,用他們的命續我的命!”

“你瘋了!”林婉兒怒喝一聲,“鎮民都是無辜的,你怎麼能這麼做?”

“無辜?”李承道眼神瘋狂,“當年花娘告狀時,這些鎮民哪個沒幫著她?他們現在的命,本就是欠我們李家的!王掌櫃發現我賣的檳榔花有問題,李秀才愛查東查西,留著都是隱患,至於趙陽……”他看向縮在後麵的趙陽,眼神裡滿是殺意,“他太蠢,又膽小,遲早會壞我的事,刻著他名字的木牌,本就是給你的信號,讓你幫我處理掉他!”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趙陽嚇得“哇”地一聲哭出來,轉身就要跑,卻被李承道甩出一張符紙定在原地,符紙貼在他背上,他瞬間不能動了,隻能睜著眼睛流淚,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師父,你放開他!”林婉兒衝過去,想撕掉趙陽背上的符紙,卻被李承道用桃木劍擋住。“彆白費力氣了,”李承道冷笑,“今天你們兩個都彆想走,等我用你們的血加固引煞花,就能再續十年壽命!”

他說著,從懷裡掏出一把引煞花,往地上一撒,嘴裡念念有詞。那些花落在地上,瞬間生根發芽,淡棕色的藤蔓像蛇一樣纏向林婉兒和趙陽的腳踝,藤蔓上還帶著細小的倒刺,劃破了林婉兒的褲腳,滲出點點血珠。

“快撒醒神草!”林婉兒大喊,趙陽雖然不能動,卻還記得懷裡的醒神草,他用力晃動身體,把醒神草從懷裡抖出來,撒在藤蔓上。“滋啦”一聲,藤蔓碰到醒神草,瞬間枯萎,像被火燒過一樣,散發出一股焦糊味。

林婉兒趁機拉起趙陽,轉身就跑。李承道抹掉臉上的醒神草粉末,眼神凶狠如狼,提著桃木劍追了上來:“想跑?沒那麼容易!”

兩人往前跑,後山的檳榔樹越來越密,月光被擋得嚴嚴實實,隻有偶爾從樹縫裡漏下幾點光,照亮腳下的路。林婉兒能聽到身後李承道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還有他念咒的聲音,那聲音像針一樣紮在耳朵裡,讓她頭暈目眩。

“師哥,我、我跑不動了。”趙陽喘著粗氣,臉色蒼白如紙,喉嚨裡開始發癢,忍不住咳嗽起來,“師父的咒文好像在影響我,我總覺得喉嚨裡有東西在爬。”

林婉兒心裡一緊,她知道“引煞花”的咒文能誘發“笑咳症”,再這樣下去,趙陽遲早會被咒文操控。她環顧四周,看到不遠處有一座廢棄的木屋,屋頂的瓦片掉了大半,牆角爬滿了藤蔓,應該是以前守檳榔園的人住的。“快進木屋!”她拉著趙陽跑過去,推開門躲了進去。

木屋裡麵堆滿了雜物,彌漫著一股黴味和灰塵味,嗆得人直咳嗽。林婉兒趕緊把門抵住,又找了根粗壯的木棍頂在門後,木棍上還帶著乾枯的樹皮,硌得手心發疼。趙陽靠在牆角,不停地咳嗽,嘴角已經開始泛白,眼神也變得空洞,像是要笑出來。

“趙陽,忍住!”林婉兒掏出懷裡剩下的醒神草,揉碎了塞進趙陽嘴裡,“嚼碎了咽下去,能緩解咒文的影響。”

趙陽嚼著醒神草,苦味在嘴裡散開,咳嗽漸漸止住,眼神也清醒了些。“師哥,現在怎麼辦?師父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他聲音發顫,看著門口,生怕李承道突然闖進來。

林婉兒走到窗邊,小心翼翼地掀開窗簾一角——外麵的月光下,李承道正站在木屋門口,手裡拿著一束引煞花,花瓣上的淡紅咒文在夜裡格外顯眼。他沒有推門,而是把引煞花插在門框上,一朵接一朵,很快就把門框插滿了,然後嘴裡念念有詞,手指在空中比劃著咒文,引煞花的花瓣開始飄落,淡棕色的花粉在空中聚成一團,像一個小小的漩渦,朝著木屋的方向飄來。

“不好,他在布煞陣!”林婉兒臉色大變,趕緊放下窗簾,“他想用引煞花的花粉把我們困在木屋裡,等花粉濃度夠了,我們就會被咒文操控,到時候……我們就成了他的祭品!”

趙陽嚇得渾身發抖,他看著林婉兒,眼神裡滿是絕望:“那我們豈不是死定了?師哥,你快想辦法啊!我們不能死在這裡!”

林婉兒沒有說話,她的目光在木屋裡四處掃視,希望能找到破陣的辦法。突然,她的目光落在木屋角落裡的一個鐵盒上——鐵盒上刻著檳榔花的圖案,表麵已經生鏽,看起來有些年頭了。她走過去,用木棍撬開鐵盒,裡麵裝著一本泛黃的手記,封麵上寫著“花娘手記”四個字,紙頁已經脆得像枯葉,稍微一碰就會掉渣。

她快速翻開手記,裡麵的字跡有些模糊,卻能看清內容——記錄著花娘被李承道祖父誣陷“養蠱害人”、綁在檳榔樹下燒死的經過,字裡行間滿是悲憤。翻到最後一頁,上麵寫著一行字:“檳榔花畏火,尤畏枉死者骨灰所燃之火,若遇李氏後人續煞,以骨灰之火焚之,花煞可解。”

林婉兒眼睛一亮,她想起老檳榔樹下的陶罐——裡麵裝的正是花娘的骨灰!隻要用骨灰點燃火焰,就能破解李承道的煞陣!可現在木屋裡麵沒有火種,唯一的火折子還在趙陽身上,剛才跑的時候掉在了後山的路上。

就在這時,木屋的門突然“吱呀”一聲響,李承道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癲狂的笑意:“婉兒,我知道你在看花娘的手記。彆白費力氣了,沒有火種,你根本燒不了骨灰!天亮之後,你們都會成為花煞的一部分,而我,會繼續活下去,永遠活下去!”

林婉兒握緊手裡的手機,心裡的念頭越來越堅定——就算沒有火種,她也要和李承道拚到底,絕不能讓他再用“引煞花”殘害鎮民!她看向趙陽,眼神裡滿是決絕:“趙陽,等會兒我開門吸引師父的注意力,你趁機跑出去,去找鎮裡的人幫忙,告訴他們真相!讓他們彆再喝引煞花煮的水!”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趙陽搖搖頭,眼淚掉了下來,順著臉頰往下淌,砸在衣襟上:“師哥,我不跑!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我不能丟下你一個人!”

林婉兒心裡一暖,拍了拍趙陽的肩膀,剛想說話,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咳嗽聲——不是李承道的,是鎮民的咳嗽聲!越來越多的咳嗽聲從遠處傳來,夾雜著癡笑,像潮水一樣往木屋這邊湧來,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聽得人頭皮發麻。

“感染者來了!”林婉兒臉色大變,她知道,李承道的煞陣已經起效,那些被引煞花操控的鎮民,正朝著木屋的方向走來,“我們必須儘快找到火種,不然等他們衝進來,我們就真的完了!”

趙陽也急了,他在身上摸來摸去,希望能找到點能用的東西。突然,他摸到胸前的鎮心咒符紙,眼睛一亮:“師哥,符紙!符紙能燒!我懷裡還有幾張沒貼的符紙,雖然不是火折子,但應該能點燃枯枝!”

林婉兒也來了精神,她趕緊在木屋裡找了些乾枯的檳榔枝葉,堆在牆角,趙陽則掏出懷裡的符紙,用指甲劃破指尖,把血滴在符紙上——符紙遇血,竟自己燃燒起來,火苗雖然小,卻足夠點燃枯枝。

就在這時,木屋的門突然被撞得“哐哐”響,門外傳來李承道的嘶吼:“婉兒,識相的就把花娘的骨灰交出來!不然等鎮民衝進來,你們會被他們撕成碎片!我倒要看看,你們的骨頭硬,還是鎮民的拳頭硬!”他的聲音裡摻著癲狂,還夾著幾聲壓抑的咳嗽——顯然,之前撒在他臉上的醒神草,也讓他沾到了花煞的反噬。

林婉兒沒有應答,她盯著那堆枯枝,心裡默念著“快點燃”。符紙的火苗終於碰到了枯枝,“劈啪”一聲,枯枝燃燒起來,火焰漸漸變大,照亮了木屋的一角。她緊接著想起老檳榔樹下的陶罐,心裡一緊——骨灰還在那裡,沒有骨灰,就算點燃了火焰,也破不了煞陣!

“師哥,你看!”趙陽突然指著窗縫,聲音發顫。月光下,淡棕色的檳榔花粉正從門縫、窗縫往裡滲,像細小的蟲子,落在地上後竟慢慢聚成花瓣的形狀,朝著火焰的方向爬來,像是要把火焰撲滅。他剛想伸手去拂,就被林婉兒拉住:“彆碰!這是引煞花粉,沾到皮膚就會被咒文纏上,到時候就會像那些鎮民一樣,又咳又笑!”

話音剛落,木屋的門突然被撞開,幾根木棍掉在地上,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幾個渾身是血的鎮民衝了進來,他們眼神空洞,嘴角掛著癡笑,喉嚨上的淡棕色肉贅隨著咳嗽不停晃動,肉贅頂端還沾著血珠,滴在地上,像一朵朵細小的花。為首的正是之前抱著孩子的漢子,他手裡攥著一朵新鮮的引煞花,花瓣上的血還沒乾,直勾勾地盯著林婉兒手裡的手記,像是要把它搶過去。

“攔住他們!”林婉兒大喊,趙陽立刻撿起地上的木棍,擋在林婉兒身前。可鎮民們像沒有痛覺一樣,任憑木棍砸在身上,依舊往前衝,嘴裡還含糊地喊著“花……花……”,聲音裡滿是瘋狂。

眼看漢子手裡的引煞花就要碰到林婉兒,李承道突然衝了進來,一把推開漢子,奪過引煞花,眼神裡滿是貪婪:“這花是我的!誰也不能搶!有了它,我就能再續十年壽命!”

他瘋了一樣撲向林婉兒,想要搶奪她手裡的手機和那堆燃燒的枯枝。林婉兒趁機將手裡的手記扔向火焰——手記遇火,瞬間燃燒起來,火焰變得更大,照亮了整個木屋。她緊接著想起什麼,突然朝著門口大喊:“趙陽,去老檳榔樹下把花娘的骨灰拿來!快!”

趙陽反應過來,趁李承道注意力都在林婉兒身上,轉身往門外跑。李承道見狀,怒吼一聲:“想跑?沒那麼容易!”他剛要去追,林婉兒卻撲上去,抱住他的腿,死死不放:“你彆想傷害趙陽!”

李承道被纏得沒法動,氣得臉色發青,他舉起桃木劍,就要往林婉兒身上刺去。就在這時,趙陽抱著陶罐跑了回來,他將陶罐裡的骨灰往火焰裡一撒——灰白色的骨灰遇火瞬間騰起紅色火焰,像一條火蛇,順著地麵竄向李承道,還發出“滋滋”的聲響,像在吞噬什麼。

“不!”李承道發出一聲慘叫,紅色火焰碰到他的道袍,立刻燒了起來,火焰順著衣擺往上爬,很快就燒遍了他的全身。他身上的引煞花在火焰中發出“滋啦”的聲響,淡棕色的花粉被燒得焦黑,散發出之前在土地廟聞到的腥甜氣味,還夾雜著一股焦糊味,嗆得人直咳嗽。

更詭異的是,火焰中竟緩緩浮現出一個女人的虛影——穿著藍布衫,頭發垂到腰際,手裡攥著一朵檳榔花,正是花娘。她的臉色蒼白,眼神裡卻沒有怨恨,隻有平靜。她沒有理會旁人,徑直飄向李承道,伸出蒼白的手,死死掐住他的喉嚨,手指漸漸陷入他的皮膚裡。

李承道在火焰中劇烈掙紮,身體扭曲成奇怪的形狀,喉嚨上很快鼓起淡棕色的肉贅,和之前的鎮民一模一樣,而且長得越來越大,幾乎要把他的喉嚨堵住。他想要求饒,卻隻能發出“嗬嗬”的聲響,像破風箱在漏氣,最終,他的身體不再掙紮,頭歪向一邊,徹底沒了氣息,喉嚨上的肉贅“噗”地裂開,掉出一塊木牌,上麵刻著“李承道”三個字。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隨著李承道的死亡,紅色火焰漸漸平息,空氣中的淡棕色花粉也慢慢消散,從窗外飄進來的霧也變得清新了些。那些被花煞操控的鎮民,眼神漸漸恢複清明,喉嚨上的肉贅也開始慢慢消退,他們看著地上的李承道屍體,還有滿屋子的灰燼,臉上滿是茫然,像是不知道自己剛才做了什麼。

趙陽看著眼前的一切,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額頭上的汗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地上:“結、結束了?我們……我們活下來了?”

林婉兒點點頭,站起身,走到花娘的虛影旁。虛影正低頭看著李承道的屍體,眼神裡沒有怨恨,隻有釋然。她抬起頭,對著林婉兒微微頷首,像是在道謝,隨後化作點點紅光,融入地上的灰燼中。那些灰燼裡,竟慢慢長出幾株白色的檳榔花——沒有淡棕色的詭異,隻有純淨的白,像雪一樣,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還帶著一股清新的香氣,驅散了屋裡的腥甜味。

天亮後,鎮民們清理了後山的引煞花,把李承道的屍體埋在了老檳榔樹下,還在旁邊立了塊石碑,刻著“花煞之墓”四個字,警示後人。林婉兒和趙陽則把花娘的手跡交給了鎮裡的長者,讓他們知曉百年前的真相,還花娘一個清白。

可當林婉兒整理李承道的遺物時,卻在他的布包裡發現了一本未寫完的日記,封麵已經泛黃,紙頁上還沾著點淡棕色的粉末。她翻開日記,裡麵記錄著李承道如何製作引煞花、如何操控鎮民的經過,翻到最後一頁,上麵畫著個方方正正的鐵盒,旁邊用暗紅墨水寫著一行字:“花煞可解,人心難防——後山第三棵老檳榔樹下,藏著第二份引煞花種,待時機成熟,可續煞於鄰鎮,斬草需除根。”

林婉兒的心猛地一沉,抓著日記的手指泛白——原來李承道早有預謀,不僅要禍害霧瘴鎮,還要把災禍引到鄰鎮去!她立刻拉上趙陽,揣著日記往後山跑,晨光穿過檳榔樹的縫隙,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卻照不進林婉兒心裡的寒意。

兩人很快找到第三棵老檳榔樹,樹乾上還留著李承道刻咒文的痕跡。趙陽拿著鐵鍬往下挖,沒挖多深,就碰到了硬東西——是個生鏽的鐵盒,和日記裡畫的一模一樣。林婉兒屏住呼吸,打開鐵盒的瞬間,一股腥甜氣撲麵而來,裡麵裝著滿滿一盒泛著淡棕色的花種,顆粒飽滿,像吸足了養分的蟲卵。鐵盒蓋上刻著個名字:周德海——那是鄰鎮的鎮長,林婉兒去年去鄰鎮采草藥時見過他,聽說他是當年幫李承道祖父誣陷花娘的幫凶後代,這些年一直靠著祖上留下的產業橫行霸道。

“原來他連幫凶後代都算計好了。”趙陽攥著鐵鍬的手發抖,“要是這些花種被種下去,鄰鎮的人也要遭難了。”

林婉兒沒說話,從懷裡掏出火折子,吹亮後扔進鐵盒——花種遇火瞬間燃燒起來,淡棕色的火苗裹著黑煙,發出“劈啪”的聲響,像有無數細小的聲音在哀嚎。她盯著跳動的火焰,忽然想起火焰中花娘釋然的眼神,想起那些被笑咳症折磨的鎮民,心裡暗暗發誓:以後不管遇到多少“花煞”,不管人心多複雜,她都要守住這方土地,不讓災禍再蔓延半分。

火焰漸漸熄滅,留下一堆焦黑的灰燼。林婉兒把灰燼埋回土裡,又在上麵種了一株白色的檳榔花苗——那是從木屋灰燼裡移栽來的,花瓣純淨,透著生機。夕陽西下時,兩人往回走,風拂過檳榔林,葉子沙沙作響,像是花娘的低語,又像是新生的希望。

林婉兒摸了摸腰間的布囊,裡麵裝著新鮮的白色檳榔花,性涼清瘴,再無半點煞氣。趙陽手裡的符紙早已換成了裝花苗的小竹籃,兩人並肩走著,影子被夕陽拉得很長,投在青石板路上,堅定而溫暖。

霧瘴鎮漸漸恢複了往日的平靜,孩子們在溪邊追逐嬉戲,老人們坐在檳榔樹下喝茶聊天,空氣中再也沒有那股令人作嘔的腥甜氣。隻有林婉兒知道,平靜之下,仍有看不見的暗流——人心的貪婪與惡意,比花煞更難根除。但她不怕,往後的每一年檳榔花開時,她都會帶著白色的檳榔花,走在鎮子裡,守護著這片土地,守護著那些信任她的人,讓純淨的花香,永遠飄蕩在霧瘴鎮的上空。

喜歡短篇鬼故事錄請大家收藏:()短篇鬼故事錄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


最新小说: 開局被女總裁逼婚,婚後寵翻天 誰把地府勾魂使拉進詭異副本的? 青春段落 我從明朝活到現在 九劍塔 玄學大佬穿成豪門抱錯假少爺 我的美食隨機刷新,顧客饞哭了 廢柴少主的逆襲 完蛋我被瘋批Alpha包圍了 劍來1碎碑鎮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