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鬆花粉詭案:黃粉渡怨_短篇鬼故事錄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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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鬆花粉詭案:黃粉渡怨(1 / 2)

鬆花粉詭案:黃粉渡怨

鬆雲山的霧,常年帶著一股鬆針的腥氣,纏纏綿綿裹著山腳下的青木村。入秋後的第一場冷雨剛停,村口的老槐樹上就掛起了白幡,風一吹,幡布上的“奠”字晃得人眼暈。

第三個了。

這是半個月裡,青木村死的第三個人。

村長王老實佝僂著腰,蹲在李家院門口,旱煙杆抽得滋滋響,煙圈混著冷汗往臉上糊。院裡的草席上,躺著死者李二柱的屍體,那模樣看得人頭皮發麻——渾身皮膚爛得像泡發的腐木,膿水順著草席往下滴,七竅裡凝著黑紅色的血痂,偏偏嘴角還歪歪扭扭地咧著,像是死前看到了什麼極其可笑的事。

更瘮人的是,死者攥緊的右手裡,死死捏著一把淡黃色的細粉,風一吹,粉沫飛揚,落在地上,竟讓周遭的野草瞬間蔫了大半。

“山神降罰啊……”不知是誰在人群裡哭嚎了一聲,原本就惶惶不安的村民瞬間炸了鍋,有人磕頭求饒,有人收拾包袱就要往山外跑,亂成一團。

就在這時,山道上走來三個人影。

為首的是個道士,一身洗得發白的青布道袍,袖口磨出了毛邊,頭發亂糟糟地用一根木簪挽著,臉上沾著些塵土,看著邋裡邋遢。可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像淬了寒星,掃過人群時,讓喧鬨的場麵瞬間靜了幾分。他腰間掛著個葫蘆,葫蘆塞子用紅繩係著,隨著腳步輕輕晃動,隱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鬆香。

正是遊方道士李承道。

跟在他身後的是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女子一身勁裝,身形挺拔,眉眼冷冽,腰間彆著一柄短刀和一個藥囊,走路時腳步輕盈,落地無聲,正是大徒弟林婉兒。她的目光掃過草席上的屍體,落在那把淡黃色細粉上時,眉頭瞬間蹙緊,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了藥囊的係帶。

另一個年輕男子穿著粗布短褂,背著個木箱,麵容清秀,眼神裡帶著幾分書卷氣,卻是二徒弟趙陽。他手裡攥著一卷驗屍格目,不等李承道吩咐,已經邁步走向屍體,眼神專注得像是忘了周遭的詭異氣氛。

“道長,您可算來了!”王老實像是見了救星,撲過來就要磕頭,被李承道伸手攔住。

“先看看屍體。”李承道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趙陽已經蹲在了草席旁,小心翼翼地掰開死者的手。那把淡黃色的細粉沾在死者的掌心,竟像是嵌進了皮肉裡,他用銀針挑了一點,放在鼻尖聞了聞,臉色驟然一變:“師父,這是鬆花粉,但……”

“但絕非尋常的鬆花粉。”林婉兒接過話頭,她也取了一點粉末,指尖撚了撚,觸感細膩,卻帶著一股刺骨的陰寒,“尋常鬆花粉甘溫,沾在手上該是暖的,這粉卻帶著陰氣,是吸納了山野間的怨煞之氣,用邪術炮製過的——怨粉!”

“怨粉?”王老實臉色慘白,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那是什麼邪物?”

李承道沒說話,他走到屍體旁,目光掃過死者潰爛的皮膚,又看向院子裡那棵枯死的棗樹。那棗樹本是初秋結果的時節,如今卻枝枯葉落,樹皮皸裂,像是被抽乾了生機。他伸出手,指尖在棗樹樹乾上輕輕一抹,指腹沾了一層薄薄的黑灰,正是怨粉燃燒後的殘留。

“死者死前,可曾去過什麼地方?”李承道轉頭問王老實。

王老實咽了口唾沫,顫聲道:“去了……去了青雲觀。前陣子二柱身上長了瘡,去青雲觀求了玄塵道長的香灰,回來敷了沒兩天,就開始說胡話,說看到厲鬼索命,然後就……”

他的話沒說完,趙陽已經發出一聲低呼。他在死者的指甲縫裡,找到了一點青色的布屑,那布料的紋路,絕非尋常村民所穿。林婉兒瞥了一眼,瞳孔微微收縮:“是青雲觀的道袍料子。”

李承道的目光沉了下來,他摸了摸腰間的葫蘆,指尖在葫蘆壁上輕輕摩挲。葫蘆裡的陳年鬆花粉,是他用自身陽氣溫養了十年的鎮魂粉,當年,他就是被人誘騙,煉出了第一爐怨粉,才釀下了滔天大禍。

而那誘騙他的人,正是青雲觀的觀主——他的同門師兄,玄塵。

這時,人群裡突然傳來一陣尖叫,一個婦人癱坐在地上,指著李二柱的屍體,語無倫次地喊:“動了!他的手指動了!”

眾人定睛看去,隻見李二柱那隻攥過怨粉的手,竟真的微微抽搐了一下,原本緊閉的眼睛,也裂開了一條縫,露出眼白上的一抹猩紅。

趙陽臉色一變,剛要後退,卻被李承道按住肩膀。李承道從袖中取出一張黃符,咬破指尖,在符上畫了一道鎮魂咒,反手貼在死者的額頭。

符紙貼上的瞬間,一陣黑氣從死者七竅裡冒出來,發出滋滋的聲響,像是被灼燒一般。

“怨氣已深,怕是要屍變。”李承道的聲音冷了幾分,“婉兒,布鎖陰陣,守住村口,彆讓怨氣擴散。趙陽,隨我驗屍,我要知道,這怨粉到底是怎麼害的人。”

林婉兒應了一聲,轉身從藥囊裡掏出朱砂和桃木釘,快步走向村口。趙陽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手裡的銀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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鬆雲山的霧,又濃了起來,帶著怨粉的腥氣,鑽進每個人的鼻子裡。李家院裡的那棵枯棗樹,在風中發出嗚咽般的聲響,像是有無數冤魂,在霧裡低語。

一場圍繞著鬆花粉的詭案,才剛剛拉開序幕。

鬆雲山的晨霧裹著濕冷的寒氣,漫過青木村的田埂,往深山裡鋪展而去。林婉兒背著藥囊,腰間短刀的銅環撞出細碎的聲響,她腳步輕快地穿梭在鬆林間,目光銳利如鷹隼,掃過每一棵鬆樹的樹乾與周遭的土地。

師父說,怨粉需以陳年鬆花粉為引,佐以陰時陰地的露水,再用邪術煉製,煉製之地必然殘留陰氣與粉屑。她要找的,就是玄塵藏在山裡的煉粉據點。

林間的枯枝敗葉下,積著厚厚的鬆針,踩上去軟綿無聲。越往深處走,鬆針的清冽氣息裡,就越摻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腥腐味。林婉兒的腳步頓住了,她蹲下身,指尖撥開表層的新鬆針,露出底下發黑的腐土。指尖碾過,一點淡黃色的細粉沾在指腹上,正是怨粉的痕跡。

順著這痕跡往前,約莫半炷香的功夫,一片被人刻意清理過的空地出現在眼前。空地中央,立著一尊布滿鏽跡的青銅煉丹爐,爐身刻著扭曲的符文,字跡早已模糊,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邪氣。爐口積著黑灰,林婉兒伸手往爐底一抹,指尖沾了一層厚厚的怨粉,陰氣順著指尖往上爬,凍得她指尖發麻。

“果然是這裡。”她低聲自語,目光掃過爐邊的草地,那裡散落著幾片青色的布屑,布料的紋路細密,正是青雲觀道袍的料子。她彎腰將布屑撿起,小心翼翼地收進藥囊裡,這是玄塵來過的鐵證。

忽然,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從身後的密林傳來。林婉兒眸光一凜,反手握住腰間的短刀,身形一閃,隱在一棵粗壯的馬尾鬆後。

腳步聲由遠及近,兩個穿著青雲觀道袍的道士,正扛著一個沉甸甸的麻袋,罵罵咧咧地走過來。

“觀主也真是的,非要我們來這鬼地方清理爐灰,這破地方陰氣重得很,待久了老子都要沾晦氣。”

“少說兩句,小心被觀主聽見。這怨粉煉製的事,可是天大的秘密,要是傳出去,咱們的腦袋都保不住。”

“怕什麼?那些村民都是些蠢貨,還真以為是山神降罰。等觀主用怨粉掌控了他們,這鬆雲山一帶,不就是咱們青雲觀的天下了?”

兩人的對話,一字不落地落進林婉兒耳中。她的眼底掠過一絲寒意,指尖的短刀攥得更緊。

待兩人走近煉丹爐,放下麻袋準備清理爐灰時,林婉兒猛地從樹後躍出,短刀出鞘,寒光一閃,架在了其中一個道士的脖子上。

“說!玄塵讓你們來做什麼?”她的聲音冷冽如冰,帶著一股懾人的氣勢。

兩個道士嚇得魂飛魄散,手裡的工具“哐當”一聲掉在地上。其中一個膽子小的,腿一軟就跪了下去:“仙姑饒命!我們隻是奉命來清理爐灰,順便……順便把新采的鬆花穗運回去煉粉!”

林婉兒的目光落在那個麻袋上,麻袋口裂開一道縫,露出裡麵飽滿的鬆花穗。她心中一沉,玄塵竟然還在煉製怨粉,看來他的野心遠不止掌控青木村。

“玄塵現在在哪?他煉製怨粉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林婉兒的刀又逼近了幾分,冰冷的刀鋒劃破了道士脖頸的皮膚,滲出血珠。

那道士疼得齜牙咧嘴,哭喪著臉道:“觀主說……說要集齊一百個生魂的怨氣,煉成最厲害的怨粉,到時候就能……就能操控天下人!他現在就在青雲觀裡,等著我們把鬆花穗送回去!”

就在這時,另一個道士突然從懷裡掏出一把符咒,猛地朝林婉兒擲來。符咒上畫著詭異的符文,落地後瞬間燃起黑色的火焰。

林婉兒早有防備,側身躲過,同時一腳踹在那道士的胸口。道士慘叫一聲,倒飛出去,撞在煉丹爐上,暈了過去。

她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道士,冷聲道:“滾回去告訴玄塵,李承道師徒三人,會親自去青雲觀找他算賬。”

那道士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了,連同伴的屍體都顧不上。

林婉兒看著地上暈過去的道士,又看了看那個裝滿鬆花穗的麻袋,眉頭緊蹙。她掏出火折子,點燃了煉丹爐旁的枯枝敗葉,火焰熊熊燃起,舔舐著煉丹爐與地上的怨粉痕跡。

做完這一切,她轉身快步往山下走去。晨霧漸漸散去,陽光透過鬆針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林婉兒的腳步急促,心裡卻沉甸甸的——玄塵的野心,遠比他們想象的要可怕。

與此同時,青木村裡,趙陽正坐在李家的門檻上,手裡攥著一張寫滿字跡的紙,眉頭緊鎖。他走訪了村裡所有死者的家屬,發現一個驚人的規律:所有死者,都是當年被滅村的那個小山村的幸存者後代。

他抬起頭,望向深山的方向,眼底滿是疑惑。玄塵的目標,似乎從一開始就不是隨機的村民,而是這些特定的人。

這背後,到底藏著怎樣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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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霧還沒散儘,青木村的土路上就響起了清脆的銅鈴響。

一行人踩著晨露而來,為首的道士身披杏黃道袍,頭戴蓮花冠,麵容清臒,手持拂塵,正是青雲觀觀主玄塵。他身後跟著四個道童,捧著香燭符籙,浩浩蕩蕩地走到李家院門口,與一身邋遢道袍的李承道形成了鮮明對比。

“賢弟,彆來無恙啊。”玄塵先是對著李承道拱手,語氣裡帶著幾分假惺惺的熱絡,目光卻掃過院中正在收拾屍體的趙陽,眼底閃過一絲陰鷙,“聽聞青木村遭了山神降罰,死了不少村民,愚兄特意帶了觀裡的鎮山符籙,來為鄉親們驅邪祈福。”

李承道斜倚在門框上,指尖把玩著腰間的葫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師兄倒是消息靈通,隻是不知這‘山神降罰’,是不是師兄親手布下的?”

這話一出,玄塵身後的道童臉色驟變,玄塵卻依舊麵不改色,拂塵一擺,歎了口氣:“賢弟說笑了。當年之事,愚兄一直心懷愧疚,若不是你一時糊塗煉出怨粉,也不會……”

“閉嘴!”李承道猛地抬頭,眼底寒光迸射,腰間的葫蘆撞出一聲悶響,“當年之事,孰是孰非,師兄心裡比誰都清楚!”

林婉兒恰好從山裡趕回,聽到這話,腳步一頓,藥囊裡的布屑硌著掌心,她攥緊了拳頭,冷眼看著玄塵。趙陽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握著驗屍格目的手指泛白,他已經將走訪所得整理清楚,隻等師父一聲令下,就能戳穿玄塵的謊言。

玄塵像是沒看到幾人的敵意,自顧自地走到人群中央,朗聲道:“鄉親們!這山神降罰,皆是因村中陰氣過重!唯有以鬆花粉製成的香灰,配合青雲觀的符籙,才能平息山神之怒!”

他說著,從道童手中接過一個木盒,打開後,裡麵是滿滿一盒淡黃色的細粉,正是怨粉。村民們本就惶惶不安,此刻聽他說得頭頭是道,頓時有人蠢蠢欲動,想要上前求取香灰。

“且慢!”趙陽快步上前,將驗屍格目高高舉起,“大家看!所有死者都曾去青雲觀求取過香灰,他們的死,都和這香灰脫不了乾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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