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楓香嶺鬼醫案_短篇鬼故事錄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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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楓香嶺鬼醫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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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口裡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夾雜著周三槐的咳嗽聲。李承道深吸一口氣,率先鑽進了洞口。林婉兒和趙陽對視一眼,也跟著鑽了進去。洞口裡麵是一條狹窄的通道,通道的儘頭,是一間寬敞的石室。石室的正中央,擺著一張石桌,桌上放著一本泛黃的醫書和一個裝著楓香鮮葉的瓷瓶。周三槐正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嘴角流著鮮血,顯然是剛才逃跑時受了傷。

“你們……你們彆過來!”周三槐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卻又重重地摔了下去。他指著石桌上的醫書,眼中閃過一絲瘋狂,“那是我的心血!隻要拿到楓香樹心的陰陽眼,我就能治好我兒子的病!”

林婉兒的目光落在了石桌的角落裡,那裡放著一張泛黃的照片。照片上是一個年輕的男人和一個小男孩,小男孩的臉色和周三槐一樣蠟黃,看起來病懨懨的。你兒子真的病了?”林婉兒皺起眉頭,“我父親的日記裡寫著,楓香樹心的陰陽眼是封印,一旦取出,整個楓香嶺都會被陰邪吞噬!”

“封印?”周三槐愣了一下,隨即發出一陣淒厲的大笑,“那是你父親騙你的!他就是怕我拿到樹心,才故意那麼寫的!我兒子的病,隻有陰陽眼能治!”

李承道走上前,拿起石桌上的醫書,翻了幾頁。醫書裡記載的都是一些詭異的藥方,其中一頁,用紅筆圈出了“楓香樹心,引煞續命”八個字。

“胡說八道!”李承道怒喝一聲,“這根本不是什麼治病的藥方,這是引煞入體的邪術!你用楓香鮮葉引陰邪附體村民,就是為了煉製這邪術的藥引!”

周三槐的臉色變得更加慘白,他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就在這時,趙陽突然發出一聲驚呼:“師父,婉兒姐,你們看!這醫書後麵還有東西!”

李承道連忙翻到醫書的最後一頁,隻見上麵貼著一張紙條,紙條上的字跡歪歪扭扭,正是客棧賬本上的那個楓樹圖案。圖案的下麵,寫著一行小字:“子非病,乃中蠱,村長所下,為護封印。”

“中蠱?”三人都愣住了。周三槐看到那張紙條,臉色驟變,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癱坐在地上,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不可能……不可能……我兒子明明是得了怪病……”

李承道歎了口氣,收起醫書:“周三槐,你被人騙了。村長給你兒子下的不是蠱,是解藥,是為了壓製你兒子身上的陰煞之氣。你用楓香鮮葉引煞害人,不僅救不了你兒子,反而會害了整個楓香嶺的人!”

周三槐呆呆地坐在地上,嘴裡反複念叨著:“我錯了……我錯了……”

就在這時,石室的牆壁突然劇烈地晃動起來,洞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王二麻子的聲音在外麵響起:“周大夫!不好了!村民們知道你騙了他們,都拿著鋤頭衝過來了!”

周三槐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掙紮著站起來,朝著石室的深處跑去。那裡,有一道通往老楓香樹的暗門。

“不好!他要去挖樹心!”林婉兒臉色大變,朝著周三槐追了上去。李承道和趙陽也連忙跟上。石室的深處,暗門已經被打開,外麵傳來老楓香樹葉子的沙沙聲。周三槐的身影在暗門處一閃,消失在了雨幕之中。一場圍繞著楓香樹心的終極對決,即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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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室的晃動越來越劇烈,碎石簌簌地從頭頂掉落,夾雜著外麵村民憤怒的叫罵聲,震得人耳膜發疼。周三槐的身影消失在暗門後的刹那,林婉兒已經提刀追了出去,李承道攥著算盤緊隨其後,趙陽抱著最後兩塊楓香酥餅,跌跌撞撞地跟在末尾。

暗門外是一條蜿蜒的小徑,直通村口那棵百年老楓香樹。雨勢不知何時小了些,淅淅瀝瀝的雨絲裹著陰冷的風,吹得樹葉沙沙作響,像是無數陰魂在低語。老楓香樹的樹乾粗壯如鼎,枝椏遮天蔽日,樹底下赫然布著一個詭異的陣法——一圈用楓香鮮葉鋪成的圓環,環心插著七根桃木釘,釘尖滲著烏黑的血珠,正是鬼醫布下的引煞陣。

周三槐正跪在陣心,雙手瘋狂地刨著樹下的泥土,指甲縫裡塞滿了濕泥和草根,嘴裡念念有詞:“陰陽眼……我的陰陽眼……隻要拿到它,我兒就能活……”他的聲音嘶啞破碎,狀若瘋魔,全然沒注意到身後逼近的三道身影。

“周三槐!你敢動樹心,我讓你魂飛魄散!”李承道大喝一聲,算盤珠子撥得震天響,金色的符咒光芒從珠縫裡透出,驅散了周圍的陰寒之氣。

周三槐猛地回頭,臉上沾滿了泥汙,一雙眼睛赤紅如血,嘴角咧出一抹猙獰的笑:“晚了!引煞陣已成,血祭已畢,今日這陰陽眼,誰也彆想攔我!”話音未落,他猛地抓起一把楓香鮮葉,狠狠擲向陣心的桃木釘。

“嗡——”一聲沉悶的低鳴響起,陣心的桃木釘突然爆發出濃烈的黑色煞霧,霧中隱約浮現出無數扭曲的人影,尖嘯著朝著李承道三人撲來。林婉兒眼疾手快,將腰間的楓香乾葉儘數撒出,黃符紙夾著乾葉翻飛,在空中布成一道金色的屏障,堪堪擋住了煞霧的衝擊。

“滋滋——”煞霧撞上屏障,發出刺耳的聲響,像是沸水澆在寒冰上。林婉兒的臉色一白,手腕微微發顫——這引煞陣用了孩童的鮮血祭陣,威力遠比之前的煞霧強橫數倍。

“師父!這煞霧太猛了!乾葉符陣撐不了多久!”林婉兒咬牙喊道,短刀在手中挽了個刀花,劈開一道撲到近前的黑影。

李承道額頭青筋暴起,手裡的算盤被他舞得虎虎生風,每一顆珠子砸在黑影上,都能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趙陽!酥餅!把你最後的酥餅扔過來!”

趙陽早就嚇得腿肚子打轉,聽到師父的喊聲,連忙把懷裡的兩塊酥餅掏出來,用儘全身力氣朝著陣心扔去。酥餅在空中炸開,濃鬱的乾葉粉飄散開來,落在煞霧上,竟硬生生燒出兩個窟窿。

“有用!”趙陽眼睛一亮,隨即又垮下臉,“可是……酥餅沒了……”

就在這時,陣心的泥土突然塌陷下去,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樹洞。樹洞深處,隱隱透出一點幽藍的光芒,像是一雙蟄伏在黑暗中的眼睛。

“陰陽眼!是陰陽眼!”周三槐癲狂地大笑起來,不顧煞霧灼燒皮膚的劇痛,朝著樹洞撲去。

“彆讓他碰樹心!”林婉兒驚呼一聲,正想衝上去,卻被李承道一把拉住。李承道的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死死盯著那點幽藍光芒:“不對!那不是陰陽眼,是封印!”

話音未落,周三槐的手已經觸碰到了那團幽藍光芒。刹那間,天地變色,原本漸小的雨勢突然變得狂暴,老楓香樹的枝葉瘋狂搖曳,發出痛苦的嘶吼。樹洞深處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黑色煞霧如同潮水般從樹洞裡噴湧而出,瞬間吞噬了周三槐的身影。

“啊——!”周三槐的慘叫聲戛然而止,隻留下一串淒厲的回音。煞霧翻湧著,化作一隻巨大的鬼手,朝著李承道三人抓來。林婉兒的乾葉符陣瞬間破碎,三人被一股強大的衝擊力掀飛出去,重重摔在泥濘裡。

趙陽摔得七葷八素,剛想爬起來,就看到一隻慘白的手從煞霧裡伸出來,抓向他的腳踝。“師父救我!有鬼抓我腳!”趙陽嚇得魂飛魄散,手腳並用地往後爬,懷裡的藥包掉在地上,草藥撒了一地。

李承道掙紮著爬起來,攥著算盤就要衝上去,卻被林婉兒死死按住。林婉兒的目光死死盯著煞霧中心,那裡隱約有一道熟悉的身影——身著粗布長衫,身形挺拔,正是她失蹤多年的父親,楓香嶺前任村長!

“爹?”林婉兒失聲喊道,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那道身影緩緩轉過身,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隻是朝著林婉兒輕輕搖了搖頭。緊接著,他抬手一揮,一道金色的光芒從掌心射出,落在樹洞上。樹洞瞬間合攏,那些噴湧而出的煞霧像是失去了源頭,漸漸開始消散。

“村長!是村長顯靈了!”不知是誰喊了一聲,趕來的村民們紛紛跪倒在地,朝著老楓香樹磕頭。王二麻子也混在人群裡,嚇得臉色慘白,嘴裡念念有詞:“我老婆說得對,不能乾壞事……不能乾壞事……”

煞霧徹底消散時,老楓香樹下恢複了平靜。周三槐的身影消失得無影無蹤,隻留下一攤黑色的灰燼。樹洞合攏的地方,長出了一株嫩綠的楓香樹苗,在雨絲中微微搖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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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兒跌跌撞撞地跑到樹下,撫摸著那株小樹苗,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李承道走到她身邊,歎了口氣,將那本從石室裡帶出來的醫書遞給她:“你看這個。”

林婉兒顫抖著翻開醫書,隻見書的最後一頁,貼著一張紙條,上麵是她父親的字跡:“楓香樹心,非陰陽眼,乃陰陽界封印。周三槐之子,非病非蠱,乃幼時誤觸樹心煞氣,吾以草藥壓製其煞氣,卻被周三槐誤解為下毒。吾假死隱居,隻為守護封印。若封印破,楓香嶺萬劫不複。”

紙條的下方,還畫著一個小小的楓樹圖案,旁邊寫著一行小字:“吾女婉兒,若你看到此書,勿怪爹狠心。”林婉兒捧著醫書,泣不成聲。

李承道看著那株新生的楓香樹苗,心裡五味雜陳。他想起《百草詭經》裡的記載:楓香樹葉,性溫,引煞亦鎮煞,存乎一心。這世間的善惡,何嘗不是如此?

趙陽湊過來,撓了撓頭,小心翼翼地問道:“師父……那一百五十文住宿費……還能要回來嗎?”

李承道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沒好氣地罵道:“吃貨!命都差點沒了,還想著錢!”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鈴鐺聲傳來。眾人抬頭望去,隻見一個穿著蓑衣的老人,拄著一根楓香木拐杖,緩緩從山道上走來。老人的臉上布滿皺紋,眼神卻清澈如泉,手裡還提著一個布包。

“老朽是楓香嶺的守林人。”老人開口說道,聲音蒼老卻有力,“村長托我給你們帶句話。”

李承道三人對視一眼,齊聲問道:“什麼話?”

老人微微一笑,打開布包,裡麵竟是滿滿一包楓香乾葉,還有一錠沉甸甸的銀子。“村長說,多謝三位守護楓香嶺。這錠銀子,是住宿費和抓鬼費,分文不少。另外,這包楓香乾葉,是贈禮。”老人頓了頓,又補充道:“還有一句,楓香嶺的門,永遠為三位敞開。”

雨停了,天邊透出一抹淡淡的霞光。老楓香樹的葉子不再沙沙作響,取而代之的是清脆的鳥鳴聲。村民們漸漸散去,王二麻子被他老婆揪著耳朵罵罵咧咧地拖走,村裡又恢複了往日的寧靜。

李承道拿起那錠銀子,算盤珠子撥得劈裡啪啦響,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林婉兒擦乾眼淚,看著那株新生的楓香樹苗,嘴角揚起一抹釋然的笑。趙陽則盯著那包楓香乾葉,搓著手嘿嘿笑道:“這下能做更多的楓香酥餅了……”

就在三人準備離開楓香嶺時,老楓香樹的枝葉突然輕輕晃動了一下,一片乾葉緩緩飄落,正好落在李承道的算盤上。李承道拿起那片乾葉,愣了愣。葉麵上,竟隱隱浮現出一行小字:“後山深處,尚有異事。”

李承道、林婉兒、趙陽三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訝。雨後的晨光穿透雲層,灑在楓香嶺的青石板路上,將泥濘的水窪映得透亮。老楓香樹的枝葉上掛著晶瑩的水珠,微風拂過,沙沙作響,卻再也沒有了往日的陰冷詭譎,反倒透著一股新生的暖意。

守林老人留下的銀子沉甸甸地躺在李承道的褡褳裡,算盤珠子被他撥得劈啪作響,臉上滿是得意的笑:“一百五十文住宿費,外加抓鬼費、陣法破解費、精神損失費,這錠銀子剛好夠數,不虧不虧!”

林婉兒將父親的紙條貼身收好,又看了一眼老楓香樹下新生的那株嫩苗,眼底的陰霾儘數散去。她踢了踢李承道的腳後跟:“師父,彆算你的小賬了,該上路了。”

趙陽則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將守林人送的楓香乾葉裝進布包,嘴裡還念念有詞:“這些乾葉磨成粉,能做一大鍋酥餅,這次得加點糖,肯定更香。”三人說說笑笑地走到村口,卻見王二麻子領著幾個村民候在那裡,一個個臉上滿是愧疚。王二麻子搓著手,低著頭不敢看三人:“李道長,林姑娘,趙兄弟,以前是我們糊塗,被周三槐騙了。這是我們湊的一點心意,你們彆嫌棄。”說著,他遞上一籃新鮮的野果和兩袋糙米。

李承道剛想伸手接,卻被林婉兒瞪了一眼,隻好訕訕地收回手:“罷了罷了,為民除害是我們道士的本分,這些東西你們留著自己吃吧。”

就在這時,趙陽突然“咦”了一聲,鼻子使勁嗅了嗅,臉色微微一變:“不對勁,這空氣裡……有股淡淡的鮮葉腥氣。”

李承道和林婉兒聞言,臉色同時沉了下來。經過這些天的折騰,他們對楓香鮮葉的氣息再熟悉不過。這股腥氣極淡,混著雨後泥土的清香,若不是趙陽嗅覺靈敏,根本察覺不到。

“腥氣是從哪裡來的?”林婉兒拔出短刀,目光銳利地掃過四周。王二麻子愣了愣,指了指村西頭的方向:“那邊是後山的林子,周三槐以前就常去那裡采楓香葉。不過自從他……”他話沒說完,就被一陣突如其來的陰風打斷。

風是從村西頭刮來的,卷著幾片枯黃的落葉,吹得人汗毛倒豎。更詭異的是,風裡還夾雜著一陣若有若無的腳步聲,像是有人踩著落葉,緩緩朝著村口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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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道握緊了算盤,林婉兒護在趙陽身前,三人齊齊朝著村西頭望去。隻見晨光裡,一個身著古裝的人影緩緩走來。那人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青色長袍,頭發用一根木簪挽著,手裡捏著一片綠油油的楓香鮮葉,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卻空洞得嚇人。

“是……是他!”趙陽嚇得躲到林婉兒身後,聲音都在發顫,“那天晚上,站在老楓香樹下的人影!”

李承道瞳孔驟縮,死死盯著那人手裡的楓香鮮葉。那片葉子的葉脈清晰,邊緣帶著和之前案發現場一模一樣的切割痕跡,顯然出自同一人之手。

“你是誰?”李承道大喝一聲,算盤珠子迸發出淡淡的金光,“周三槐已經灰飛煙滅,你還敢出來作祟!”

那人影停下腳步,緩緩抬起頭。晨光落在他的臉上,露出一張蒼白而熟悉的臉——赫然是客棧裡那個被頂替的、真正的掌櫃!

“掌櫃的?你沒死?”王二麻子驚呼一聲,嚇得連連後退。

掌櫃的嘴角咧開一抹詭異的笑,聲音沙啞得像是生鏽的鐵片摩擦:“死?我怎麼會死?周三槐不過是我的一顆棋子罷了。他想要樹心救兒子,我想要樹心……破開封印。”

這話一出,三人皆是心頭一震。林婉兒脫口而出:“你到底是誰?你怎麼知道樹心是封印?”

“我是誰?”掌櫃的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楓香鮮葉,眼神變得狂熱,“我是百年前,楓香嶺的第一任守林人!當年我費儘心機想要破開樹心封印,卻被村長一脈阻攔,最終含恨而死。周三槐不過是我用殘魂附體,操控的傀儡罷了!”

原來,百年前這位守林人癡迷於陰陽之術,得知楓香樹心是陰陽界的封印,妄圖破開封印獲取陰煞之力,卻被當時的村長聯合村民阻止,最終被封印在老楓香樹的樹洞裡。百年後,周三槐為了救兒子,頻繁在後山采葉,無意中沾染了他的殘魂,這才被他操控,一步步布下引煞陣,想要借周三槐之手破開封印。而客棧裡的那個“假掌櫃”,不過是他為了引李承道三人入局,故意安排的棋子。他算準了李承道三人的本事,知道他們能破掉周三槐的煞陣,卻沒想到李承道三人竟能徹底毀掉引煞陣,還讓周三槐灰飛煙滅。

“可惜啊可惜,”守林人的殘魂嘖嘖歎息,手裡的楓香鮮葉突然化作一道綠光,朝著老楓香樹的方向射去,“周三槐這顆棋子沒用了,那就讓我親自來!”

綠光落在老楓香樹的樹乾上,發出“嗤”的一聲輕響。原本已經平靜的樹乾,突然劇烈地晃動起來,樹洞合攏的地方,竟隱隱裂開一道縫隙,透出一股濃鬱的黑色煞霧。

“不好!他要強行破印!”李承道臉色大變,算盤珠子撥得飛快,“婉兒,快用乾葉布陣!趙陽,你的酥餅秘方呢?”

趙陽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連忙從懷裡掏出一個油紙包,裡麵是他早就磨好的楓香乾葉粉:“師父,我帶了乾葉粉!比酥餅更管用!”

林婉兒腳尖點地,身形如燕,手裡的乾葉和黃符紙翻飛,瞬間在老楓香樹下布下一個鎖煞陣。金色的光芒從陣眼迸發,死死鎖住了樹乾上的縫隙。

守林人的殘魂見狀,怒喝一聲,化作一道黑煙,朝著陣眼撲去:“一群小輩,也敢攔我!”

黑煙撞上鎖煞陣,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陣眼的金光劇烈閃爍,林婉兒的臉色一白,嘴角溢出一絲鮮血——這殘魂百年積攢的陰煞之力,遠比周三槐強橫。

“撐住!”李承道大喊一聲,將算盤狠狠砸向陣眼,算盤珠子化作一道道金光,融入鎖煞陣中。他轉頭對趙陽吼道:“乾葉粉!撒進去!”

趙陽不敢怠慢,抓起油紙包裡的乾葉粉,使出渾身力氣朝著陣眼撒去。乾葉粉遇金光,瞬間化作一團火焰,燒得黑煙滋滋作響。

守林人的殘魂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黑煙變得越來越淡。他不甘心地嘶吼著:“我不甘心!百年謀劃,豈能毀於一旦!”

就在這時,老楓香樹下的那株嫩苗突然散發出一道柔和的綠光,緩緩飄向陣眼。綠光所過之處,黑煙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消散。嫩苗是樹心封印的新生力量,也是楓香嶺的生機所在。它所散發的綠光,正是陰煞之力的克星。

守林人的殘魂看著那道綠光,眼神裡充滿了絕望。他的身影越來越淡,最終化作一縷青煙,消散在晨光裡。臨死前,他隻留下一句不甘的低語:“楓香樹心……終究是……我的劫……”

黑煙散儘,鎖煞陣的金光緩緩收斂。老楓香樹的樹乾恢複了平靜,縫隙徹底合攏,那株嫩苗在晨光中輕輕搖曳,生機勃勃。

林婉兒鬆了一口氣,癱坐在地上,臉上露出了釋然的笑容。李承道收起算盤,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嘴裡還在嘀咕:“這趟生意做得太虧了,差點把小命都賠進去。”

趙陽則蹲在嫩苗旁邊,小心翼翼地撒了一把乾葉粉,嘴裡念叨:“小家夥,快快長大,以後結了葉子,我就能做更多的酥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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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麻子和村民們紛紛跪倒在地,朝著老楓香樹磕頭:“多謝道長!多謝姑娘!多謝趙兄弟!”

晨光灑滿了楓香嶺,鳥鳴聲清脆悅耳,空氣中彌漫著楓香樹葉的清香。這場圍繞著楓香樹葉的陰謀,終於徹底落幕。

三天後,楓香嶺的村口。李承道背著褡褳,手裡的算盤撥得劈啪響。林婉兒背著藥箱,腰間的短刀在陽光下閃著寒光。趙陽則背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布包,裡麵裝滿了楓香乾葉粉。

王二麻子領著村民們送了一程又一程,手裡還提著一籃楓香樹葉做的酥餅。“李道長,林姑娘,趙兄弟,這是我們用你教的法子做的酥餅,你們帶著路上吃。”

趙陽眼睛一亮,伸手就要接,卻被林婉兒拍了一下手背。李承道則笑眯眯地接過籃子:“既然是鄉親們的心意,那我們就卻之不恭了!”

三人踏上了山道,朝著遠方走去。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他們的身上。趙陽從籃子裡拿出一塊酥餅,咬了一大口,滿足地眯起了眼睛:“真香!比我做的還好吃!”

李承道白了他一眼,卻也忍不住拿了一塊,放進嘴裡。林婉兒看著前方蜿蜒的山道,又回頭望了一眼楓香嶺。老楓香樹的影子在晨光中搖曳,那株嫩苗已經長高了不少。她的嘴角揚起一抹淺笑,握緊了腰間的藥箱。

前路漫漫,江湖險惡,但隻要師徒三人在一起,就沒有闖不過的難關。趙陽突然想起了什麼,嚼著酥餅含糊不清地問道:“師父,婉兒姐,我們接下來去哪裡?要不要找個村子,賣賣藥膏,賺點路費?”

李承道的算盤珠子撥得更響了,臉上露出了財迷的笑:“好主意!聽說鄰村濕氣重,正好缺我們的楓香藥膏!抓鬼要錢,賣藥也要錢,概不賒賬!”

林婉兒無奈地搖了搖頭,腳步卻變得輕快起來。山道上,三人的身影漸行漸遠,隻留下一陣清脆的算盤聲和歡快的笑聲,在楓香嶺的晨光裡,久久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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