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血藤棺:高粱泡索命謎案_短篇鬼故事錄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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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血藤棺:高粱泡索命謎案(1 / 2)

血藤棺:高粱泡索命謎案

殘陽如血,潑灑在寡婦嶺的山坳裡,將漫山遍野的紅果子染得愈發詭譎。那紅果子便是高粱泡,村裡人都喊它“十月紅”,隻是這秋日裡,本該甜香四溢的野果,卻裹著一股化不開的血腥氣。

遊方鬼醫李承道的道袍下擺沾著泥點,肩上的藥箱隨著腳步哐當作響,他身後跟著兩個徒弟,一冷一鬨,反差得離譜。

走在前頭的少女名喚林婉兒,一身勁裝,腰間彆著七柄飛刀,指尖捏著幾片曬乾的高粱泡葉,正漫不經心地把玩。她眉眼冷冽,瞥了眼身後咋咋呼呼的少年,沒好氣道:“趙陽,你再踩斷一根草,我就把你那本翻爛的《本草綱目》扔進山澗喂野豬。”

被點名的趙陽縮了縮脖子,手裡緊緊攥著那本卷了邊的醫書,嘟囔道:“師姐,這不能怪我啊,這寡婦嶺的路比師父的道袍還破,我這不是怕崴腳嘛!”他說著,還不忘湊到李承道身邊,小聲嘀咕,“師父,你說這地方真邪乎?我聽路人說,這兒連死三頭牛了,死狀都一模一樣,渾身血被抽乾了!”

李承道斜睨他一眼,撚著下巴上的短須,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小子膽子比高粱泡的果子還小,偏偏記性比篩子還差,前兒個還把益母草認成斷腸草,差點給山下大嬸熬出人命。”

趙陽漲紅了臉,梗著脖子反駁:“那不是天黑嘛!再說了,我這次肯定沒認錯,路邊那株就是高粱泡,味甘苦性平,能涼血和瘀,止血通絡……”

他的話還沒說完,一陣淒厲的哭喊聲就從村頭炸了開來,驚飛了樹梢上的烏鴉。

“死人了!又死人了!屠戶老王被紅藤鬼索命了!”

李承道三人對視一眼,腳步齊刷刷加快。

村頭的豬圈旁,已經圍了一圈瑟瑟發抖的村民,人群中央,躺著一具乾癟的屍體,正是屠戶老王。他的皮膚皺巴巴地貼在骨頭上,像一截風乾的臘肉,最駭人的是,他的胸口處,竟插著一束猩紅的高粱泡藤,藤條上還掛著幾顆熟透的紅果子,果子上的汁液,紅得像凝固的血。

“我的娘啊!紅藤鬼又殺人了!”一個老婦癱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前幾天是李秀才,今兒個是王屠戶,下一個該輪到誰了啊!”

村民們議論紛紛,眼神裡滿是恐懼,有人說這寡婦嶺埋著前朝的古墓,是墓裡的邪祟出來害人;也有人說,是那漫山遍野的高粱泡成了精,專吸活人的血。

趙陽看得頭皮發麻,悄悄往林婉兒身後躲了躲,聲音都打顫了:“師……師父,這高粱泡不是能涼血嗎?咋還成了吸血的凶器?這不合醫理啊!”

林婉兒白了他一眼,蹲下身,指尖輕輕碰了碰那束高粱泡藤,眉頭緊鎖:“蠢貨,藥是死的,人是活的。高粱泡性微寒,能活血通絡,可若是被人用邪術加持,再配上些陰毒的東西,自然能變成索命的玩意兒。”

她話音剛落,一道陰惻惻的聲音就從人群外傳來:“幾位道長是外來的吧?寡婦嶺這地方邪性,勸你們還是趁早離開,免得惹禍上身。”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個六十歲上下的老太,拄著拐杖,緩緩走了過來。她滿臉皺紋,眼神卻陰鷙得很,渾濁的眼珠裡,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狠戾。她便是寡婦嶺的村長,周三姑。

周三姑掃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又看向李承道三人,皮笑肉不笑地道:“老身周三姑,是這寡婦嶺的村正。幾位看著像是懂些醫術的,隻是這紅藤鬼索命的案子,可不是凡俗醫術能破的。”

李承道撫了撫藥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貧道李承道,遊方行醫,路過此地。世間哪有什麼鬼祟,不過是人心作祟罷了。周三姑,可否借一步說話?”

周三姑的眼神閃了閃,剛想開口,人群外又傳來一陣拖遝的腳步聲。眾人回頭,隻見一個瘸腿的老頭,背著一口薄棺,慢慢走了過來。他眼盲,手裡的拐杖敲著地麵,發出“篤篤”的聲響,正是村裡的棺材匠,陳瘸子。

陳瘸子的鼻子嗅了嗅,突然停下腳步,聲音沙啞地道:“好重的血腥味……還有高粱泡的甜香,這味道,和二十年前一模一樣啊……”

這話一出,周三姑的臉色驟然一變,厲聲喝道:“陳瘸子!你胡說八道什麼!”

陳瘸子嘿嘿一笑,沒再說話,隻是那空洞的眼窩,竟像是直直地看向了李承道腰間的玉佩。

李承道的目光落在陳瘸子肩上的薄棺上,又掃過周三姑緊繃的臉,最後定格在地上那束猩紅的高粱泡藤上。他心裡咯噔一下,那玉佩,是二十年前他盜墓時,從一具枯骨身上得來的。

而那束高粱泡藤,藤條的切口處,竟隱隱泛著黑色的光澤,顯然是被浸泡過某種陰毒的藥水。

晚風驟起,卷起漫天的紅果子,落在地上的屍體旁,像是一場血色的雨。趙陽打了個寒顫,緊緊攥著《本草綱目》,喃喃道:“師父,這地方……真的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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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道沒說話,隻是將藥箱往肩上緊了緊,目光深邃地望向村子深處。那裡,炊煙嫋嫋,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寡婦嶺的夜,注定不會平靜。而這場圍繞著高粱泡的驚魂索命案,才剛剛拉開序幕。

夜色像一塊浸了墨的粗布,沉甸甸地壓在寡婦嶺的上空。幾聲鴉啼劃破死寂,驚得枝頭的高粱泡果子簌簌掉落,砸在地上,濺起細碎的聲響。

李承道三人被周三姑安排在村東頭的破祠堂裡落腳。這祠堂荒廢多年,蛛網結了一層又一層,神龕上的牌位歪歪扭扭,蒙著厚厚的灰塵。林婉兒找了塊乾淨的石板,掏出隨身攜帶的高粱泡葉鋪在上麵,權當坐處。趙陽則縮在角落,抱著《本草綱目》,眼睛卻警惕地瞟著漏風的窗欞。

“師父,這周三姑看著就不像好人,”趙陽壓低聲音,手指在書頁上胡亂劃著,“她剛才看陳瘸子的眼神,跟淬了毒似的,指定有貓膩。”

李承道正蹲在地上,擺弄著藥箱裡的銀針,聞言頭也不抬:“這寡婦嶺的人,個個都藏著秘密。倒是你,把那包高粱泡根粉末揣好了,關鍵時刻能救命。”

“揣好了揣好了,”趙陽拍了拍胸口的布包,又忍不住嘀咕,“可我還是分不清,這玩意兒到底是活血的還是……”

“再亂說,我就把你這包粉末撒進茅廁。”林婉兒冷冷地打斷他,指尖的飛刀轉了個漂亮的圈,寒光映著她冷冽的眉眼。

趙陽立馬閉了嘴,乖乖縮回頭去。

祠堂裡靜了下來,隻有窗外的風聲,夾雜著幾聲若有若無的嗚咽。約莫三更時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順著窗縫鑽了進來。

那聲音極輕,像老鼠在啃噬木頭,又像蛇蟲在草叢裡遊走。趙陽第一個聽見,他渾身一僵,扯了扯林婉兒的衣角,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林婉兒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緩緩站起身,腳步輕得像貓。李承道也收了銀針,手指搭在藥箱的銅鎖上,目光沉沉地盯著那扇破舊的木窗。

“沙沙——”

響動越來越近,窗紙上,漸漸映出一道扭曲的黑影。那影子瘦長乾癟,四肢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勢扭曲著,像被人抽去了骨頭。

趙陽嚇得大氣不敢出,死死捂住嘴,連呼吸都忘了。

突然,“嘩啦”一聲!

木窗被一股蠻力撞開,碎木屑飛濺。一道黑影裹挾著寒氣,猛地竄了進來,直奔李承道而去!那黑影的手裡,竟攥著一束猩紅的高粱泡藤,藤條上的尖刺閃著幽黑的光。

“小心!”林婉兒厲喝一聲,手腕一揚,三柄飛刀破空而出,直奔黑影的要害!

飛刀的速度極快,眼看就要命中,那黑影卻怪異地一扭身,竟躲過了要害。飛刀擦著它的胳膊劃過,帶起一縷黑血,落在地上,滋滋地冒著白煙。

與此同時,李承道猛地掀開藥箱,不是取藥,而是抽出了藏在箱底的一柄短刀。刀光一閃,他迎著黑影衝了上去,短刀精準地劈向那束高粱泡藤。

“鐺”的一聲脆響,短刀與藤條相撞,火星四濺。

黑影吃痛,發出一聲非人的嘶吼,那聲音尖銳刺耳,聽得人頭皮發麻。它轉身想逃,林婉兒卻早已繞到它身後,一腳踹在它的後心。

李承道趁機欺身而上,短刀抵住黑影的咽喉,冷聲道:“說!你是誰派來的?”

黑影卻隻是劇烈地掙紮,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竟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月光從破窗照進來,映出它的臉——那是一張毫無血色的臉,皮膚乾癟地貼在骨頭上,眼睛裡沒有一絲神采,像一具被操控的木偶。

“是血藤傀儡!”李承道的瞳孔驟然收縮,“這是被人用邪術操控的行屍!”

話音未落,黑影突然渾身抽搐起來,皮膚下,竟有無數細小的紅絲在蠕動,像一條條血紅色的小蛇。

“不好,它要自爆!”林婉兒臉色一變,拉著李承道往後急退。

趙陽也反應過來,他連滾帶爬地躲到神龕後麵,嘴裡還念叨著:“師父師姐救命!這玩意兒比我上次見的僵屍還嚇人!”

就在這時,黑影的身體猛地炸開,一股腥臭的黑氣彌漫開來。黑氣中,竟飄出無數細小的高粱泡藤須,朝著三人纏來。

“撒粉末!”李承道大喊。

趙陽不敢怠慢,連忙掏出胸口的布包,用力一揚。白色的粉末漫天飛舞,落在那些藤須上,竟發出“滋滋”的聲響。藤須瞬間像被燙到一樣,蜷縮起來,化作一縷縷黑煙,消散在空氣裡。

祠堂裡的黑氣漸漸散去,隻留下一地的灰燼,和一截落在地上的高粱泡藤。

李承道撿起那截藤條,放在鼻尖聞了聞,眉頭緊鎖:“這藤條被浸泡過屍油和朱砂,難怪能操控行屍,吸人精血。”

林婉兒走到窗邊,望著外麵漆黑的夜色,眼神冷冽:“對方來勢洶洶,顯然是不想讓我們查下去。”

趙陽這才敢從神龕後鑽出來,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心有餘悸地嘟囔:“嚇死我了,剛才那黑影,跟豬圈裡的王屠戶死狀一模一樣……不對啊師父,高粱泡不是能涼血嗎?咋還能煉出這種邪門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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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道沒回答他,隻是盯著那截藤條,若有所思。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掀開藥箱,翻出一個油紙包。打開油紙包,裡麵是一塊刻著“盜”字的玉佩——正是白天從教書先生屍體旁撿到的那塊。

玉佩在月光下,泛著一股詭異的紅光。

而那截高粱泡藤的切口處,竟與玉佩上的紋路,隱隱相合。

夜風再次吹過,卷起祠堂裡的灰燼,飄向窗外。遠處的山坳裡,傳來一聲淒厲的鴉啼,像是在為這場未完的殺戮,奏響序曲。

趙陽打了個寒顫,突然想起陳瘸子白天說的話——“這味道,和二十年前一模一樣啊……”

翌日清晨,寡婦嶺的霧氣濃得像化不開的墨,裹著高粱泡的甜香,卻聞著比砒霜還嗆人。李承道揣著那枚“盜”字玉佩,帶著林婉兒和趙陽,直奔教書先生的宅子。

這宅子在村西頭,院牆塌了半邊,院裡的蒿草長得比人還高,一扇木門歪歪扭扭地掛在門框上,風一吹就吱呀作響,透著股說不出的陰森。趙陽縮著脖子,拽著林婉兒的衣角,腳下的石子被踢得叮當響:“師、師父,這地方看著就晦氣,教書先生死得那麼慘,彆真有臟東西吧?”

林婉兒甩開他的手,指尖的飛刀轉了個圈,寒光凜凜:“怕就滾回祠堂,彆在這兒礙手礙腳。”

趙陽咽了口唾沫,梗著脖子道:“誰怕了!我就是覺得,這院子裡的高粱泡長得太旺了,不正常。”

果然,院牆角爬著一片茂密的高粱泡藤,紅果子墜了滿枝,卻沒有半隻鳥雀敢落在上麵。李承道蹲下身,撚起一片藤葉,放在鼻尖聞了聞,眉頭皺得更緊:“這藤葉被人澆了生血,難怪長得這麼瘋。”

三人推開虛掩的木門,屋裡的灰塵嗆得人直咳嗽。堂屋的八仙桌上,還擺著半碗沒喝完的茶水,早已渾濁發臭。裡屋的書房,便是教書先生的斃命之地,地上的血跡早已發黑,隻是那攤血跡中央,竟殘留著幾片乾枯的高粱泡葉。

“師父你看!”趙陽眼尖,指著書桌後的牆壁,“那牆不對勁!”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那麵牆的青磚,比彆處的顏色淺三分,磚縫間的泥土,也像是被人動過手腳。李承道走上前,伸手敲了敲牆麵,發出“咚咚”的空響。

“是暗門。”他話音剛落,趙陽就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推,誰知指尖剛碰到青磚,就聽“哢噠”一聲輕響,牆麵突然彈出一排細密的毒刺,閃著幽藍的光。

“小心!”林婉兒眼疾手快,一把拽過趙陽的胳膊,將他往後拉了三尺遠。毒刺擦著趙陽的袖口飛過,落在地上,竟將青磚腐蝕出一個個小坑。

趙陽嚇得魂飛魄散,後背的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衫,結巴道:“謝、謝謝師姐……差一點,我這胳膊就廢了!”

李承道走上前,盯著那排毒刺,眼神沉沉:“這是浸了斷腸草汁液的機括,碰著就見血封喉。”他說著,從藥箱裡掏出一根銀針,小心翼翼地探進磚縫,輕輕一撥。

又是“哢噠”一聲,那排毒刺應聲縮回,牆麵竟緩緩向內裂開,露出一條僅容一人通過的暗道。暗道裡飄出一股混合著黴味和藥味的氣息,隱隱還夾著一絲高粱泡的甜香。

“跟緊我。”李承道率先邁步走了進去,林婉兒緊隨其後,趙陽猶豫了一下,咬咬牙,也攥著《本草綱目》跟了上去。

暗道狹窄逼仄,伸手不見五指,隻能靠指尖摸索著前行。牆壁上布滿了黏膩的濕滑之物,趙陽摸了一把,湊到鼻尖聞了聞,差點吐出來:“師父,這玩意兒黏糊糊的,不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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