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裡,我坐在冰冷的審訊椅上,活動著酸疼的身體。
坐在對麵的年輕警察不時偷瞄我,眼神活像在看什麼危險動物。
"姓名?"審訊室的強光燈直射眼睛。
我眯著眼報出名字:“張陽?”
我的腦子裡卻在飛速盤算:小雨暫時安全了,但還有兩個學生被厲鬼附身,更麻煩的是那個神秘的紅衣女鬼...
"問你話呢!"做筆錄的警察猛地拍桌,"為什麼擅闖女生宿舍?對王欣雨同學做了什麼?"
我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警官,我們真是去救人的。您檢查過那間寢室了吧?牆上的血字、打鬥痕跡,還有..."
兩個審訊官交換了個眼神。
年輕的那個明顯動搖了,但年長的警官冷笑一聲:"裝神弄鬼!那些紅顏料隨便就能弄出來。說!是不是你們給王欣雨下了什麼藥?"
我正想辯解,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一個穿白大褂的女法醫匆匆走進來,在審訊官耳邊低語幾句。年長警官的臉色頓時變得精彩紛呈。
"醫院報告顯示,"他不可置信地盯著我,"王欣雨體內檢測出多種神經毒素,理論上早就該...但她的生命體征突然穩定了。"他猛地湊近,"你們給她注射了什麼?"
我暗自苦笑。這哪是什麼解毒劑,分明是黃淘氣那三粒金砂在起作用。但現在說出來,怕是要被當成瘋子關進精神病院。
僵持中,走廊突然傳來嘈雜聲。審訊室的門再次打開,這次走進來的竟是陳建安。
我看見安子,頓時精神一振:“安子,你咋知道我在這?”
陳建安看了我一眼,然後對審問我的人說道:“放了他們吧,他們跟這件事無關,我可以擔保。”
“可是,陳隊...”那個年長一些警官說道。
"好了,沒有什麼可是的,他們跟這事無關。隻是去幫忙的,還有出去後不要亂說。”陳建安說道。
年長的警官歎了口氣,拉著年輕的小警察走出了審訊室。
陳建安則是笑著走了過來:“我說你小子,真是啥事都摻和,把自己都牽扯進來了吧。”
陳建安一邊說著,一邊拿出鑰匙給我開鎖。
解開手銬後,我活動了下發麻的手腕。
“安子,栓柱也在這,你把他也給放了吧。”
“這還用你說,栓柱那邊我已經把他放了,在門外呢。”
走出審訊室,果然看見栓柱正局促地坐在走廊長椅上。見到我們出來,他立刻跳起來,臉上寫滿了不安:"陽哥,俺是不是闖禍了?"
我拍拍他肩膀:"沒事,多虧安子幫忙。"
陳建安領著我們往公安局後院走,四下無人時才壓低聲音:"你小子到底惹上什麼麻煩了?那間宿舍的監控錄像我看過了..."他喉結滾動了下,"畫麵裡有團人形馬賽克。"
我和栓柱對視一眼。看來黃淘氣雖然用了障眼法,但現代電子設備還是捕捉到了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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