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正常。"栓柱擠眉弄眼,"就是安哥來過兩次,問東問西的。哦對了,玄陽子道長說下午來看你。"
正說著,護士推著治療車進來了:"拆線了。"
我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這半個月來,我的右手一直纏著厚厚的繃帶,連手指都動不了。雖然明月道長說過能恢複,但我心裡還是沒底。
靜姐看出我的緊張,悄悄握住了我的左手。她的手心溫暖乾燥,給了我莫大的安慰。
護士一層層拆開繃帶,我的心跳越來越快。當最後一層紗布揭開時——
"咦?"護士驚訝地睜大眼睛,"這......"
我的右手完好如初!皮膚光滑如新,連一道疤痕都沒有。
更神奇的是,掌心那個雷電形狀的金色印記不僅還在,而且更加清晰了。
"這不可能......"護士喃喃自語,"上周換藥時還有燒傷......"
我試著活動手指,關節靈活得仿佛從未受過傷。
握拳時,能感覺到一股微弱但清晰的電流在經脈中流動。
靜姐驚喜地抓住我的手腕:"真的好了!"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滿了星星。
栓柱和阿哲也圍過來,七嘴八舌地討論著這個奇跡。
隻有我知道,這一定是明月道長留下的丹藥起了作用。
下午玄陽子來的時候,我正在病房裡做康複訓練——其實就是和靜姐玩掰手腕。
老家夥一進門就哈哈大笑:"呦嗬,小兩口挺有情趣啊!"
"道長!"靜姐紅著臉跳起來,"我去洗水果。"說完就溜出了病房。
玄陽子今天穿了身藏藍色道袍,胡子梳得整整齊齊,看起來精神矍鑠。
他一屁股坐在靜姐剛才的位置上,濃鬱的山東口音撲麵而來:"嫩小子恢複得不孬啊!"
我差點笑出聲。
之前有明月道長在場時,玄陽子都是一口標準的普通話,現在倒是原形畢露了。
"手好了,就是有點麻。"我活動著手指,"像是有電流似的。"
玄陽子抓過我的手腕把脈,眉頭漸漸舒展開:"好事兒!這是雷法入髓的表現。等徹底恢複了,你的雷訣威力至少能翻一倍。你小子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正說著,靜姐端著洗好的葡萄回來了。
玄陽子衝我眨眨眼,突然切換回普通話:"明月道長臨走前特意囑咐我,要教你一套調理經脈的功法。"
靜姐的腳步明顯頓了一下,洗好的葡萄差點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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