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似乎非常享受這種被撫摸的感覺,它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嚨裡還不時發出“嗚嗚”的聲音。
靜姐見狀,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摸一摸黑子。
黑子似乎察覺到了靜姐的舉動,它微微睜開眼睛,瞥了靜姐一眼。
隻是這次令人驚訝的是,黑子這次竟然破天荒地沒有躲開,而是任由靜姐摸了摸它的腦袋。
“哇,它今天怎麼這麼乖啊?”靜姐滿臉驚喜地看著我,興奮地問道。
“哈哈,它肯定是知道你是女主人啦。”我開玩笑地回答道。
靜姐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她輕輕地捶了我一下,嗔怪道:“你彆胡說八道啦。”
黑子在我腿上轉了個圈,然後找了個舒適的姿勢趴下,它的尾巴還一甩一甩的,似乎對我們的對話毫不在意。
陽光透過窗戶上的紗簾灑進客廳,在地板上形成了一片片斑駁的光影,整個房間都被這溫暖的陽光所籠罩,顯得格外溫馨。
此時,廚房裡傳來阿哲和栓柱洗碗時的吵鬨聲,夾雜著水流的嘩嘩聲和偶爾的笑聲。
靜姐則靜靜地靠在我的肩膀上,她的發絲輕柔地拂過我的脖頸,帶來一陣微微的瘙癢。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玩弄著我衣角的一角,仿佛在感受著那柔軟的布料所帶來的觸感。
這一刻的寧靜是如此美好,讓我幾乎忘記了之前經曆的那些驚心動魄的事情。
傍晚時分,太陽已經漸漸西沉,餘暉透過窗戶灑在房間裡,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
就在這時,門鈴突然響了起來,打破了這片寧靜。
我有些不情願地從沙發上起身,走到門口去開門。
當我打開門時,發現站在門外的是隔壁的王嬸和她的女兒。
王嬸一見到我,臉上立刻露出了熱情的笑容:“小張啊,聽說你出院了,我和我閨女就過來看看你。”
說著,她還把手中提著的一個袋子遞給我,“這是我閨女從國外帶回來的巧克力,專門給你的,嘗嘗看味道怎麼樣。”
我接過袋子,向王嬸道了謝,然後看向她的女兒。
那是一個二十出頭的漂亮姑娘,她的長發如瀑布般垂落在雙肩上,一雙大眼睛清澈而明亮。
此刻,她正紅著臉,有些羞澀地看著我,手裡還遞過來一個精致的禮盒:“陽哥,祝、祝你早日康複。”
我剛要開口道謝,卻突然感覺到背後有一股冷意襲來。
我回頭一看,隻見靜姐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我的身後,她的手裡竟然還拿著一把菜刀!
靜姐的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但那笑容卻讓人感到有些可怕。
她看著王嬸和她的女兒,語氣輕柔地說道:“王嬸來啦?快進來坐坐吧。”
王嬸顯然被靜姐的舉動嚇了一跳,她連忙擺手道:“不了不了,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她拉著女兒匆匆忙忙地離開了。
我關上了門,轉過身來,正好迎上靜姐氣鼓鼓的目光。
她瞪著我,似乎對我剛才和王嬸母女的互動有些不滿。
"怎麼了?"我一臉無辜。
靜姐哼了一聲,轉身回廚房去了。
我趕緊跟上:"吃醋了?"
"誰吃醋了!"靜姐剁排骨的力道明顯加重了,"我隻是覺得王嬸她閨女看你的眼神不對勁!"
我從後麵抱住她:"在我眼裡誰都比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