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
靜姐還在熟睡,睫毛在臉上投下細小的陰影。我輕手輕腳地起床,不想吵醒她。
廚房裡,我正準備早餐時,黑子跳上料理台,直勾勾地盯著我。
"你知道些什麼?"我壓低聲音問。
黑子甩甩尾巴,突然開口:"她不是普通人。"
我手一抖,差點打翻牛奶:"那你昨晚怎麼不說?"
"我早就知道,"黑子舔舔爪子,"隻是不想打擾你們膩歪,而且這丫頭也是可憐人,難道你沒發現過她從沒真正對你出過手嗎?"
"那靜姐背上的疤痕......"
"就是你想的那樣,"黑子金色的眸子閃過一絲複雜,"她的確是......"
我震驚地看著它:"什麼?"
"如果我猜的不錯,她從沒想過和你為敵,"黑子跳下料理台,"但那些人手裡似乎有她在乎的東西。"
我還想追問,卻聽到臥室傳來動靜。
黑子立刻閉上嘴,優雅地走開了。
靜姐揉著眼睛走出來時,我已經調整好表情:"早安,睡得好嗎?"
"嗯......"她迷迷糊糊地應著,從後麵抱住我,"好香......"
我轉身吻了吻她的額頭:"去洗漱吧,早餐馬上好。"
靜姐乖巧地點頭,搖搖晃晃地走向浴室。
我看著她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為什麼會是她?為什麼她又會出現在我身邊?難道這一切都是個局?
這些問題盤旋在我心頭,但當她帶著牙膏清香回到廚房,踮腳吻我時,所有疑問都暫時被拋到腦後。
"今天想去哪?"我遞給她一杯牛奶。
靜姐歪頭想了想:"去哪都行,我想......"她臉紅了紅,"多陪陪你。"
我笑著捏捏她的臉:"好,都聽你的。"
陽光灑滿廚房,靜姐小口喝著牛奶的樣子如此美好。
無論她曾經是誰,現在的她隻是我的愛人,這就夠了。
至於那些秘密......總有一天,她會親口告訴我。
靜姐小口啜飲著牛奶,眼睛卻一直盯著我的臉。
我機械地咀嚼著煎蛋,思緒還停留在她背上那兩枚銅錢狀的疤痕上。
"啪"——靜姐突然把玻璃杯重重放在桌上。
"張陽,"她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這是你今天第三次把叉子戳到盤子外麵了。"
我這才發現煎蛋已經被我戳得千瘡百孔。
黑子蹲在窗台上發出嗤笑,被我瞪了一眼。
靜姐繞過餐桌,雙手捧住我的臉:"是不是在醫院悶壞了?"她的拇指輕輕摩挲我的胡茬,"我們出去走走吧?"
"去哪?"我順勢握住她的手腕。
她的脈搏跳得很快,像隻受驚的小鳥。
"西郊水庫怎麼樣?"靜姐眼睛亮起來,"我昨天看天氣預報,今天會出彩虹呢。"
她轉身從冰箱上取下便簽本,興奮地畫起路線圖,"可以在這裡野餐,然後......"
我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耳尖,突然意識到這是她第一次主動提議約會。
陽光在她發間跳躍,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金邊。
這樣的靜姐,怎麼可能是......
"好。"我打斷自己的胡思亂想,起身收拾餐盤,"我去準備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