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自己被放平,衣服被解開。
冰涼的觸感落在胸口——是明月道長在用銀針為我施針。
"靜姐...幫我..."我虛弱地呼喚。
靜姐立刻握住我的手:"我該怎麼做?"
"用...用雷擊木...劃開我胸口..."我艱難地說道,"把毒...引出來..."
靜姐的手顫抖得厲害:"我...我做不到..."
"讓我來。"胡七太爺沉聲道,"丫頭,你去準備熱水和乾淨布條。"
我感到一陣尖銳的疼痛,然後是液體流出的感覺。
耳邊傳來常天龍的驚呼:"毒血發黑了!"
明月道長加快了施針速度,我感到一股熱流隨著銀針在體內遊走。
她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張道友,運轉你的心法,配合我的針路。"
我強忍劇痛,按照她說的做。
漸漸地,一股清涼之意從丹田升起,與明月道長的真氣彙合,開始逼退體內的屍毒。
"出來了!"常天龍叫道。
我勉強睜開眼睛,看到胡七太爺正用雷擊木從我的傷口處引出一縷縷黑血。
那些血落在地上,竟然像活物一樣蠕動!
明月道長眼疾手快,將最後一點鳳凰血倒在那些黑血上。隨著"嗤"的一聲響,黑血化作青煙消散。
"毒根已除,但元氣大傷。"明月道長收起銀針,"需要靜養七日,不得動用真氣。"
靜姐紅著眼睛為我包紮傷口,手指輕得像羽毛:"你這個傻子...總是這樣..."
我虛弱地笑笑,看向已經睡著的阿哲:"他沒事了吧?"
胡七太爺檢查了一番:"毒已清乾淨了,休養幾天就能活蹦亂跳。"
常天龍突然豎起腦袋:"有人來了!"
我們警覺地看向門口,卻見栓柱慌慌張張地衝進來:"陽哥!不好了!金家派人把工地圍起來了,說要討個說法!"
我掙紮著想站起來,被明月道長按住:"你現在不能動。"
胡七太爺冷哼一聲:"金家的人?我讓小淘氣過去看看。"
"等等。"我叫住他,"金家老祖已死,他們掀不起什麼風浪。這事...讓徐叔處理更合適。"
靜姐立刻給徐愛國打電話。電話那頭,徐愛國沉穩的聲音傳來:"我已經在路上了,這事交給我。"
掛斷電話,房間裡一時安靜下來。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地上,照亮了那些已經失效的母鼎碎片。
我看向明月道長:"這次多虧有你。"
她微微一笑,將銀針收入錦囊:"分內之事。倒是張道友,以後可要愛惜自己。"
說著,她有意無意地看了眼靜姐。
靜姐臉一紅,低頭繼續為我包紮。
常天龍突然吐了吐信子:"小子,你掌心的雷紋..."
我抬起手,發現掌心雷紋變得更加繁複。
"無妨。"明月道長解釋道,"這是蠱母留下的印記,也是張道友與金家傳承的聯係。隻要不用邪法,反而能成為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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