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傾盆大雨,屋裡小炕燒的挺熱,躺在炕上,眼皮直往一塊合,不知不覺的我就睡著了。
這一覺睡了很久,還做了個夢,我夢到劉倩披頭散發地回來找我了,說她去山區支教,被人騙了,還說自己死了。
說著,劉倩就湊近了我,撩起頭發讓我看她腦門兒,他這麼一撩頭發,這頭發嘩啦啦的掉腦門處,露出來一個坑。
我往裡一看,這腦漿子啊,跟人體鯨魚一樣,刺我一臉豆腐腦啊。
我抹了一把臉問劉倩:“你不都死了嗎?誰給你害死的,你去找誰去啊?你找我是來乾啥?”
劉倩陰森一笑,告訴我:“對呀,可你不也死了嗎?要不我能來找你嗎?”
說著,劉倩“啪”的一下猛地抓住我的手。
不知道有沒有人見過這個要求啊,抓著我的手告訴我,讓我把手伸到腦袋裡麵,崴點腦漿子當豆腐腦喝。
嚇得我死命往回整,蒙了就行,腦漿咋能不能沾大蔥對吧?
醒了之後果然真有一個人拽我胳膊,耳邊旁響起了安子壓低的聲音喊我:“你彆睡了,彆睡了陽子,你快看大門口那,我爸好像回來了。”
我這迷迷糊糊被安子拉了起來,下意識的跟他往門口走。
外麵的雨還在下,這回轉成是雷陣雨,轟隆隆雷聲不斷,一道道閃電接連在天空中劃過,原本黑漆漆的院子被閃電照耀的是忽明忽暗。
趁著亮的時候,我隱約看到這大門外似乎是真站著一個人呢。
“唉,你爸不今天早起剛埋嗎?七個大洋釘子咬得死死的,怎麼回來的?你爸是乾木匠的?”
這時候我已經從這個半睡半醒之中清醒過來,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這安子也有些吃不消,緊緊盯著門口跟我說道:“第一鍬土就是我揚的,我踏馬能不知道我爸埋了嗎?可我爸活著的時候右腿讓人打瘸了,往那一站有點高低膀,你再看家門口站著那個,那背影就跟比薩斜塔一樣的,是不是跟我描述差不多?你再看他是不是我爸?”
我定睛朝著門口望去,雨下得太大了,阻擋了視線,也看不清那個人的臉。
不過呢,大概輪廓還是能分辨出來的,門口那個人站在那兒一動不動,右肩明顯是礙於左肩,有點邪性。
我跟安子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神中讀到了對方的恐懼。
你品吧,對吧,你細品一個死了兩天的人,並且已經埋起來了。
他現在咱也不知道是打個滴滴啊,還是打個出租車又回來了,對吧?
嘎啦一聲,又是一道長長閃電劃過,整個院子照得透亮。
這一次我看清了,門口站著的果真就是安子他爸,沒有幾根毛的稀疏頭發被雨淋的晶石亂啪啪粘在腦門之上。
這臉上木然沒有一絲表情,那身壽衣,好像是防水的,雨澆上之後,雨水滴滴答答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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