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裡屋後,我先在堂口押了錢,然後點燃了香。
香煙嫋嫋升起,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氣彌漫在空氣中。
我凝視著香頭,觀察著煙霧的走勢和變化。
過了一會兒,我確定香頭沒有什麼異常,便開始請神。
大約過了20分鐘,突然間,一陣陰冷的風撲麵而來,帶著絲絲寒意。
這股風來得如此突然,讓人不禁打了個寒顫。
我定睛一看,隻見一個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眼前,打馬落座的正是磨刀霍霍的胡家胡金山。
胡金山的出現讓我心中猛地一緊,一種莫名的緊張感湧上心頭。
栓柱見狀,趕忙上前遞了一顆煙,小心翼翼地問道:“請問是哪位仙家打馬落座,把身鞍呢?”
胡金山接過煙,不緊不慢地吸了一口,然後吐出一團煙霧,緩緩說道:“胡家,胡金山。”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仿佛來自幽冥地府一般。
就在他說話的瞬間,那根煙已經被抽到了根部,仿佛時間在這一刻都凝固了。
煙霧緩緩升起,縈繞在他的指尖,然後漸漸消散在空氣中。
栓柱見狀,毫不猶豫地又遞上了一顆煙,動作迅速而熟練。
“今日,劉門小金童遇到點事,請老仙過眼瞧一瞧。”栓柱的聲音低沉而恭敬,透露出一種對胡金山的敬畏之情。
第二個煙又在瞬間被抽完,速度之快令人咋舌。就這麼一句話的功夫,一秒都沒有多耽擱。
栓柱連忙趕緊給胡金山遞上了一杯三兩三的白酒。
胡金山接過酒杯,看也不看,仰頭一飲而儘,動作乾脆利落。
“老劉家,你家的這事裡有事啊。”胡金山放下酒杯,緩緩說道,他的目光落在大姐身上,似乎能看穿她的心思。
聽到這句話,大姐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原本就有些蒼白的臉色此刻更是白得嚇人。
不過,她並沒有接話,隻是默默地看著胡金山,眼中閃過一絲憂慮。
栓柱見狀,趕緊又給胡金山倒了一杯酒,然後胡金山說道:“有啥事你們自己心裡清楚就行。不過呢,想讓俺們老仙家幫你整也不是不行。但你得有點心理準備,畢竟這事兒可不容易。誰的家孩子都是心肝寶貝,我這麼說,你自己心裡估計也有點數了。行了,你考慮一下吧。”
胡金山說的話讓我如墜雲霧,完全摸不著頭腦,但此時顯然不是追問的好時機。
大姐一家人圍坐在一起,竊竊私語了好一陣子,最後大姐站起身來,走到我麵前說道:“老仙啊,您就放心給弄吧,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
我心裡暗自思忖,這其中肯定有什麼內情,但既然大姐都這麼說了,我也不好再追問下去,於是便應道:“那行,晚上你們過來吧。”
話音未落,胡金山突然身形一閃,回了堂營。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我越發覺得這事透著古怪,心裡的疑問也越來越多。
待大姐一家人都離開後,我趕忙把胡金山叫了回來,想問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老頭兒倒好,不僅吃了我一隻雞,最後還隻丟下一句“到時候讓對方告訴你就完了”,便又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