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柱凝視著我,心中充滿了焦慮和擔憂。
他注意到我的掌心,那裡有一道雖然已經隱去但仍殘留著灼熱餘溫的雷紋。
雷紋周圍的皮膚微微發紅,甚至隱隱滲出血絲,這讓栓柱的心如墜冰窖。
他心急如焚,想要立刻去請醫生來為我診治。
但他心裡卻也清楚,我所受的傷絕非普通醫術所能治愈。
這種傷勢,恐怕隻有玄門的人才能有應對方法。
栓柱在房間裡踱來踱去,像隻無頭蒼蠅一樣,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他隻能不停地用熱毛巾擦拭我額頭的虛汗,希望能稍微緩解一下我的痛苦。
就在他幾乎要絕望的時候,突然間,一股熟悉的青色光暈在房間裡彌漫開來。
這股光暈柔和而溫暖,仿佛春天的陽光灑在大地上,給人一種寧靜和安心的感覺。
胡七太爺的身影並沒有完全顯現出來,但那威嚴而慈祥的氣息卻充盈了整個空間。
栓柱立刻感受到了他的存在,心中的慌亂稍稍平複了一些。
“莫要慌亂。”胡七太爺的聲音直接在栓柱的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他強行引動雷紋本源,超越自身負荷,經脈受損,神魂震蕩,需以溫和靈力徐徐滋養,非藥石能醫。”
隨著話音落下,一道更為凝實的青光如同一道清泉自虛空傾瀉而下,宛如甘霖般輕柔地籠罩著我的全身。
這道青光似乎蘊含著無儘的生機與活力,一接觸到我的身體,我便感覺到一股清涼之意從頭頂灌入,沿著經脈迅速流淌至全身。
我原本緊鎖的眉頭在青光的滋潤下漸漸舒展,身體無意識的抽搐也隨著青光的滋養而逐漸平息。
那青光仿佛有生命一般,它似乎能夠感知到我身體的需求,重點滋養著我右掌的雷紋和體內幾條主要經脈。
這些部位因為過度催穀而產生了裂痕,此刻在青光的修複下,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著。
栓柱站在一旁,緊張地屏住呼吸,不敢發出一絲聲響,生怕打擾到這神奇的青光對我的治療。
他瞪大了眼睛,緊盯著我身上的變化,心中暗自祈禱著我能夠儘快恢複。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那道青光終於緩緩收斂,悄然融入了虛空之中。
就在青光完全消失的瞬間,胡七太爺的聲音再次響起:“栓柱,你且去後院東北角,那株老槐樹下三尺處,掘開泥土,取一壇埋藏多年的‘百草還靈露’來。”
栓柱聞言,一個激靈,連忙應聲。他來不及多想太爺為何會知道結緣堂後院埋著東西,立刻拿起工具,急匆匆地向後院跑去。
後院裡,那株老槐樹靜靜地矗立在東北角,它的枝葉繁茂,宛如一把巨大的綠傘。
栓柱快步走到樹下,按照太爺的指示,在距離樹乾三尺的地方停下腳步。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揮動手中的鏟子,開始挖掘泥土。
泥土被一鏟一鏟地掘開,露出了一個密封極好的古樸陶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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