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聞言,鬼軀微顫,顯然深知自己作惡多端,到了地府絕不會有好下場。
靜姐一直安靜地坐在我身旁,此時輕輕拉了我的衣袖,低聲道:"既然要送他去地府,何不讓他將功補過?"
我心中一動,這倒是個好主意。於是對許墨道:"你若能助我查明真相,化解這段恩怨,到了地府我也好為你美言幾句。"
許墨猶豫片刻,終於鬆口:"其實我們到此,是為了尋找一件名為"鎮魂鎖"的寶物。據傳此物能助鬼修凝聚魂體,早日重塑肉身。"
我猛然想起今早三嬸交還的那個刻著符文的金鎖,心中豁然開朗。
送走許墨後,我對靜姐道:"三叔家的事雖然破除了邪術,但根源未解。我想再去一趟,把真相查個水落石出。"
靜姐溫柔地替我整理衣領:"去吧,但記得早點回來。我在家等你。"
我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在她額間輕輕一吻:"放心,我會小心的。"
當我路過栓柱家時,我停下腳步,向他揮了揮手,喊道:“栓柱,一起走唄!”
栓柱聽到我的呼喊聲,立刻從屋子裡跑了出來,滿臉興奮地看著我。
“陽哥,這次咱們是不是又要去‘辦事’啦?”栓柱搓著雙手,迫不及待地問道。
我無奈地笑了笑,心想這小子就知道打打殺殺,真是個頭腦簡單的家夥。
於是我解釋道:“不是啦,今天主要是去查探一下情況。”
栓柱聽了,似乎有些失望,但還是點點頭表示明白。
我們倆一邊說著話,一邊朝著三叔家走去。
到了三叔家門前,我發現院門緊閉著,四周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響。
我心裡不禁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我小心翼翼地靠近門口,剛走到門前,突然感覺到一股陰鬱之氣撲麵而來,讓人渾身不自在。
我定了定神,上前輕輕叩了叩門。
過了好幾分鐘,門才緩緩打開,三嬸出現在門口。
她的麵容看起來十分憔悴,眼窩深陷,顯然這些日子都沒有睡好。
見到我們,三嬸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招呼我們進屋。我注意
到她的眼神在一瞬間閃過一絲慌亂,這讓我更加覺得事情有些蹊蹺。
走進屋子,一股陰暗潮濕的氣味立刻鑽入我的鼻中,讓人感到有些窒息。
大白天裡,窗簾卻拉得嚴嚴實實的,屋內昏暗得如同靈堂一般,讓人毛骨悚然。
三叔正躺在炕上,看到我進來,他想要掙紮著起身。
我連忙快步上前,攔住他說道:“三叔,您彆起來了,我就是過來看看您。”
我緊緊地盯著三叔,仔細端詳著他的每一個細節,心中的疑惑越來越多。
按照常理來說,墳地的邪術既然已經被破除,三叔應該會逐漸好轉才對,但此刻的他卻顯得比之前更加虛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