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緩緩地走到窗邊,伸出手輕輕地推開窗戶。
隨著窗戶的開啟,午後那溫暖而柔和的陽光如同一股清泉般流淌進來,照亮了整個房間。
與此同時,清新的空氣也趁機湧入,驅散了室內那令人感到些許沉重和凝滯的氛圍。
我靜靜地站在窗前,凝視著窗外那車水馬龍的街道。
街道上車來車往,行人匆匆,一片喧囂熱鬨的景象。
這充滿人間煙火氣的場景,仿佛將我從那玄妙的“立堂”氛圍中稍稍拉回了現實。
我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這股現實的氣息,然後轉過身來,麵對著栓柱和靜姐。
我的語氣雖然平和,但其中卻蘊含著一絲慎重:“值不值,現在說還為時過早。”
我頓了一下,繼續說道,“立堂隻是第一步,就好比給一棵樹苗找到了合適的土壤,然後將秧苗插了下去。這棵樹未來究竟是能夠長成參天大樹,還是會在中途夭折,這還得看它自己日後如何去澆灌、如何去修剪枝葉。心性的修行,是一輩子的事情,不僅仙家在看著,因果也在看著呢。”
栓柱聽了我的話,原本臉上的鬆懈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嚴肅。
他點了點頭,鄭重地說道:“陽哥說得對。我看那楊兄弟這次確實是真心悔過,但誰也保不齊他以後會不會再犯……唉,隻希望他能一直記住今天的誓言和教訓吧。”
“我們已經竭儘全力了,至於剩下的部分,那就隻能看他自己的緣分和造化了。”
我緩緩地走到茶台前,輕輕地拿起茶壺,重新沏上一壺熱氣騰騰的香茶。
然後,我小心翼翼地將茶杯斟滿,分彆遞給了栓柱和靜姐,微笑著說道:“來,大家都辛苦了,喝點茶潤潤嗓子吧。栓柱,今天你這鼓敲得真是太出彩了,成功地撐起了整個場麵,真是功不可沒啊!”
栓柱聽到我的誇獎,臉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他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然後迅速接過茶杯,仰頭一飲而儘。
茶水順著他那粗糙的喉嚨滑下,帶來了一陣溫暖和舒適。
他滿足地咂咂嘴,粗糙的臉上泛起了一絲樸實的得意之色,說道:“那是當然啦,陽哥你可是手把手教我的,我這手藝可是你親自調教出來的呢!關鍵時刻,我可絕對不能掉鏈子啊!”
一旁的靜姐也優雅地端起茶杯,小口啜飲著,輕聲問道:“那麼接下來……楊先生這邊的事情就算是暫時告一段落了嗎?”
我微微頷首,表示認同,但隨即又搖了搖頭,解釋道:“可以說是階段性的了結吧。他還需要一些時間來與新生的堂口相互磨合,穩固根基。而我們也需要在適當的時候回訪一下,了解一下具體的情況。不過……”
我稍稍停頓了一下,目光緩緩掃過窗外,若有所思地說道,“結緣堂的大門一旦敞開,就不會隻有這一樁事情這麼簡單了。”
“非常順利。”我快速回複道,“魚很好,清淡些,你最近也需要補補。我收拾一下就回去。”
我緩緩地將手機放回口袋裡,然後抬起頭看著栓柱和靜姐,微笑著說道:“今天大家都很辛苦啦,早點收拾一下,然後你們就先回去吧。靜姐,便利店的賬目明天再整理也來得及哦。栓柱,記得檢查好門窗水電有沒有關好哦。”
“好嘞,陽哥!”栓柱回答道。
我滿意地點點頭,然後轉身開始收拾起店裡的東西來。
不一會兒,店裡就被收拾得井井有條。
隨後我便讓靜姐先回去了,而我則是在店裡又待了一會。
最後看了一眼四周,確認沒有遺漏後,便走到門口,鎖上了結緣堂的大門。
夕陽西下,餘暉灑在我的身上,將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我慢慢地走在回家的路上,感受著晚風輕拂過臉頰,帶來一絲涼爽。
走著走著,我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楊文傑初來乍到時的情景。
那時的他麵容憔悴,眼神惶恐,仿佛被什麼可怕的事情困擾著。而當他立堂成功後,那如釋重負、充滿希望的眼神卻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腦海裡。
我不禁感歎,這或許就是身為領堂師傅的意義所在吧。
當我推開門,一股濃鬱的飯菜香氣撲麵而來,仿佛是一個溫暖的擁抱,迎接我歸家。
靜姐麵帶微笑,快步迎上前來,她的目光柔和而關切,接過我手中的外套,輕聲說道:“累了吧?快去洗洗手,飯菜馬上就好啦。”
我看著靜姐,她那恬靜的側臉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溫柔,微微隆起的小腹透露出一個新生命的存在。
突然間,一股巨大的安心感湧上心頭,同時伴隨著強烈的責任感。
我意識到,我所守護的不僅僅是那些前來求助的緣主們,更是這個充滿溫暖的家,以及家中與我血脈相連的小生命。
晚飯後,我陪著靜姐在小區裡散步。
月光灑在我們身上,給這個寧靜的夜晚增添了一絲浪漫的氛圍。
靜姐一邊走著,一邊絮絮叨叨地跟我講著一些生活中的瑣事。
夜深人靜時,我獨自一人坐在書房裡,再次翻開了那些古籍經過這次的事情我感覺自己知道的太少了,還是要多翻閱這些古籍i,以免遇到了一些不懂的情況抓瞎。
楊文傑的事件讓我更加深刻地認識到“心性”二字在出馬仙修行中的分量。
仙家神通固然重要,但若無人心之正,一切皆是空中樓閣,甚至反噬其身。
窗外,月色如水,寧靜而悠遠,在預示著,一段風波暫平,而新的緣分之線,正在冥冥之中,悄然向結緣堂牽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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