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濃鬱得令人窒息的氣息從那五道深邃而幽暗的溝壑中洶湧澎湃地噴發出來。
這些煞氣呈現出一種詭異的色調:漆黑如墨、灰暗似鉛、暗紅若血——它們仿佛來自地獄深淵一般,帶著無儘的恐怖。
眨眼間,這股強大的煞氣就在整個殿堂上方彙聚凝結,形成了一團厚重且渾濁不堪的霧氣,宛如一層遮天蔽日的陰霾籠罩著一切!
而那五條猙獰可怖的溝壑,則如同五隻張開獠牙巨口的巨獸,硬生生地把原本完美無缺的圓形殿堂撕裂成了五個彼此孤立的扇形區域!
更為離奇古怪的是,這幾道溝壑竟然像是事先精心謀劃好的一樣,其出現的方位以及延伸的方向都恰到好處,不偏不倚地將在場的所有人包括那五名陰森森的陰兵在內,全都分隔在了不同的地方!
小心啊!千萬不要掉進那些溝裡去!王組長心急火燎地大聲呼喊著,然而他的聲音卻在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和地麵不斷崩裂坍塌所產生的巨大噪音中顯得如此微弱,幾近於微不可聞。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頓時陷入了極度的恐慌之中。
他們手忙腳亂地四處躲閃,試圖避開那些隨時可能吞噬生命的裂縫。
可是此時的大地已經完全失去了控製,不停地顫抖搖晃著,使得每個人都難以站穩腳跟。
在這場混亂當中,我突然感覺到自己的雙腳好像踩空了什麼東西似的,整個人不由自主地朝著右邊傾倒過去!
崔師傅的老手一把抓住我的右臂,山貓也從旁撲來拽住我的背包。
我們三人,連同附近那名抬著謝七副將擔架的陰兵正緊緊抓著擔架,一起踉蹌著退向殿堂東南角——那裡恰好是雲霧頭顱“風君”雕像所在的區域。
在我們腳下,一條巨大的溝壑正在急速蔓延擴張,將我們與殿堂中央和其他人徹底隔開!
另一邊,張清渺道長在紅光乍現時便已拉起趙明月向西南角疾退,蒼狼背起昏迷的李雲馳緊隨其後。
他們剛剛退入水晶身軀“雷煞”雕像所在的區域,一道溝壑便在他們麵前轟然裂開,碎石飛濺!
王組長、灰豹和剛剛服下解毒丹稍有好轉的獵豹,則被地麵開裂逼向了西北角——觸手捧瓶“毒煞”雕像的方向。
他們身前,綠色毒液正從新裂開的地縫中汩汩湧出。
孫皓軒和鄭少陽本想向王組長靠攏,卻被另一條突然出現的溝壑攔住了去路。
兩名受傷的陰兵本能地護在他們身邊。四人被逼退至東北角——陰影糾纏“影煞”雕像的附近。他們剛站穩,周圍的光線便驟然黯淡,仿佛被無形的陰影吞噬。
最後那名一直持戈警戒的陰兵,在混亂中試圖跨越溝壑與抬擔架的同伴彙合,但腳下石板突然碎裂,它連同碎裂的石塊一起墜向一條較窄的裂縫!
千鈞一發之際,它將手中長戈猛刺入裂縫邊緣,借力翻身躍上——卻落在了正中央、臃腫踩爐“疫煞”雕像所在的區域!
它剛一落地,周圍彌漫的灰黑色疫煞霧氣便如同嗅到血腥的鯊魚,翻湧著向它聚攏!
短短十幾秒。
地動山搖,紅光刺目,溝壑縱橫。
十五人的隊伍,被徹底分割在五個被巨大溝壑和洶湧煞氣隔絕的區域中!
分離情況如下:
風煞區域東南角):我、崔師傅、山貓、背負謝七副將擔架的陰兵。
雷煞區域西南角):張清渺道長、趙明月、蒼狼背負昏迷的李雲馳)。
毒煞區域西北角):王組長、灰豹、獵豹。
影煞區域東北角):孫皓軒、鄭少陽、兩名受傷魂火搖曳的陰兵。
疫煞區域正中央,疫煞雕像下):最後一名狀態稍好的持戈陰兵。
“王組長!張道長!孫皓軒!”我朝著溝壑對麵大喊。
但聲音一出口,便被溝壑中呼嘯而出的狂暴氣流撕扯得粉碎!
那氣流不僅猛烈,更夾雜著鋒銳如刀的風煞之氣,吹在臉上如同刀割!
不僅如此,五條溝壑中噴湧出的不同屬性煞氣,在空中混合交織,形成了一層強烈的乾擾場!
我立刻嘗試用靈覺溝通其他區域——這是出馬弟子在特定情況下與同伴保持聯係的手段。
但靈覺剛一探出,便被周圍狂暴混亂的煞氣狠狠撕扯、汙染,腦中一陣刺痛,隻能勉強感應到其他四個區域大致的方向,以及其中傳來的、微弱且混亂的生命體征波動,根本無法傳遞或接收任何具體信息!
“通訊器!試試通訊器!”山貓朝著我們喊,同時掏出腰間的微型通訊器。
“嗤啦——嗤啦——”刺耳的電流雜音從通訊器中傳出,偶爾夾雜著模糊的人聲碎片,完全無法分辨內容。
顯然,這強烈的煞氣場和未知的能量乾擾,讓電子設備也徹底失效了。
對麵,張清渺道長顯然也嘗試了道家傳訊秘法。
隻見他所在區域亮起一抹微弱的金光,但金光剛一升起,便被周圍岩壁上突然竄過的幾道藍白色電蛇擊中,瞬間潰散!張清渺道長悶哼一聲,身形晃了晃。
雷煞區域,危機已現!
隻見那片區域的岩壁和地麵,不知何時已布滿了大大小小、棱角分明的淡紫色水晶簇!
這些水晶內部隱隱有電光流轉,不時“劈啪”一聲,迸射出一道道細小的電弧。
而此刻,隨著石台紅光和溝壑的出現,這些水晶仿佛被激活,電光越來越密集,開始無差彆地攻擊區域內的活物!
一道拇指粗的電弧直劈趙明月麵門!
趙明月雖靈力枯竭,但反應猶在,她狼狽地就地一滾躲開,原先所立之地被炸出一個小坑,青石板焦黑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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