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铖這種假設同樣成立，但是林航是個掛，如果他不是掛，他也會這樣覺得。
正因為他是個掛，所以一眼就能看到曾銳是不是凶手！
林航看了一眼龔铖，隨後他又對著曾銳問道：
“你還記得那個人叫什麼嗎？”
曾銳仔細想了想，隨後搖了搖頭。
林航見狀逐漸失望了起來，原本他還以為找到這個人能有所收獲，結果曾銳已經把這人給忘了。
下一秒，曾銳突然說道：
“我有那天和鄭彩霞通話的錄音，還有轉賬記錄，都可以提供給你們！”
林航聞言心中一喜，曾銳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播放起了那段錄音。
錄音中，鄭彩霞的確是找曾銳借錢，而且這個錄音的時間也是五個月前鄭彩霞離開前一天。
鄭彩霞提到的那個人叫趙達，好像是一個什麼老板，但是錄音中隻是稱呼他趙老板，名字隻出現過一次。
得知這個重要線索之後，林航就離開了曾銳家。
返回市局的路上，柳翰向他彙報了客運站的發現。
他在鎮上的客運站的確查到了鄭彩霞的購票信息，跟五月前離開家是同一天，目的地也是到中甸市。
聽完柳翰的彙報之後，林航就開始閉目養神。
但是他的腦海中全是關於案子的事情。
鄭彩霞和趙達是什麼關係？她到中甸市之後和趙達有沒有見上麵？
這個趙達究竟是不是凶手？如果是，那麼他殺人的動機是什麼？
根據劉澤他們所說，提取出鄭彩霞dna的人體組織是在食品加工廠的一批肉裡發現的。
林航讓嶽淼提審了王鬆一夥人，根據他們的回憶，這一批肉是在賣給李又田那一批之後買的。
賣給李又田那一批是六個月之前，而發現鄭彩霞人體組織這一批是五個月之前買來的。
王鬆十分的確定，這批肉是在孟豪的屠宰場買來的。
也就是說，凶手殺害鄭彩霞之後，將她的人體組織丟到了屠宰場中。
但是屠宰場他們已經查過了，根本不是屠宰場內部人員，那凶手究竟是怎麼把人體組織放到屠宰場的呢？
一係列問題浮現在林航的腦海中，不知不覺間，車子已經回到了市局。
回到市局的第一時間，林航就召集了重案組開了一個會。
利東嶸他們根據王鬆提供的劣質肉來源去走訪，劉澤和丁晚喬負責提取dna和比對dna，現在已經確定了至少五個受害者。
林航看向了利東嶸，他問道：
“老利，說說你們的收獲吧！”
“我們去了兩家屠宰場和三個菜市場，他們都認識王鬆這一夥人，這夥人把自己偽裝成動物園工作人員，彆人問他們就說是買去喂動物園裡的動物，我們的走訪可以說毫無發現，因為根據我們的調查，不管是屠宰場還是菜市場的攤販，他們根本不知道那些劣質肉裡麵有人肉，唯一的收獲可能就是確定了這些肉的來源，王鬆他們並沒有說謊，的確是從菜市場的攤販手裡和屠宰場買的。”
林航沉思了片刻，他喝了一口水，這才說道：
“也就是說，凶手是殺人之後棄屍到了這些地方，屠宰場和菜市場的攤販都不知情？”
利東嶸點了點頭，道：“根據目前掌握的所有線索來看，的確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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