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夫人,懇請允許我再次向二位表達謝意。你們的行跡,主定會銘記於心,被人們歌頌和讚揚。”
一家孤兒院門前,年邁的優蘭達修女,向哈維斯夫婦深深躬身致謝。
哈維斯夫人連忙上前將她扶起:
“優蘭達嫲嫲,您太客氣了!能回饋這片土地,是我們的榮幸。
您不顧他人誹議,將一生都奉獻給了這些無家可歸的孩子,才更值得人們歌頌和讚揚!
當初我們夫婦剛來新洲,也多虧了您的救助。”
老修女搖了搖頭:
“我這老太婆哪值得什麼歌頌,隻要孩子們能吃好喝好,其實那些都不算得什麼。”
一旁的哈維斯先生笑著道:
“夫人、老嫲嫲,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如今這片土地上,新生的希望,正在不斷成長。”
老修女欣慰地點了點頭,為二人祈福禱告:
“我會讓孩子們為你們祈禱,願幸福平安與你們同行,直到回歸主的天國。”
哈維斯夫人和先生也一同閉目,虔誠禱告。
“對了嫲嫲,”
片刻後,哈維斯夫人看著院子裡跑動的孩子們,有些疑惑地問道,
“最近院子裡的孩子,是不是多了很多?”
老修女點了點頭,原本慈祥的眉眼籠上一層愁緒:“新增的大多孩子,都是從八區和七區流浪過來的。”
哈維斯夫人皺眉:
“八區有三個執政,亂倒是正常,但沿海的七區為什麼也....”
老修女搖了搖頭,年邁的她,早已沒有過多的精力去探知外界的異動。
“大概是因為海難問題吧。”
哈維斯先生開口道,“我聽那邊的幾個執事說,或許是因為各帝國加稅的原因,最近海上不太平,各種海盜和走私的多了不少。”
“海盜?!”
聞言哈維斯夫人臉色一變,腦海閃過一些不好的回憶,隨後,她又突然想起什麼,一把抓住丈夫的領口,
“既然你知道有海盜,那你先前為什麼還要安排茉莉出海!”
哈維斯先生一怔,趕忙抬手:
“夫人冷靜...你先冷靜一下...現在海上不太平,但不代表過一陣還不太平!而且你想想.....”
哈維斯先生壓低聲音,
“安迪和現在的茉莉,那還是一般人嗎?”
哈維斯夫人皺眉,剛想出口反駁,卻被丈夫按住了手。
哈維斯先生歎了一口氣,繼續勸道:
“夫人,我知道你會擔心。但不經風雨,孩子們又怎麼成長?以前我們就是太過擔心茉莉,才把她留在陸地,可結果呢?唉.....孩子們總要自己去經曆的,況且安迪那小子,本就有意拉我們的茉莉出海,而且他們要乾的事情,本就危險。咱自家的船隊,總比外麵的要放心不少吧?”
一通話療下來,哈維斯夫人的臉色陰晴不定。她內心抗拒,但又沒法否認事實。出來闖蕩了那麼多年,她又怎麼不知這世界哪有絕對安全的地方?唯有不斷經曆成長,才能對抗更多的風險。
她沉默了幾秒,突然抬頭問道:
“你真的不是想借此理由,讓孩子們順帶給你的那破貨物護航?”
哈維斯先生表情一僵,慌忙解釋:
“唉,夫人,這怎麼可能啊!而且什麼叫‘我的貨物’?那是咱的貨物!未來,就是孩子的貨物!唉,在外麵就不要談這些事情啦,你看,嫲嫲都還在一旁呢!”
哈維斯夫人皺著眉頭,狐疑地盯著丈夫看了好幾秒,直到後者額頭流出冷汗,才哼了一聲,暫時終止了這個話題。
哈維斯先生抹掉額頭的汗水,暗暗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