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控的替身或傀儡?嗯....是個不錯的猜測。”
聽著茉莉的解析,阿婭暗暗點頭,目光不由在其身上多停留了幾秒。
沒想到,眼前這個不怎麼愛說話的女孩,知識儲備居然超乎意料的龐大。
就是不知為何有種奇怪的感覺,和她對視的時候,就好像不在和一個人,而是在和一群人對視。
嘖,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和安迪那臭小子滾過床。
阿婭輕吐了一口氣,看著幾個後輩有序地討論,有種很特彆的欣慰。
經過一番對比推論,
那開膛惡魔的形象,逐漸清晰勾勒。
首先,惡魔的舊身份,大概率是與藝術繪畫有關。其藝術觀極其扭曲,病態執著於反差,也許和曾經的經曆有關。
目前已知可能的能力有二。
其一,能將活人製成傀儡,遠程操控。
其二,能通過媒介,隔空詛殺敵人。介媒初步推斷為汙血或染料)
“所以,接下來你們的關鍵,是找到對方真正的藏身之地。”
阿婭說著,把煙放回了嘴上,手下意識摸向口袋裡的打火機,可目光掃到索菲亞蒼白虛弱的臉時,終究是按捺住了那股衝動,
“既然你們已經有了計劃,那我就先走了。要是情況不對....”
她話音稍頓,看向幾人,認真道,
“記得回教堂找我們。”
其餘人微微一愣,輕輕地點了點頭。
阿婭眉頭微皺,再次提醒道:
“可千萬彆逞強,涉及【地獄】的能力,都極其危險!安娜......她曾經是聖女候選,而前一任福音聖女的死,就和地獄有關。”
李安迪不由沉默。
經過前段時間的學習,他清楚阿婭口中的【地獄】,是代指涉及惡魔或詛咒的一類描述。
但他也記得遊戲的後期,可是真實存在一個名為【地獄】的域。
也不知道這兩者,存不存在什麼曆史淵源。
李安迪和有希相視了一眼,朝阿婭鄭重地點了點頭。
“行,那我走了。”
“阿婭姐,我送你!”
有希將索菲亞交給安迪,起身去送阿婭。
茉莉看著另外兩人,猶豫了一下,開口道:
“安迪哥哥,我去樓下看看爸媽。”
說完,便將人偶重新塞回裙底,快步離開了房間。
至此,整個房間便隻剩下了兩人。
索菲亞看向李安迪,欲言又止。
結果後者二話不說,便一把將她摟進了懷中。
“安..迪?”
索菲亞怔了怔,能清晰感受到對方身體的顫抖。
她抿了抿嘴唇,隨即也緊緊抱住了對方。
兩人均沉默不語,卻又仿佛...述說了諸有。
......
九區,某個陰暗之地。
這裡四周暗沉,唯一的光亮,是從穹頂垂落的一束。
光束的正中,立著一幅油畫。
場景似舊,卻又有明顯不同。
山羊怪人躲在靠近光束的黑暗裡,一手緊攥著一張報紙,一手痛苦地抓頭。
他顫抖的目光,在油畫和報紙上之間,不斷來回。
可任憑他絞儘腦汁,卻也想不出一個,能讓金發少女與哈維斯夫婦,兩者完美結合的藝術畫麵。
他....陷入了創造的瓶頸!
“啊...啊啊..!!”
“想不出!想不出啊啊!”
他用力摳頭,毛發稀疏的頭皮,被他抓出一道又一道血痕。
就這樣掙紮了幾分鐘,他又突然停了下來。
他放空大腦,放棄了這徒勞的思考。
他決定——向偉大的恩主,祈求更高級的靈感!
他果斷劃破自己的肚皮,然後用力扯開,將這段時間斂來的靈魂,儘數獻祭!
一張又一張痛苦的鬼臉,自他腹腔噴湧而出。
一時間,淒厲與哀嚎,充斥整個空間!
隨著一個又一個靈魂被扯入深淵,一股極致的愉悅,逐步席卷了他的全身,讓他失控地發出,那高潮般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腦子、腦子裡有什麼東西,在瘋長!!”
他的頭皮上,忽然長出了兩個鼓包,緊接著兩根漆黑的尖角,刺破頭皮,猙獰探出。
恩主!
是恩主祂,又降下了賜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