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的指尖在光腦上輕輕一劃,緋影的全息影像立刻投射在麵前。
畫麵中的緋影一反常態地神色凝重,長發略顯淩亂,顯然剛剛經曆過一場激烈的行動。
“藍珞呢?”緋影開門見山,聲音裡帶著一絲罕見的焦灼,“我聯係不上她。”
林墨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藍珞臥室的方向,那裡的窗簾緊閉,隱約透出溫暖的燈光。
他喉結微動,聲音低沉了幾分:“妻主正在照顧滄曜,有什麼事,可以先跟我說。”
全息影像中的緋影明顯怔了一下,紅唇微抿,似乎在權衡什麼。
她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匕首,這是她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算了。”最終她搖了搖頭,語氣突然變得疏離,“等藍珞……有空了,讓她打給我。”
不等林墨回應,通訊就被單方麵切斷。
全息影像消散在空氣中,林墨盯著已經暗下去的光腦屏幕,眉頭緊鎖。
緋影最後那個欲言又止的表情,還有她眼中一閃而過的擔憂,都說明事情絕不簡單。
“奇怪……”白絨不知何時湊了過來,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疑惑,“緋影從來不會這樣吞吞吐吐的。除非……”
“除非這件事涉及妻主的隱私。”林墨冷靜地接過話頭,將光腦收起,“或者,她發現了什麼不能讓我知道的事。”
白絨的視線再次飄向二樓,語氣酸溜溜的,“早知道受個傷就能讓妻主寸步不離地照顧,我也該……”
“少胡說!”林墨冷聲打斷,“讓妻主聽到了,小心她罰你。”
白絨撇撇嘴,“那現在怎麼辦?緋影明顯有急事。”
林墨沉思片刻:“我去看看滄曜的情況。你再去問問肖雲朔,看他那邊還有沒有什麼遺漏沒說的情況。”
白絨點點頭,剛要轉身,又忍不住回頭。
“林少將……”他猶豫了一下,“你說……妻主最喜歡的是不是滄曜?”
林墨的背影明顯僵了一瞬,但很快恢複如常。
“這不是我們該過問的事。”他的聲音平靜得近乎冷漠,“做好分內之事。”
白絨望著林墨離去的背影,輕輕歎了口氣。
“我就是怕妻主隻喜歡滄曜,畢竟那人魚,才是妻主的第一個獸夫,感情……肯定還是有點不一樣的!”
他自言自語了幾句,顯然是得不到任何回應了。
而此時,藍珞的房間裡,曖昧的氣息尚未完全散去。
滄曜靠在床頭,冰藍色的長發散落在赤裸的肩頭,襯得肌膚越發蒼白。
他的指尖輕輕描摹著懷中人光滑的脊背,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
“怎麼了?”
藍珞敏銳地察覺到他情緒的波動,撐起身子望向他。
她的長發淩亂地披散著,深橙色的眸子裡還殘留著未散的情思。
滄曜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抬手輕撫她的臉頰:“你有沒有覺得……我哪裡不對勁?”
藍珞一怔,隨即想起海文的警告,那毒素可能會影響精神核。
她下意識觸碰滄曜的眉心,卻被他一把握住手腕。
“不是這個。”滄曜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難以言說的複雜,“剛才……我是不是太……”
他的話戛然而止,因為藍珞突然吻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