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
林墨保持著標準的跪姿,低啞的聲音像砂紙磨過鐵鏽,卻沒有半點猶豫。
“哦?”
藍珞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睨他一眼,隨即又慢悠悠靠回了沙發上。
那隻踩著林墨的高跟鞋仍沒有挪開,鞋尖時不時碾一下他飽滿的胸肌,在衣服上留下曖昧的皺褶。
每一次施力,鞋跟都會惡劣地打著轉,像是要試探這位少將的底線。
林墨全程沒有反抗也沒有動,俊美的麵容沉靜如水,連睫毛都不曾顫動分毫。
唯有繃緊的腰線,泄露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
“還有加價的嗎?”
此時外麵拍賣師再次高聲詢問。
中央包廂安靜如雞,沒有半點響動傳來。
他見三皇女應該不會再加價,直接一錘定音,滿臉的興奮。
沒想到區區一個d級雄性,竟然拍出了八百萬的天價。
今晚他的提成,抵得上之前半個月的了。
雖然比上輩子加了三百萬才拍到了小兔子,但藍珞此刻心情還不錯。
她輕飄飄睨林墨一眼,笑道,“林少將,你猜對了。”
林墨垂著頭,沒有說話。
三皇女的秉性,他很清楚,區區一個d級雄性,不值得她花大價錢。
剛才故意加價,應該是記恨藍珞拒絕了她的邀請函。
她大張旗鼓地來到這個拍賣會,想要的拍品,絕不是那隻長毛兔!
見他不吭聲,藍珞正準備做點什麼。
包廂的門就被敲響,剛拍下的長毛兔少年被人帶進了包廂。
白絨顫顫巍巍地走進來,雪白的臉頰上還掛著淚痕。
他怯生生地抬頭,就對上了一雙深橙色的漂亮眼睛。
眼睛的主人正滿臉戲謔地打量著他。
明明她看過來的目光隱含著笑意,可不知道為什麼,白絨卻脊背生寒。
就好像忽然被什麼可怕的東西給盯上了似的,莫名打了個寒顫。
他咬著唇,踉蹌著往前。
撲倒在藍珞的跟前,聲音顫抖,淚眼汪汪地望著她。
“求您,救救我的同伴,他馬上也要被拍賣了。他性格很倔,快被打死了……
求,求您拍下他,跟我一起,否則他肯定會死的!”
“小兔子……”
藍珞微微傾身,手中的扇骨輕敲白絨顫抖的耳根,力道不輕不重,卻讓少年整個脊背都繃緊了。
“你確定……”扇緣順著耳廓緩緩下滑,最終停在他劇烈跳動的頸動脈上,“自己沒說謊?”
空氣仿佛凝固,白絨能清晰地聽見自己急促的呼吸聲。
藍珞忽然低笑一聲,溫熱的吐息拂過他敏感的耳尖。
“你要是騙我……”她的聲音甜得像蜜,“我的花園裡,正好缺一具兔子標本呢。”
“我……”
白絨瞳孔驟縮,蒼白的唇瓣顫抖著。
剛要開口解釋,外麵展台就傳來“砰”的一聲響,瞬間吸引了藍珞的目光。
銀發藍眸的青年,渾身染血,傷痕累累,被兩個a級雄性護衛強押著推上了展台。
他腳下踉蹌了一步,膝蓋重重磕在金屬台麵上,卻硬是咬著牙沒發出半點聲音。
那雙冰藍色的眸子抬起來時,像是淬了寒星的碎刃。
鋒利又冷冽,即使唇角滲著血,也掩不住他眼底的倨傲。
頸間則扣著一圈暗銀色的電擊環,遙控器一按,隨時就能讓他痛不欲生。
可即便如此,他的背脊仍舊挺得筆直,像一柄不肯折斷的劍。
這最後一件拍品登場的刹那,整個拍賣場的空氣仿佛被點燃。
“來自奧斯星的雪豹族雄性,起拍價一百萬星幣。”
拍賣師話音剛落,底下叫價聲就沒停過。
越是難馴的野獸,折斷傲骨時,才越讓人興奮。
展台上的青年,單單是站在那裡,就能激起所有雌性強烈的征服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