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的肌肉瞬間繃緊,那道新鮮的傷口在藍珞指尖下灼燒般發燙。
她墨綠色的絲絨長裙隨著貼近的動作微微蕩漾,開衩處若隱若現的肌膚如同月光下的象牙,晃得他灰眸暗沉。
“妻主……”
他聲音聽著比之前更啞了。
藍珞卻在這時突然踮腳,溫熱的指尖點上他的眉心。
強大的精神力長驅直入,精準探向他精神核內那道禁製。
林墨的脊背繃成一張拉滿的弓。
當察覺到她的真實意圖時,那股灼熱的期待突然化作冰涼的失落。
他垂下眼睫,掩住眸中翻湧的情緒。
“禁製好像沒怎麼鬆動。”
藍珞眉心擰了擰,指尖從林墨眉心滑到他飽滿的胸肌上,點了點。
“林少將,努力點啊,爭取早點衝破這破禁製。”
“我會的,妻主。”
林墨話音剛落,藍珞忽然退後兩步。
“那隻不聽話的小兔子呢?”
“在管家那裡,回來的路上我問了些話,但他什麼都不肯說。”
藍珞指尖卷起一縷金紅長發,輕輕笑了笑。
“看來……得主人親自去教他規矩了。”
大廳內,白絨蔫頭耷腦地坐在凳子上,手指把衣角揉搓得皺皺巴巴的。
當熟悉的腳步聲在門口響起時,他猛地抬頭。
琥珀色的瞳孔瞬間蒙上水霧,像是被遺棄的小動物終於等到了主人。
他慌忙站起身,聲音很輕地喚道:“主人……”
藍珞卻恍若未聞,連眼角的餘光都沒給一個,徑直走向主座。
見她不應,白絨的肩膀明顯顫了顫。
他試探性地向前半步,卻在撞上藍珞冷冽的目光時僵在原地。
“小姐,”管家適時打破凝滯的氣氛,“早餐是送到這裡,還是……”
藍珞的目光掠過林墨,“林少將吃過了嗎?”
林墨明顯一怔,灰眸中閃過一絲意外。
得到否定的回答後,她指尖輕叩扶手。
“都去餐廳候著。”
這看似尋常的安排,實則是明晃晃地在趕人了。
林墨臨走前深深看了白絨一眼。
少年正低著頭,露出那段纖細的後頸,看起來乖巧又脆弱。
還是這麼會裝!
當大廳隻剩下兩人時,白絨突然膝行上前。
灑入大廳的陽光將他睫毛的陰影投在瓷白的臉頰上,隨著抬眼的動作,那陰影如蝶翼般輕顫。
“主人……”
他小心翼翼地抓住藍珞的裙擺,指尖微微發抖。
“我知道錯了……”
藍珞看著他如之前每次一樣的表演,瞬間失去了耐心。
一股恐怖的精神力驟然壓下!
“唔!”
白絨猝不及防,悶哼一聲,單薄的身軀劇烈顫抖起來。
“我說過……”藍珞的聲音很輕,卻讓空氣都為之凝固,“最討厭彆人欺騙我!”
白絨的瞳孔驟然收縮。
裙擺從僵硬的指間滑落,他終於意識到,這次裝可憐也沒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