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曜你……唔!”
藍珞的怒斥被儘數吞沒。
她抬腿欲踹,卻被滄曜早有預料地扣住。
墨綠色的絲絨長裙在糾纏中淩亂不堪,露出大片瓷白肌膚,在陽光下泛起奢靡的光澤。
“妻主……”
滄曜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際,聲音低得不像話。
藍珞羞惱交加,張嘴狠狠咬他。
血腥味瞬間彌漫,可滄曜卻像感覺不到痛似的。
反而扣住她後腦的手更加用力,將這個吻加深到近乎窒息的程度。
她的腰肢被牢牢禁錮,後背緊貼著冰涼的門框,滄曜欺身逼近,將兩人本就緊密相貼的身體徹底鎖死。
藍珞的每一次掙紮,都隻會讓這個姿勢更加曖昧。
當滄曜終於退開時,藍珞的指尖已經發麻,膝蓋也軟得幾乎站不住。
她咬牙,毫不猶豫地揚手。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走廊回蕩。
滄曜偏著頭,冰藍色發絲垂落,遮不住臉上迅速浮現的掌印。
但他扣在她腰間的手卻紋絲不動,甚至收得更緊了些。
“誰給你的膽子……”藍珞用力擦拭著紅腫的唇瓣,聲音因怒氣而發抖,“敢這麼對我的!”
滄曜緩緩轉回臉,灰紫色眼眸中的星辰斑點已轉為暗沉的深紫色。
他指腹撫過自己火辣辣的頰側,竟低笑了一聲。
“妻主,”他的聲音帶著饜足的沙啞,“打得這麼輕,是沒力氣了,還是舍不得?”
藍珞氣得眼尾都泛了紅。
這個從來都對她言聽計從的雄性,如今竟敢如此放肆!
“鬆手。”她冷聲道,“彆忘了你的身份!”
滄曜卻突然逼近,將她困在自己與身後的牆麵之間。
“我的身份?我是妻主的獸夫,瑞亞星法律認證的!”
藍珞的手腕被扣住,又想抬腳,卻被滄曜膝蓋一壓,徹底製住。
精神力也因為之前的過度消耗,此刻被s級的威壓牢牢鎖死,這種全方位的壓製讓她羞惱交加。
“要不是那天婚姻登記處被黑……”她咬牙切齒道,“我們現在早就離了!”
“可事實就是……”滄曜的唇幾乎貼上她的,“我們還沒離。”
藍珞氣得指尖都在發顫,卻在滄曜此刻的絕對壓製下無可奈何。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裡難得帶上一絲示弱的口吻。
“你到底要扣著我到什麼時候?我累了。”
滄曜的目光冷冷掃過那扇緊閉的房門,想到她會累的原因,眼底閃過一絲晦暗。
但感受到懷中人罕見的示弱,他終究還是收起了鋒芒。
“那我抱您回房。”
話音剛落,按在藍珞腰上的手驀地一緊,滄曜輕鬆將她打橫抱起。
她下意識掙紮,卻在觸及他轉為深紫的瞳孔時僵住。
那雙眼眸中翻湧的情緒太過危險,一股寒意順著脊背攀升,她咬牙忍住戰栗,沒有再動。
滄曜收緊手臂,抱著藍珞大步穿過長廊。
就在距離她的房門還有十餘步時,他忽然停住了腳步。
廊柱的陰影裡,林墨如雕塑般靜立。
當林墨的目光落在滄曜懷中的藍珞身上時,那雙灰眸驟然暗了下去,像是被烏雲遮蔽的月光。
這是第二次了。
第二次親眼目睹滄曜以如此親密的姿態抱著她!
滄曜察覺到林墨的存在,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
像是在嘲笑林墨之前裝作無所謂地轉身走了,此刻卻又眼巴巴在藍珞放門口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