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珞聽到逼近的腳步聲,唇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
她突然拽過床邊的絲絨薄被,手腕靈巧一翻,將她和林墨整個罩住。
被褥翻湧間,她故意壓低嗓音,用恰好能讓滄曜聽見的氣音道。
“彆忍著,林少將……”
薄被下,她的指尖仍穩穩抵著林墨眉心,精神力持續輸入,將禁製周圍的暴動能量因子一一碾滅。
可垂落的被角外,隻見兩道身影曖昧交疊,隨著林墨精神核被劇烈翻攪,他壓抑的喘.息聲越來越重。
喉間溢出的悶哼帶著顫音,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像極了情難自禁時的……
滄曜的雙腿猛地釘在原地。
他死死盯著那團起伏的絲絨被,被麵映出兩人交頸的剪影,林墨修長的手指正用力攥緊床單,好似正極力克製著什麼。
“妻主……您是故意的,對嗎?”
滄曜的聲音像是被揉碎的星塵,空靈中裹挾著難以掩飾的苦澀。
薄被內,藍珞的指尖微微發顫。
精神力的不斷消耗讓她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但她仍專注地操控著自己的精神力在林墨精神核內遊走。
禁製周圍的暴動因子如同狂躁的星雲,需要她一絲一縷地禁錮、碾碎。
為了增加疏導的效果,藍珞乾脆將上半身緊貼著林墨劇烈起伏的胸膛,使得兩人近乎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一起。
薄被外一片死寂。
藍珞無暇猜測滄曜是憤怒離去還是僵立原地。
精神核內的能量風暴越發狂暴,她不得不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疏導上。
那些躁動的能量在她強勢的壓製下發出細微的爆裂聲,當最後一縷暴動能量被碾碎的瞬間,藍珞突然感受到一陣異樣的戰栗。
她種在林墨精神核內的烙印驟然發燙,滾燙的溫度順著她的精神力逆流而上,瞬間灼燒過她的每一根神經末梢。
“嗯……”
她脊背猛地繃直,紅唇間溢出一聲始料未及的輕吟。
這烙印竟將林墨此刻被疏導的感受一絲不落地全部通感給了她。
那種感覺太過奇妙,既像被千萬根細針同時刺入,又似浸泡在溫暖的泉水中。
疼痛與快意交織,讓她指尖不自覺地蜷縮起來。
原來這就是雄性被疏導時的感受……
難怪再強大的雄性,都會在雌性麵前俯首稱臣。
這種靈魂都被熨帖撫慰的滋味,簡直讓人上癮!
藍珞垂眸看向身下的林墨,眼神變得微妙起來。
他俊朗的麵容因為徹底疏導的暢快滋味而微微扭曲,汗濕的額發貼在泛紅的皮膚上,唇間泄露出壓抑的喘.息。
“林少將……”她故意將唇貼在他發燙的耳根,感受著他瞬間加劇的顫抖,“舒服嗎?”
說話間,她的精神力突然變換了頻率,從強勢的壓製轉為溫柔的撫觸,像春風般細細梳理著他精神核的每一處褶皺。
這個突如其來的轉變讓林墨渾身劇震!
他突然反手扣住藍珞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
那雙總是克製的灰眸此刻暗沉如淵,翻湧著前所未有的風暴。
“妻主。”
林墨的嗓音格外沙啞,帶著精神力劇烈波動後的餘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