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醫療室,海文,準備全麵檢測!”
藍珞的指尖微不可察地顫了一下,聲音則壓得很低,有種說不出來的壓抑。
ai管家立即抱著滄曜衝向醫療室。
治療艙的玻璃罩緩緩閉合,淡藍色修複液逐漸淹沒滄曜慘白的麵容。
藍珞站在艙前,指尖抵著冰冷的玻璃。
她看著滄曜唇邊那道刺目的血跡在修複液中慢慢暈開,眉頭一點點蹙緊。
白絨站在她身側,目光落在那緊蹙的眉心上。
“主人,彆太擔心了,s級雄性的恢複能力很強,滄曜大人肯定會沒事的。”
藍珞抿了抿唇,目光轉移到治療艙上方的數據光屏上。
“他的生命體征跌破了安全閾值,這不是普通傷勢。”
她突然轉身,銳利的目光直刺管家。
“到底是怎麼回事?”
管家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回小姐,ai係統突然收到滄曜大人的生命警報。等我趕過去的時候,他昏睡在地上,已經是這樣了。”
“今天府裡有什麼異常情況發生嗎?ai係統有沒有出現過故障?”
“沒有,一切正常,沒有任何入侵記錄。所有ai警衛都沒觸發警報……”
藍珞指尖猛地蜷了蜷。
能悄無聲息潛入她的府邸,重傷一個s級雄性,就算是2s級的強者,對峙起來,也會有打鬥的聲音。
怎麼可能無聲無息就出了這樣的事?!
“海文,他情況怎麼樣?”
海文盯著光屏上跳動的數據,麵色很是凝重。
“奇怪……這看著不像是外力造成的傷勢。”他調出全息投影,“小姐,您看這些細胞衰變軌跡,像是從內部爆發的基因鏈崩潰……”
“說結論。”
藍珞的指甲在治療艙邊緣刮出細微的聲響。
“傷及根本了,但檢測不到任何精神力、異能或武器殘留。現在隻能靠他s級的恢複力自行蘇醒,等……”
海文的話還沒說完,治療艙突然發出尖銳警報。
滄曜的身體劇烈痙攣起來,背脊猛地弓起,肌肉線條在慘白的皮膚下猙獰扭曲。
喉結劇烈滾動著,卻發不出半點聲音,隻有一串氣泡從唇邊溢出,像無聲的嘶吼。
監測屏上的生命曲線瘋狂跳動,海文的手指在全息鍵盤上舞成殘影。
“該死,我加大了神經穩定劑,居然還不管用!”
他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再次加大劑量,還推進了腎上腺素。
暗紅的血霧在修複液中不斷暈開。
滄曜整個人仿佛正承受著某種無形的酷刑,連昏迷都無法逃避這種痛苦。
藍珞的指尖深深陷進掌心,鮮血順著她繃緊的指節滴落。
可她仿佛感覺不到疼,深橙色的瞳眸死死鎖定治療艙,連眨眼都忘記了。
直到白絨溫熱的手掌突然覆上來。
他強硬地掰開她鮮血淋漓的掌心,用乾淨絲帕一點點擦淨那些月牙形的傷口。
藍珞任由他動作,連睫毛都沒顫一下。
白絨看著她淡色的唇抿成一條直線,下唇被咬出的血痕正在緩慢滲出新的血珠。
他這一刻才忽然意識到,藍珞對滄曜,遠非她表麵展現的那般漠不關心。
治療艙內,滄曜的麵容仍在痛苦中扭曲,藍珞卻突然轉身向外走去。
“主人……”
白絨下意識跟上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