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浮車內陷入詭異的安靜。
藍珞望著膝上那團雪白,指尖無意識地梳理著它的絨毛,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懸浮車緩緩降落在府邸前庭,藍珞拎著小兔子的後頸肉,像提著一團雪白的毛球般走下車。
小兔子四爪懸空,耳朵可憐巴巴地耷拉著,卻乖巧地一動不動。
“管家,”藍珞冷聲喚道,“府裡有籠子嗎?”
管家聞聲趕來,目光在她和那團毛球之間轉了個來回。
“小姐要籠子做什麼,關它嗎?”
“嗯。”藍珞晃了晃手裡的小東西,“寵物不乖,敢對主人齜牙。關幾天,說不定就懂規矩了。”
小兔子縮了縮脖子,琥珀般的眼睛裡寫滿委屈,卻不敢掙紮。
管家忍俊不禁,“小姐說笑了。”
他太了解自家小姐的性子,真要生氣早把這小東西扔出去了,哪還會這麼小心地拎著。
藍珞輕哼一聲,彎腰將小兔子放在地上。
“不許跟來。”
她說完,就轉身朝醫療室走去。
小兔子蹲坐在原地,眼巴巴望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轉角,長耳朵無精打采地垂著。
“你這小家夥,”管家蹲下身,慈愛地摸了摸它的腦袋,“怎麼惹小姐生氣了?”
見小兔子蔫蔫的樣子,又安慰道:“彆擔心,小姐就是嘴硬心軟,過會兒就好了。”
白絨在心裡悄悄點頭。
他當然知道主人心軟,若非如此,剛才哪敢那樣放肆?
不過主人要罰他維持原形,也沒關係。
反正她總會允許他變回來的,到時候他還會繼續爭取。
既然已經捅破了那層窗戶紙,他就絕不會再退回寵物的位置!
醫療室的自動門無聲滑開,藍珞放輕腳步走了進去。
海文正全神貫注地盯著全息數據屏,連頭都沒抬一下。
治療艙散發著幽藍的光芒,在昏暗的室內格外醒目。
藍珞走到艙前,指尖輕輕貼上冰冷的玻璃罩。
深藍色的治療液中,滄曜依然安靜地漂浮著,冰藍色的長發浮在水麵上,像一簇失去生氣的海藻。
他的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唇上沒有一點血色,胸膛的起伏微弱到幾乎看不見。
藍珞的指尖在玻璃上無意識地描摹著他的輪廓,從鋒利的眉骨到高挺的鼻梁。
這張熟悉的臉,此刻的樣子卻陌生得讓她心慌。
“他沒什麼變化嗎,有沒有恢複一點?”
海文這才發現她的存在,推了推眼鏡,聲音因為長時間工作而沙啞。
“滄曜大人的生命體征穩定了些,但……”他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碎星砂的毒素還在持續侵蝕他的基因鏈。以目前s級的恢複速度來看,不算樂觀。”
藍珞的指尖在治療艙邊緣收緊,胸口像是壓了塊巨石,連呼吸都變得艱澀。
治療液的藍光映在她臉上,將那雙總是銳利的眼眸也染上了幾分黯然。
就在她垂下眼的瞬間,海文忽然調出一組全新的分子圖譜。
“不過小姐,關於那瓶酒……我找到剝離碎星砂的方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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