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珞的精神力已經探入白絨的精神核,那裡的確一片狼藉,強行突破造成的裂痕像蛛網般遍布核心。
白絨趁機往她肩上靠了靠,呼吸故意噴灑在她頸側,“主人,可以嗎?”
藍珞抬眸看他一眼,忽然伸手一把掐住小兔子嫩生生的臉蛋。
“小兔子,你的精神核是受了重創,但那些暴動因子現在可安分得很。你之前不是很厲害,都能強行突破了,怎麼現在又要疏導了?”
她分明看穿了白絨的那點小心思。
白絨順勢抓住她的手,臉頰在那溫熱的掌心蹭了蹭。
他琥珀色的眼眸裡漾著水光,眼尾還泛著淡淡的紅,活脫脫一副被欺負慘了的模樣。
“主人……”他聲音又輕又軟,指尖卻悄悄勾住藍珞的衣角,“那些暴動因子現在安分,是因為感知到您的氣息……”
藍珞眯起眼睛。
她當然看得出白絨在誇大其詞,但他的精神核受創卻是真的。
指尖凝聚的精神力突然加重幾分,直接刺入他精神核最脆弱的區域。
“啊!”
白絨猝不及防地弓起背,這次是真的疼得發抖。
精神核被強行探查的滋味如同千萬根鋼針同時刺入大腦,他額角瞬間滲出冷汗,連偽裝都維持不住了。
“現在知道疼了?”藍珞嘴上這麼說,手上力道卻放輕了些,“強行突破時怎麼不想想後果?”
白絨喘著氣,卻仍固執地抓著她的手腕不放。
他垂下的眼睫投落一片陰影,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因為……想有資格站在主人身邊。”
這句話像片羽毛,輕輕掃過藍珞的心尖。
藍珞的手指微微一頓。
白絨的呼吸拂過她的指尖,溫熱而潮濕。
“傻子。”她的聲音不自覺地軟了幾分。
指尖凝聚的精神力變得溫和,像初春的溪流般緩緩注入白絨的精神核。
“a級也好,d級也罷,我什麼時候嫌棄過你?”
白絨的眼睫顫了顫。
他忽然抓住藍珞的手,牽引著貼在自己心口。
隔著單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顆心臟跳動的頻率。
又快又急,像是被困在籠中的鳥。
“不一樣的……”白絨的聲音微顫,“滄曜大人能幫您恢複精神力,林少將能保護您,可我……卻隻是個d級的廢物,就算您有危險,我也保護不了您。”
藍珞聽到這樣的話,眉頭瞬間皺起。
不是這樣的。
她在心底默念一聲。
上輩子白絨一直是d級,可照樣在她遇到危險的時候,義無反顧地幫她擋下了毒箭。
“聽著,小兔子。”藍珞望進白絨的眼裡,“等級從來不是衡量價值的標準。”
白絨聽到這話,琥珀色的眼睛裡瞬間星光閃爍,“那主人……您現在願意幫我做疏導嗎?”
“吼!”
灰狼的咆哮突然炸響。
它不知何時已經擠到不遠處的走廊邊,熔金色的獸瞳裡翻湧著不耐與焦躁。
粗壯的尾巴在合金牆上拍打出沉悶的聲響,所過之處撕開數道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