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珞的指尖輕輕挑起白絨的下巴,深橙色的眸子裡漾著玩味的笑意。
“這麼迫不及待?”她故意拖長了語調,“還是說……你又在打什麼小算盤?”
這小兔子可沒有外表看上去那麼乖!
白絨的耳尖瞬間染上緋色,下意識拉住藍珞的手,“今天發生了這麼多事,我怕您一個人……”
“怕我睡不著?”藍珞忽然湊近,呼吸拂過他敏感的耳廓,“還是……你自己想做壞事?”
她之前遭遇過那麼多的刺殺,剛才這一次對比起來簡直小兒科,她真沒有什麼怕的。
不過她想看看眼前這隻小兔子準備怎麼自圓其說。
白絨被這突如其來的靠近驚得後退半步,後腰抵上走廊立柱的瞬間,他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突然伸手扣住藍珞的腰肢,一個利落的轉身,兩人的位置瞬間調換。
“妻主,”他低頭湊近,粉白的發絲垂落在藍珞肩頭,“您是不是忘了……剛才是誰三槍解決了入侵者?”
藍珞挑眉,饒有興味地看著這個突然露出獠牙的小兔子:“所以?”
“所以……”白絨的膝蓋抵著她,聲音又輕又軟,手上的力道卻不容反抗,“所以妻主應該給我一個獎勵,對不對?”
月光透過玻璃窗,在他粉白的睫毛上投下細碎的光影。
藍珞突然發現,這個看似溫順的少年,此刻正用狩獵者的姿態將她牢牢禁錮。
“膽子不小。”她屈膝頂向白絨腹部,卻被他早有預料般格擋。
白絨趁機抓住她的手腕按在牆上,“做了妻主的獸夫,如果還沒有這點膽子,那未免太不夠看了。不過妻主要是覺得我膽大,不高興的話,那要不要懲罰我?”
藍珞突然發力掙脫,反手將他按在立柱上,指甲危險地刮過他喉結。
“懲罰?正合我意。”
白絨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卻故意仰起頭,露出更多脖頸線條。
“妻主想……怎麼罰?”
他的尾音帶著細微的顫抖,不知是緊張還是期待。
藍珞突然鬆開鉗製,後退半步:“罰你今晚自己睡。”
她轉身就要走,動作極其利落。
白絨的耳朵瞬間耷拉下來,卻一個箭步上前攔住去路。
“妻主……”他修長的手指勾住藍珞的腰帶,聲音又軟又委屈,“您舍得嗎?”
藍珞挑眉,掌心在他白嫩的臉蛋上輕輕拍了拍,“這是懲罰,小兔子。”
“那……”
白絨突然貼近,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子,粉白的睫毛輕輕掃過她的臉頰。
“妻主換種懲罰方式好不好?”他的手已經不安分地滑到她後腰,“比如……”
藍珞一把扣住他作亂的手腕,“比如?”
白絨趁機將人按在牆上,低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頸間。
“比如罰我伺候妻主就寢?”
月光透過走廊的玻璃窗,為兩人交疊的身影鍍上銀邊。
藍珞能清晰感受到白絨加速的心跳,以及那看似乖巧實則充滿侵略性的姿態。
此時,遠處傳來客房門的關閉聲。
藍珞深橙色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著白絨,笑道:“看來……今晚得好好教教你,什麼叫服從命令。”
白絨的瞳孔驟然收縮,喉結滾動,突然仰頭吻上她的唇。
“遵命,我的妻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