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絨手上力道一重,直接將藍珞拽進懷裡。
他低頭逼近,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畔:“妻主總說我是騙子,那不如親自驗驗真假?”
藍珞被他突如其來的強勢驚得一愣,隨即冷笑:“放肆。”
可她的耳尖卻不受控製地泛起了紅暈。
“這就放肆了?”白絨低笑,指尖撫上她的腰封間,“那妻主待會可彆怪我以下犯上……”
他話音未落,藍珞突然反手扣住他的手腕,一個利落的翻身將他壓在廊柱上。
她眼角微挑:“小兔子,跟誰學的這些?”
白絨不慌不忙,反而就著這個姿勢貼近她。
“自然是……看著妻主,耳濡目染。妻主現在要懲罰學生嗎?”
藍珞呼吸一滯,正要發作,卻見白絨眼神突然柔軟下來。
他輕輕吻了吻她的指尖:“妻主,我心裡真的隻有你,就算是殿下,和妻主比起來,也隻能靠邊站。”
藍珞看著麵前眼神熱烈無比看著她的少年,輕嗤一聲,“油嘴滑舌。”
白絨卻趁機將她摟得更緊:“那妻主喜歡嗎?”
“閉嘴。”
“那就是喜歡。”他得寸進尺地咬住她的耳垂,感受到懷中人瞬間繃緊的身體,悶笑道:“今晚讓我服侍妻主,好不好?我保證……”
話音未落,突然被藍珞捂住嘴。
她警惕地望向轉角:“有人來了。”
白絨卻不依不饒,舌尖故意舔過她的掌心。
在藍珞羞惱的目光中,他壓低聲音:“那……去您房裡繼續?”
藍珞曲起指節,直接在他腦門上一敲。
“去什麼去,我還有正事沒辦呢!”
白絨吃痛地捂住額頭,卻仍不死心地攔住藍珞的去路:“什麼事比我還重要?”
他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手臂撐在廊柱上,將她困在自己與廊柱之間。
藍珞眯起眼,指尖燃起一簇幽藍的精神力火焰:“讓開。”
“不讓。”白絨忽然低頭,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除非妻主告訴我,您和緋影在謀劃什麼?”
他的精神力無聲蔓延,與她的火焰糾纏在一起,“我現在可是您的人,有什麼事不能一起解決?”
兩人精神力的碰撞在空氣中激起細小的電光,藍珞突然發現這小兔子的精神力好似又強了不少。
她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冷笑:“長本事了?”
白絨趁機扣住她的手腕,“妻主再不說,我可要用彆的方式逼供了。”
他的拇指曖昧地摩挲著她的脈搏,感受到那裡突然加速的跳動。
藍珞突然曲膝頂向他腹部,白絨敏捷地側身躲過,卻不妨被她一個精神衝擊震得後退兩步。
“聽著。”藍珞整理著被弄亂的衣領,眼神淩厲,“我要去會會鳳臨月,你……”
“我跟你一起去。”白絨打斷她,語氣不容置疑,“妻主不帶著我,我就叫上滄曜和林墨。”
藍珞挑眉:“你威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