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林建國強作鎮定,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諸位!今晚林家對不住了!請各位先行離開!凶手已經拿下!我林建國定會給大家一個交代!”他轉向管家,“立刻安排車!最近的醫院!”
“振國!堅持住!醫院很近!堅持住!”趙叔叔緊緊握著兒子的手,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混亂的人流開始湧動,林晚棠跪坐在趙振國身邊,看著那刺目的鮮紅,巨大的恐慌和自責幾乎將林晚棠撕裂。
林晚棠下意識地抬頭,目光穿過混亂的人群,正好撞上謝明遠望過來的視線。
四目相對!他的眼神銳利如鷹隼,帶著驚魂未定的餘悸,更帶著一絲深沉的探究,仿佛要穿透林晚棠混亂的思緒,看清林晚棠心底那無法言說的秘密和此刻滔天的恐懼與愧疚。
庭院裡刺鼻的硝煙味還未散儘,尖銳的警笛聲便由遠及近,撕破了混亂後的死寂。
警方和軍方的人迅速湧入,荷槍實彈,帶來一股令人窒息的肅殺之氣。
先前還凶神惡煞的凶手,此刻像一攤爛泥癱在地上,褲襠濕了一片,濃重的騷臭味混雜在血腥氣裡,令人作嘔。
宋劍鋒的父親宋儒並未隨其他賓客離開,他陰沉著臉站在一旁,聲音不高,卻字字帶著分量:“此事必須嚴查到底!公然持械行凶,還是在林府壽宴上,簡直無法無天,更是不把謝團長放在眼裡!方才那情形,分明是衝著謝團長去的!”
謝明遠挺拔的身影立在狼藉之中,軍裝筆挺,臉上沒什麼表情,聲音沉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小事一樁。我會親自督辦,儘快查個水落石出。”他的目光掃過全場,最終落在林晚棠身上。
林晚棠依舊跪坐在冰冷的地上,雙手沾滿了趙振國溫熱的血,黏膩、刺目,那鐵鏽般的腥氣無孔不入地鑽進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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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淚不受控製地往下掉,砸在手背上,和暗紅的血跡混在一起。
林晚棠死死低著頭,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一個字也吐不出來,隻有身體在微微發抖。
哥哥林宴清已經跟著救護車去了醫院,此刻的茫然和無助幾乎將林晚棠吞噬。
母親周鳳英踉蹌著走過來,蹲下身,用微涼的手顫抖著輕撫女兒的後背,聲音帶著強裝的鎮定和濃濃的憂慮:“阿晚…阿晚彆怕…沒事了,都過去了…振國那孩子吉人天相,會沒事的…幸好…幸好謝團長身手了得……”她的話語斷斷續續,與其說在安慰我,不如說在安慰她自己。
林晚棠感受著母親掌心的涼意,身體抖得更厲害,隻能拚命地、無聲地點著頭,從緊咬的牙關裡擠出一個破碎的音節:“嗯……媽……”巨大的愧疚和恐懼像潮水般反複衝刷著林晚棠,振國哥的血仿佛還帶著溫度,灼燒著她的掌心。
謝明遠處理完現場的初步安排,大步走到林晚棠麵前。
他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陰影,籠罩著淒淒慘慘的人。
他低頭看著她狼狽的樣子,那雙深邃的眼眸裡情緒複雜難辨,最終化為一聲低沉的囑咐:“晚棠同誌,這裡交給我。你先去休息,把手洗乾淨,換身衣服。”他的聲音刻意放得平緩了些,“等到事情處理完,我再來看你。”
林晚棠依舊隻是點頭,像個失去靈魂的木偶。所有的話都堵在胸口,沉甸甸的。
她沒有證據,不能貿然攀咬宋家,更不能指認林雪柔那個躲在暗處的毒蛇。
但一股近乎絕望的信念支撐著她——既然命運已經偏離了軌道,謝明遠安然無恙,林雪柔也失去了扮演“救命恩人”的機會,那麼以謝明遠的手段和能力,一定能揪出那個藏在幕後的黑手!他必須能!
這個夜晚注定無法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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