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想想你自己!”媽媽的聲音帶著焦慮,“老大不小了,對象沒有,正經工作也沒有!以後的日子你打算怎麼辦?”這話像針一樣在林晚棠心上。
上一世,哥哥如果不是林家回來,本該在國外安穩生活,娶妻生子。
結果呢?那樣才華橫溢的留學生,最後竟落得個被活活打死的下場,還被釘在恥辱柱上!
這一世,她絕不能讓悲劇重演!
林宴清的聲音從樓梯上傳來,帶著點無奈:“媽,您介紹的我都見,行了吧?工作的事……我再跟振國商量商量,看能不能安排。”
媽媽這才緩了臉色,拉著我的手坐下,低聲說:“放心,阿晚。你爸爸早上說,謝團長親自來了電話,讓你安心,說一切都有他做主!”這句話像顆定心丸,讓林晚棠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一些。
這時,林雪柔低著頭,腳步輕得像貓一樣下了樓,小心翼翼地在對麵坐下。
她甚至不敢抬眼,隻是默默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喝著粥。林晚棠能感覺到她身上散發出的緊張和恐懼。嗬,看來昨天的事,是真的嚇破她的膽了,不知道她這個“姐姐”下一秒又會做出什麼來。
林晚棠快速吃完了碗裡的粥和半個饅頭,起身:“媽,哥,我先走了。”
林晚棠拿起放在桌上的那個沉甸甸的雙層飯盒。
盒子是保溫的,裡麵裝著精心準備的、遠超普通人想象的病號餐。
林晚棠拎著它,沒再看林雪柔一眼,徑直走出了氣氛壓抑的餐廳。
清晨微涼的空氣撲麵而來,帶著一絲解脫感。
……
走進軍區醫院,消毒水的味道撲麵而來。剛拐過走廊,林晚棠一眼瞥見父親和趙伯伯在角落裡低聲交談著什麼。
此刻她心裡隻擔心著病房裡的人,沒空細想長輩們的談話,徑直走向了趙振國的病房。
推開門,病床上的趙振國聞聲看來,臉上立刻浮起笑意:“阿晚?你怎麼跑來了?一點小傷,哪用勞動你親自來。”
林晚棠目光落在他身上——雖然穿著病號服,臉色也稍顯蒼白,但那雙眼睛依舊有神,說話中氣也足。
懸了一路的心,終於像塊沉甸甸的石頭落了地,整個人都跟著輕鬆下來。
林晚棠走到床邊,帶著點嗔怪:“你都受傷了,我怎麼能不來?”
他笑了笑,語氣輕鬆:“真是小傷,醫生說了,再過三五天就能出院。昨晚嚇著你了吧?”他眼神裡帶著關切。
林晚棠搖搖頭,目光卻不由自主瞟向床頭懸掛的點滴瓶,裡麵的藥液快見底了。“快打完了。”她說著,轉身出去叫護士來換藥。
護士利落地換好新藥瓶離開,病房裡隻剩下兩人。
林晚棠看著他滲血的傷口,那刺目的白色提醒著昨晚的驚險。
她喉頭有些發緊,輕聲開口:“振國哥……謝謝你。”
趙振國臉上的笑容淡了些,語氣卻很篤定:“彆多想。是我運氣不好,撞上了。那人,擺明了是衝著你去的。”
他的話像冰錐,瞬間刺破了林晚棠心底刻意維持的平靜。是啊,林雪柔……殺謝明遠不成,直接殺了她,才是最劃算的買賣。
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林晚棠定了定神,努力壓下翻湧的情緒:“等軍方的調查結果吧。應該……今天就會有審訊消息了。”
他點點頭,神情嚴肅起來:“嗯。軍方的效率一向快。昨晚那人,眼神不對,肯定是被收買的亡命徒。”
林晚棠默默點了點頭。病房裡安靜了片刻,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在地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看著他躺在病床上,一個念頭越發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