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海城,林晚棠幾乎被滿身的疲憊和未散儘的驚悸拖垮。
她甚至沒力氣回應母親擔憂的詢問,隻含糊應了一聲,便一頭紮進自己柔軟的被褥裡,帶著一身尚未洗淨的塵土氣息和心底沉甸甸的擔憂,沉沉墜入了夢鄉。
這一覺睡得昏天黑地,直到傍晚時分,她才被門外壓低的說話聲喚醒。
意識尚未完全回籠,耳朵卻先捕捉到了熟悉的聲音。她側過頭,臉頰貼著微涼的枕麵,靜靜聽著門縫外傳來的對話。
是媽媽周鳳英,聲音裡揉著化不開的愁緒和不舍:“行李都歸置妥當了?真不能再多請兩天假?阿晚的婚事你要錯過了……”
接著是哥哥林宴清刻意壓低的嗓音,帶著安撫的意味:“媽,任務緊急。本來昨天就該動身的,能拖到明天,已經是極限了。”
周鳳英的歎息幾乎要穿透門板:“唉……這才從國外回來幾天呐,凳子還沒坐熱乎,又要走。金城……太遠了,光坐那綠皮火車,咣當咣當就得一個禮拜!”
林宴清的聲音依舊帶著他一貫的爽朗,試圖驅散母親的愁雲:“遠是遠了點,可組織需要嘛!總比在海城閒著強。您放心,等會兒阿晚醒了,我好好跟她道個彆。她現在啊,真長大了,能擔事兒了,有她在家裡照應著,我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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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棠的心頭一暖,又夾雜著離彆的酸澀。她擁著被子坐起身,窗外的夕陽在她臉上投下柔和的光暈,也照見了房間裡那些帶著歲月痕跡的舊式家具——雕花的黃銅床架、印著牡丹花的搪瓷臉盆、還有牆上那幅泛了黃的年畫娃娃。
晚飯時分。
飯桌上飄著家常菜的香氣,是媽媽拿手的紅燒茄子和醋溜白菜。
爸爸林建國穿著一件藍色中山裝,夾了一筷子菜,才看向女兒,眼神裡有探究,更多的是後怕:“阿晚啊,你昨天……怎麼就一個人跑去江城了?那邊剛發過大水,聽說災情重得很,重建都得費些時日。”
林晚棠握著筷子的手頓了頓,低下頭,聲音輕輕的,帶著點做錯事的孩子般的乖順:“爸,媽,對不起……我,我就是聽說謝團長在那邊救災,心裡頭實在放不下……就去了。讓你們擔心了,是我不對。”
林建國“嗯”了一聲,沒再責備,轉而問道:“那他現在……傷勢怎麼樣了?要緊嗎?”
提到謝明遠,林晚棠的心又揪了一下。她抬起頭,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篤定些,像是在說服自己,也像是在安慰家人:“昨晚……醫生說已經沒什麼大礙了。後來轉去了軍區醫院,是為了更好的治療。我想著,沒有消息,應該就是好消息。”
“嗯,是這個理兒。”
林晚棠又順勢問道:“爸,您是怎麼認識謝團長的?”
林建國有些意外地抬了抬眉毛,隨即恍然,“哦!是了,是我一個老朋友牽的線。他說金城軍區有個特彆好的小夥子,根正苗紅,作風過硬,問我想不想給閨女介紹介紹。我尋思著組織上介紹的同誌,準沒錯,就替你應下了。現在看來,”
他目光慈愛地看著女兒,“除了這工作太危險,責任太重,彆的方麵,確實挑不出毛病。阿晚啊,這擔驚受怕的日子才開始,你……有沒有打退堂鼓的意思?”
原來是這樣!
果然是謝明遠那邊先托人找過來的!
林晚棠心裡那點小小的失落和忐忑,仿佛被父親這番話熨帖了。
一絲羞澀又甜蜜的笑意忍不住從她嘴角漾開,像投入湖麵的石子,一圈圈擴大,連眼角眉梢都染上了光彩。
她搖搖頭,聲音清亮而堅定:“沒有,爸。我一點兒也沒有。我覺得……謝團長是個頂好的人。以後……他對我,肯定也會很好的。”
她掩飾性地端起碗喝了口湯,才想起什麼似的補充道:“哦,對了爸,媽,晚飯過後,我想出去一趟。”
話音剛落,坐在對麵的林宴清立刻放下了筷子,警惕地看過來:“這麼晚了,天都擦黑了,你又要去哪裡?剛回來不好好歇著?”
林晚棠迎上哥哥關切又略帶審視的目光,眨了眨眼,臉上帶著點狡黠的笑意:“去辦點事。哥,你要是實在不放心……”她故意拖長了調子,“那要不,你跟我一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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