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底的寒光讓李玉玲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但旋即被更強烈的羞惱淹沒。周圍人的目光更是火上澆油。
“滾!你滾出我們大院就風平浪靜了!”李玉玲尖叫著,試圖掙脫那隻鐵鉗般的手。
就是現在!
林晚棠眼中厲色一閃,積蓄的力量驟然爆發!
她扣住李玉玲的手猛地向下一甩,同時另一隻手快如閃電,帶著積壓已久的屈辱和怒火,狠狠反抽回去!
“啪——!”
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地扇在了李玉玲的臉上!力道之大,打得她腦袋猛地一偏,臉頰瞬間紅腫,整個人都懵了!
整個禮堂,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所有喧鬨戛然而止,隻剩下那記耳光的餘韻在死寂的空氣裡嗡嗡作響。
那裹挾著寒霜與怒意的喝問仿佛一道驚雷,劈開了禮堂裡令人窒息的死寂。所有目光瞬間聚焦門口。
林晚棠心頭猛地一跳,緊繃的神經尚未完全鬆弛,耳邊就炸開了李玉玲撕心裂肺的嚎哭,帶著十足的表演意味:“救命啊!大夥兒都看見了吧!”那眼淚來得又快又急,仿佛剛才被反手抽得臉頰紅腫、氣焰囂張的人不是她。顛倒黑白的本事,令人作嘔。
林晚棠隻覺得一股冰冷的怒意直衝頭頂,剛想開口駁斥,手臂卻被人輕輕一拉。她側目,竟是之前躲避她的孫嫂子!此刻的孫嫂子臉上帶著焦急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飛快地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一股豁出去的決心:“小晚,彆衝動,先過來!今天這事兒,嫂子給你作證!從頭到尾,就是她們三個欺人太甚!”孫嫂子的目光掃過李麗芬、趙秀英和李玉玲,帶著明確的指向。
“對!我們都看見了!”人群裡,又有幾個平時沉默的家屬,此刻也鼓起勇氣,小聲卻清晰地附和。
林晚棠的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又鬆開。
孫嫂子的臨陣倒戈和那幾聲微弱的支持,像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泛起一點微弱的漣漪,讓她在屈辱和憤怒的冰水中,感受到一絲意外的暖意。
她緊繃的身體被孫嫂子輕輕拉著,往旁邊挪了一步,暫時脫離了那三個惡婦的直接包圍圈。
她冷眼掃過對麵。
她女兒趙雙喜和自己同屆高中畢業……林晚棠腦中瞬間明悟,恐怕是李玉玲那個長舌婦,把自己也想競聘小學老師的事情添油加醋傳了過去,才招致了李麗芬如此不加掩飾的敵意!
為女兒掃清障礙,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門口出現的楊老師,是今晚負責講課的講師。他顯然被眼前的混亂場麵驚住了,眉頭擰成一個疙瘩,臉上是掩飾不住的煩躁。
他清了清嗓子,試圖控製局麵:“好了!都安靜!各自找位置坐好!上課時間寶貴,每次就一個小時,希望大家認真堅持。再上兩次課就結束了,到時候所有人都要去附近村莊參加秋收勞動,我們大院的莊稼也等著收呢!彆把時間浪費在無謂的爭吵上!”
他想息事寧人,想把這場風暴強行按下去。
可李麗芬豈肯罷休?她像沒聽到楊老師的話,或者根本不屑於聽,肥胖的手指直直戳向林晚棠,聲音尖刻得能刮破耳膜:“楊老師!不是我們不想學!
一直沉默旁觀的朱美娟——二旅長郭愛民的家屬,郭愛民與謝明遠同級彆——此刻終於忍不住開口勸道:“麗芬嫂子,消消氣吧。不看僧麵看佛麵,鬨得太僵……對誰都不好。”
她的聲音溫和,帶著息事寧人的懇切。
“你算什麼東西?!”李麗芬猛地扭頭,凶悍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剜向朱美娟,唾沫星子幾乎噴到她臉上,“這裡輪得到你說話嗎?朱美娟,我警告你,最好閉上你的嘴,管好你自己的事!再敢多管閒事,小心惹火燒身,吃不了兜著走!”赤裸裸的威脅,毫不掩飾仗勢欺人的嘴臉。
趙秀英立刻幫腔,火上澆油:“就是!李嫂子說得對!該滾的是她林晚棠!而且,剛才我們都看見了,是她先動手打了李嫂子!她必須道歉!立刻道歉!”
她瞪著林晚棠,眼神裡充滿了惡毒的快意。
楊老師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他看著眼前劍拔弩張的局麵:
他額角滲出冷汗,深吸了一口氣,仿佛要用儘全身力氣才能壓下心頭的煩躁和恐懼。
他目光複雜地轉向風暴中心的林晚棠,帶著一種近乎懇求的、試圖和稀泥的語氣,聲音乾澀地問道:“林晚棠同誌……”他頓了頓,像是在艱難地組織措辭,“你看……今天這事鬨得……確實不好看。為了大家能安心學習,也為了……大局……你……願意先道個歉嗎?”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兜頭澆在林晚棠心上。
明明是受害者,被撕了衣服,被圍攻,被汙蔑,最後竟被要求向施暴者道歉?!
一股難以言喻的荒謬感和冰冷的怒火,瞬間席卷了她全身。
然謝明遠幾人此時全都到了。
站在門口,看著狼狽的一切。
林晚棠看著謝明遠心疼的眼神,她想到底要不要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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