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願背著小竹簍一路小跑,直接跑到東麵。聽彆的藥堂小童說東麵懸崖有靈草,她打算試一試運氣,反正摔不死她。
登上山頂也沒見到有靈草,倒是一路挖了許多藥草。洛願站在崖邊往下一看,沒恐高症也得犯恐高症了。
站在懸崖之巔,俯瞰下方,雲霧翻騰,壁麵陡峭如削,直插雲霄,讓人一眼望去,隻覺頭暈目眩,心生寒意。峭壁之上,岩石嶙峋,形態各異,有的如劍指蒼穹,鋒利無比。峭壁之下,往往是深不見底的峽穀,雲霧繚繞。
沒找到靈草的洛願準備轉身離開時,目光被壁麵一處吸引,懸崖邊長著兩株草,怎麼看著有點像萆荔。
其草有萆荔,狀如烏韭,而生於石上,亦緣木而生,食之已心痛。
食用它可以治愈心痛病,眼前這兩株剛好長在石頭裡。
有了它,小夭的保命藥又多了一味!
她瞧著懸崖周圍的地勢,怎麼萆荔旁邊連棵樹都沒有。
“鳳哥,你能幫我摘嗎?”她飄的下去,摘不到啊!
九鳳想著昨晚野豬的事情,心裡還窩著火,冷言冷語回應兩字,“不管!”她給破雕烤肉的時間拿來修煉多好,自從來到這個破清水鎮,她一天到晚越發耽誤修煉了。
昨晚還說要對人家終身大事負責,她能不能對他負責?他命都連在她身上,她還想著開鋪子。
“不管算了!”得虧自己還專門帶了排骨,想喚他過來嘗一嘗,餓死他!
望著眼前的懸崖峭壁,洛願心裡有點膽戰,為了自己的小命對著天空喊了幾聲毛球,萬一毛球在附近呢。
回應她的全是受驚的飛鳥,以及風聲..................
閉著眼拿出勇氣,洛願化為魂體狀態徑直飄向懸崖。她並沒有急於采摘,而是近距離觀察了一會懸崖上凸起的石頭。
她貼於崖邊萆荔旁邊,顯形那刻立即腳踩著凹處,單手抓緊上方凸起的石頭,早知道學學攀岩了!
小心翼翼伸出手去采摘那兩株萆荔,不敢太用力擔心根部被她扯斷,握住靈草底部慢慢用力向上扯。
“主人,不幫她嗎?”正在天際的毛球聽見朝瑤的聲音,準備飛過來看看時卻被主人喊住了。
相柳坐於毛球背上,俯看懸崖邊的白衣女子,剛到就看見她攀在懸崖邊采摘草藥。
“你什麼時候這麼閒了?”陡峭的懸崖她是如何下來的?她能下來自然也能上去。
小心摘下兩株靈草,雙眸因為興奮與喜悅而更加明亮,她緊握靈草看了一眼,隨後望著身下萬丈不見底的崖底。
“鳳哥,確定不接我?我給你帶了好吃的。”洛願再次在心裡誘惑鳳哥。
“自己滾回去!”
洛願被拒絕之後果敢鬆手蹬腳,徑直朝崖底落去,那一刹那,時間仿佛凝固,身體驟然失重,失重感立即襲來。所有的感官仿佛被無限放大,風聲從耳邊呼嘯而過,眼前不斷放大的景物,身體產生自由落體的極致快感。
意料之外沒有任何的恐懼,上輩子那些驚險刺激的運動,可想不可做,這輩子全體驗了。
手裡緊緊握住靈草,算著時間與距離準備變化為魂體,這要是立馬化作魂體,她擔心手上的靈草被風又不知道吹到某個角落。
毛球望著下落的朝瑤,心裡有點著急,忌憚主人沒有發話,它隻能在高空盤旋。從她跳下懸崖的那刻,相柳的雙眸已經變成妖瞳。
見她即將墜落崖底還未消失,想起她說時靈時不靈的話,“毛球!”
毛球立刻往下飛去打算接住朝瑤,千鈞一發之際,朝瑤消失了!
相柳雙瞳猛縮,尋找著她的身影。猛然瞧見她在另一處出現,小跑上前撿起地上的藥草。他手緊了緊,這次又沒見到她消失的模樣。莫非自己看不見她?
洛願算著時間化為魂體隨風飄向崖底,站穩身姿立馬跑回撿起地上的靈草。
“有了你,保命藥有盼頭了。”她開心地把靈草揣進懷裡,抬頭打量著懸崖,這要是走回去要走好久啊。仰望時突然瞧見頭頂的白雕,毛球!她蹦起來激動地朝著天空揮手。
“毛球,毛球。”
毛球見到再次出現的朝瑤,急忙飛到她麵前。洛願見到毛球背上的人,毛球怎麼出門天天帶老板。
為了她的腳,她趕忙走上去揚起笑容。“相柳大人,毛球,中午好。”
“你在這裡做什麼?”相柳明知故問,低眸淡漠地看著她。
“出來找草藥呀。”洛願自動忽視他的冰山眼神,走上前仰著脖子看向相柳,誰讓毛球跟著他沒發言權。
“相柳大人,能送我回崖頂嗎?我小背簍還在上麵。”
“沒空。”
咱們能不能對打工人好點,洛願望了望那遙遠的距離,大不了被趕下來。
“謝謝相柳大人了!”說完洛願立刻爬上毛球的背,坐在相柳身後保持一米的距離。
毛球...............她沒聽清楚?
“下去!”相柳看向前方的冷眸微眯,閃著寒光,眼睛裡帶著淡淡的陰戾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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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下,我交保護費了。”做了這麼多次毒藥,搭個順風車怎麼了!
“找死!”
相柳猛然轉身伸手,洛願急忙避開他的手化為魂體,向前一撲,朝他身上撲去。碰到他那刻立即顯形,眨眼之間相柳已經被她按在身下。還想掐自己!他做夢吧!
感覺到身上的動靜,毛球回頭一看,世人口中的九頭相柳,此刻被一女子撲倒了..............
“相柳,彆動手啊!”
相柳沒想到她的反應會如此迅速,也會如此膽大,他還沒展開妖瞳已經被她撲倒了。
“我看你是嫌命長了!”
相柳剛準備動手,猛然感覺身體一重,她竟然壓在自己身上,還死死抱住自己。
毛球瞧著眼前這一幕,鳥腦袋再次呆滯了,這就是主人說的人心狡詐?它怎麼覺得朝瑤沒心沒肺,膽子卻很大。
“相柳,你要是再對我動手,我夜夜用功法,悄悄去抱你,親你。”
他一個愛好龍陽的妖,要是能忍受女生的親近,上輩子也沒那麼多同妻了!
“你!”相柳第一次覺得自己被氣得說不出話,她一個女子怎麼敢對一個男子說出這種話。
“你什麼你,你再說欺負我,我就親你!”
九鳳通過小廢物看到這一切..................這比他們妖獸求偶還猛烈。
“親咯?”洛願狡黠地注視著他的眼睛,慢慢向他靠近,作勢要親他。
“滾!”相柳猛然用力將她震飛,身上的重量剛消失他又立馬被抱住了!
“相柳,說好不能動手,你抓不到我的。”
相柳氣得妖瞳顯現,尖牙也露出來,將人拽住猛然咬住她的脖子,尖牙瞬間刺入皮膚。
“誒!”洛願驚呼起來。沒想到他會這樣,意料之外被他抓住。
尖牙深入皮膚那刻,相柳眼神一暗,她沒血!一把將人推開,用指腹擦拭嘴角。
“你到底是何人,為什麼沒有血。”
“我身體有異,生下來便如此,不用吃喝。”洛願見他把自己推開,也沒有動手的架勢。坐在一邊回答他的問題,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
“笑話,不用吃喝怎麼生存。”相柳譏諷地凝視著她,嘴裡沒句真話。
“真的啦,不信你再咬一口。”
洛願主動伸出手臂遞到他眼前,既然已經被他察覺,她不如半真半假。
“嗬,你以為我不敢?”相柳抓住她的手腕,正準備咬住她手腕上的血管時,動作因為她手腕上的白玉手鐲忽地停下。
“你這鐲子從何而來!”
他注視著她手腕上的鐲子,當初她手上也戴著白玉手鐲,兩隻鐲子一模一樣。
聽見他厲聲質問的聲音,洛願不以為然說道:“這手鐲是神女送的,讓我保命的。”這手鐲之前也有人見過,價值不菲,按照她與小夭如今的身份肯定是置辦不起。
之前說過神女,那一切往神女身上推唄。
“又是神女!”相柳甩開她的手,她身上的種種疑點全部指向她。冷漠地望著她說道:“你在我眼前消失一次。”
“那不行,等會找到破綻,你以後有防備怎麼辦!”
洛願才不會輕易變成魂體,對方的妖瞳萬一能看見自己,那看見的便是她的真實模樣,不僅謊言不攻自破,以後他還拿捏住自己最大的秘密。
“你不怕我吃了你。”
“你不怕我夜夜親你,你就吃!”
見過無數直白的女子,隻有她敢當著相柳的麵說親。
“你好得很!”
相柳瞟了一眼毛球,毛球立馬展開翅膀朝著崖頂飛去。
“相柳大人,咱們之間的事情,咱們解決,禍不及家人。”洛願見到毛球開始向上飛了,立馬朝著相柳靠近,牢牢抓著他腰間的衣衫。
等會他要是推自己下去,那他們倆一起下去。
“虛偽的女人。”相柳看見她粲然的笑容,掃了一眼她的手,這手遲早該剁掉。
“女人都虛偽啊,愛說不愛,不愛說愛。”洛願見他現在好說話,笑得更加燦爛了。這麼俊美無儔的人,怎麼會喜歡男人呢?
塗山璟也喜歡男人,難道九這個字,已經極致到反常了?
“鳳哥,你喜歡公的還是母的?”
“我喜歡吃了你!”九鳳聽見她的心聲,怒不可遏。
“你身上怎麼會有妖族的氣息?”毛球不止一次在她身上受到妖族的威壓,可她並不是妖族。
洛願..............九個頭果然不同凡響,這也能聞出來?她低頭嗅了嗅自己的衣裙,這些妖到底是怎麼分辨氣息的?鳳哥也沒說教教她。
“不知道呀,我天天在外麵跑,什麼時候沾染上了吧。”
“你家怎麼也會有?”相柳回頭淡漠地看著她,她的邏輯,不知道便是知道,知道便是不知道。
“不會吧,我們家沒妖啊。”難道昨晚鳳哥來家裡被發現了?
好家夥,居然偷摸摸去過她家!他要是再去一次,估摸著一眼也能嗅出塗山璟便是隻狐狸。塗山璟可不在她保護範圍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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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廢物,他套你話!”昨天他過去前專門查看了她周圍,沒有異常才現身。
洛願.............九個腦袋九副腦花,她反應不過來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