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們彆和他牽扯了。”小夭拉住朝瑤,免得她真去找人要錢。
“哥,你想啥美事!你隻要一天在這裡,這牽扯就不可能斷。”
小夭想著今日離開時,塗山璟拽著不讓她走,不讓她走?他那些事自己可幫不上忙。
“還有彆的事嗎?”洛願也是吃瓜吃上癮了,假吧意思含著一片藥草子。
“酒鋪子裡的人還講了塗山璟與他哥哥之間的事,說塗山璟手段厲害,將他哥哥壓製的很厲害,以後要上演爭鬥,猜測誰會執掌塗山家。”
富可敵國的繼承權,陰謀的味道隔著老遠也能聞到了。“得了,這調味品難吃,換下一個吧。”
小夭...........氣鼓鼓地把嘴裡的草葉子嚼爛。
“你吃啥都行,有家室的男人絕對不能碰。”洛願站起來拍了拍手,有家室的男人一碰一個倒黴。
“我就沒想過吃他!”小夭抓起一把泥抹在朝瑤的白裙上,白裙未沾染一絲的泥漬,依舊一塵不染。不甘心的小夭直接把朝瑤撲倒,今天非要給她沾沾泥。
“打架啊,來啊。”朝瑤笑著回應一句,捏住小夭的肩膀一個翻身給她壓在身下,往她身上抹泥。
“朝瑤,今天非要給你種地裡。”
“來呀。”
藥田裡回蕩著兩人的笑聲,笑過鬨過,那些懵懂的事,也拋在腦後。
那日後,小夭不去河邊納涼了,鎖緊院門,晚上躺在草藥席上數星星。洛願見到遠處等待的塗山璟,有家室的男人,她搖搖頭接著修煉,猛然察覺到遠處飛來的白雕,這事一個接一個,沒完沒了。
“三千三百二十七...........”
小夭數著星星,白色雪花從天空飛落,她趕緊收斂笑意,閉上眼睛。房頂的洛願卻懵逼,自己察覺到小夭情緒,她怎麼還有點驚喜?這麼快換調劑品了?目不斜視注視著兩人的一舉一動。
“彆裝睡了。”相柳掃了一眼周圍,居高臨下看著玟小六。
“我睡著了,聽不見。”小夭用手塞住耳朵。
洛願..............
相柳揮手狂風吹過,狂風將席子刮乾淨,他才坐下,低頭盯著小六。
小夭扛不住他的注視,忍了半天,終於忍不住,睜開了眼睛,“大人不在山裡忙。跑到我這個小院做什麼?”
“你身邊那個男人是塗山家的?”
洛願.............明知故問。
洛願見到相柳威脅小夭,他慢慢俯身下去,雙手放在小夭的頭兩側,獠牙再現。她猛然閉上眼睛,想咬,想殺就沒那麼多問題了。默默聽著兩人的談話,聽見相柳問小夭,是不是塗山家的老二?小夭肯定回答“是”。
九頭十八彎,無事不來。
相柳:“這段時間酷熱,山裡爆發了疫病,急需藥物,讓塗山璟幫我們弄點藥。”
小夭說話的嗓門也有所提高了,“憑什麼啊!你以為你是誰。”
相柳:“就憑我能吃了你。”
“寧可你吃了我,我也不願意去。”
聽到這裡的洛願再次睜開眼,見到小夭已經坐起來了,神情有些不滿。
“十年前,塗山家的老大讓塗山璟在婚禮上消失,我聯係塗山家的老大,我替他殺人,那位青丘公子活下去的機會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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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夭不僅沒繼續拒絕,反而是問起,塗山璟幫他有什麼好處?
這調劑品,還在意呢。
洛願見到兩人之間的距離,鼻息可聞。她直接飄走,落在塗山璟的身後。
“塗山璟!”
塗山璟見到來人是朝瑤,驚喜地看著她,“你哥呢?”
“塗山璟,有些事不是喜歡就可以,你為他想一想,我們不想卷入你們的事。”
塗山璟見到朝瑤冷漠的眼神,他看了一眼藥堂的方向,“她不是我選的,我沒見過她。”
“那又如何,你有婚約。怎麼?你要拋棄原配?還是讓我哥做個小?”
“說吧,你什麼時候察覺出我哥的身份?”他身邊是婢女,又有未婚妻,根本不好男風。
“我.....我洗澡的時候,她臉紅了。”塗山璟欲言又止,還是說出當時的場景。
洛願..............狐狸精,這樣也能猜出來!
“塗山璟,你走吧,你與你哥的恩恩怨怨,你與她人的婚約,都不關我們的事。”洛願轉身看向河麵,河麵像是出現無數個漩渦。
塗山璟望著朝瑤的側麵,因為她的話,他身姿如玉的身影,孤單寂寥。
突然,身後出現腳步聲,孤單再次被驚喜替代,塗山璟回頭望去,見到來人眼裡的光芒瞬間熄滅。她身後還有一襲白衣,張狂肆意。
小夭驚詫地看著河邊的身影,瑤兒與塗山璟。此刻與塗山璟麵麵相對,小夭有些尷尬。
相柳像是未看到塗山璟般,走到河邊負手而立,眺望遠方。
“你近來可好?”小夭尷尬地咳嗽一聲才開口。
“不好!”
正想說話的塗山璟,驀然聽見朝瑤的聲音,隻能小聲對她說道:“好。”
朝瑤的突然出聲,讓小夭反應不過來,腦子一悶,再次問道:“靜夜可好?”
洛願...............“不好!我說不好!”她轉身大聲回應小夭的話,大步走到兩人中間,擋在小夭身前,自始至終未看過相柳。
“你轉身,那個穿白衣衫的應該是來找你的。”洛願對著塗山璟說完,立馬扯著小夭準備走。
相柳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衫,冷眼掃了一眼她身上的衣衫。
“瑤兒,彆。”小夭趕緊把朝瑤拽住,抬頭看向塗山璟,“有點事情麻煩你,我需要一批藥物。”
洛願..........見到她拽住自己,譏諷地撇了撇嘴角。
“好。”塗山璟什麼也沒問,毫不猶豫答應。
又扯上了,洛願見相柳背對自己,立即化作魂體飄走了。
小夭見到朝瑤走了,知道她生氣了,急忙對著塗山璟說道:“我沒錢付你。”
“你,不需要付錢。”
此刻相柳彈出一枚玉簡,小夭立馬接住遞給塗山璟,“這裡寫的很清楚,藥材到清水鎮,你通知我,相柳會去取。”
“好。”
小夭.......“那..謝謝了,我追瑤兒去了。”
塗山璟點了點頭,抬腳離去,路過她時默默了說一句。“以後,不要說謝謝。”
小夭見狀轉身也要走,衣領子猛然被拽住,“在我沒拿到藥材前,你跟著我。”小夭想著追朝瑤,掙紮兩下直接被相柳提著領子,坐上了毛球的背,飛進蒼茫的大山。
中途,小夭緊閉雙眸,察覺到毛球停住也不敢睜開眼睛,擔心看到不該看的東西,拽著相柳的手臂跟著他走。洛願在天際見到相柳把小夭抓走,第一次不想管她了,反而去找鳳哥。
“鳳哥,咱們打架去!”
九鳳聽到她的心聲,歎口氣,飛出天極之櫃,翱翔於天際之時,見到懸浮於空中的小廢物。
“打誰?”
“打個凶狠的!”
躍躍欲試的九鳳,片刻之後捂住了腦袋,耳邊不斷傳來小廢物凶狠的叫聲,“今天我要學武鬆打虎!”
這就是凶狠?妖也算不上的獵物,一頭老虎,一道雷也能劈死的玩意。
此時顯形狀態下的洛願,提著鳳哥不知道從哪裡給她找的劍衝向猛虎,魂體雖然能用靈力,但靈力有限,也得學一學肉搏。
洛願提著劍直接砍向猛虎的脖子,九鳳見她這不要命的打法,果然還沒近身已經被猛虎一口咬住肩膀了。
“你大爺!”
巨大的咬合力,疼得洛願臉歪嘴斜。反手將劍豎起狠狠刺入猛虎的咽喉。肩膀處咬合力增加,隻有物理疼痛的傷害,傷不了她,也夠她疼得嘴唇發抖了。洛願抽出長劍,用力再次插入老虎的咽喉。
“小廢物,你要是血肉之軀,這打法早死了。”九鳳飛過去一爪子,直接將老虎來了個開膛破肚。
“等你能脫離她了,咱們自己走唄。”
九鳳八個頭吃著眼前的食物,一隻頭與朝瑤說話,尖銳的鳥嘴輕而易舉撕扯著老虎的肉。
他還能弄清自己是被結印之力限製,到現在自己與小廢物也沒搞清楚,白天那股限製她的神秘力量。
“也不知道還要幾百年!”幾百年的時間,才換得她與小夭的距離,從貼身到現在能在清水鎮附近的山上跑一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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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他媽憋屈了!”洛願捂著肩膀,想見點血也沒有!提著劍走到老虎屍體旁,一劍又一劍刺下去。
九鳳默默騰了點地方,調侃地說道:“想要學點防身的招式,不如找相柳教你。”他實在沒教人的耐心,何況還得化作人形。
“誰要他教!”洛願氣得丟下劍,變成魂體。
“鳳哥,你咋還不會變人形啊,你這幾千年白活了?”相柳幾百年成人形,他怎麼還是鳥形。
“妖族崛起時,沒有妖以變成人形為傲。被封印千年,一出來世道變了。”那時候都以蠻橫的體魄與妖力為傲,誰會修成弱小的人形。
“活幾千年了,你過膩了嗎?”幾百年過去了,洛願有點過膩了,人不人,鬼不鬼,求生不能,求死不成。
夜色無邊無際,唯獨月光願意照亮在這片深山幽穀之中。
“我還是第一次聽人說活膩了。”九鳳譏諷地看了一眼小廢物。過膩了,也不會苦苦掙紮,隻為在天地間求得一絲生機。
“小廢物,如果你可以做到十年不插手大廢物與他人的事,我可以勉為其難變一次人形給你看。”
凝視深山的洛願聞言轉頭看向鳳哥,調侃他:“如果比相柳好看,我可以勉為其難答應。”
“哼!”
九鳳冷哼一聲,不屑地說道:“他九個頭九張真容,妖族又能隨意變換容貌。可你彆忘了,我也是九頭。”
洛願走到體型巨大的鳳哥旁邊,魂體一歪靠在他的羽毛上,“行,我等著看。”
漫漫一生,看得儘幾人?
九鳳掃了她一眼,難得沒罵她也沒扇她。
一鳥一魂,沉默地望著晚上的深山。天地遼闊,浩大無邊,誰不是渺小如塵埃,滄海一粟。
沒過多久,深山裡再次響起野獸的嘶吼,與洛願喊打喊殺的聲音,九鳳慢悠悠吃了一晚上的宵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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