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小夭詫異地看著王母,玉山的神器,王母取不出來?這花到底是誰封在她身體?朝瑤怎麼沒有駐顏花。
王母淡漠地說道:“這世間,我做不到的事情很多。”
九鳳轉頭看向瑤池中央,心想這事得回去問你爹了。
“你如今靈力低,將來勢必容顏衰老比彆的神族女子快,留在你體內對你隻有好處沒有壞處。但我隨時可以幫你恢複真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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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夭一聽可以恢複真容,反而猶豫了。她想起那些傳聞,搖了搖頭,“我再想想吧。”
“瑤兒體內是不是也有神器,身軀才會長不大?”
“她體質不同,有可能這輩子也是孩童模樣。”
九鳳............老人家說話能不能有點情緒,聽這麼久,一直是冷漠的語氣,難怪大廢物想跑。
“孩童.........”小夭喃喃低語,失落地望著瑤池。
“你安心待著吧,我走了。”九鳳見大廢物失神的樣子,立刻消失。晚走一步也怕被她拽住。烈陽與阿獙在九鳳消失後,再次變回獸形,陪著小夭枯坐在瑤池邊。王母沒有多餘的話,轉身離開了。
“阿獙,朝瑤要是見到你如今的模樣,肯定會高興。”小夭癡癡地望著湖麵,九鳳沒有明說,她也能猜出朝瑤這幾日肯定受到折磨了。
“這些年,瑤兒一直陪著我,保護我,什麼都依著我。”小夭說著說著,眼角開始濕潤起來。
“當年,我下玉山,她為了攔住我,昏睡幾十年。”
“現在,又不知道何時才會醒了。”
阿獙走到小夭旁邊,用頭蹭了蹭她,目光也注視著湖麵。
“我們包括你身邊人一直在找你。”烈陽氣悶地說道,當初不聲不響跑下玉山,西炎與皓翎遍地都是告示,大家都在想方設法找她,她卻躲著不回來。
如今回來靈力毀了,想必也吃了很多苦。
“我..........”小夭想起那些難堪難聽的流言蜚語,話在嘴邊幾次也沒問出口。
小夭就這樣暫時在玉山留下了,第二日烈陽就來催著她修煉,她已經過了太久的平凡生活,突然回到幾百年前的日子,一時習慣不了。每次出現懈怠的神情,烈陽立馬來啄她,阿獙也會像以前一樣來救她。
死寂沉沉的日子,她過得惶惶不安,擔心烈陽他們會把自己的消息,告訴給父王他們。儘管她已經提前說了不希望大家知道她回來的消息。
她還是保持著玟小六的模樣,畢竟烈陽他們是男身,男身相處起來也自在。
清水鎮也不平靜,先是軒老板的鋪子被雷擊,後是回春堂的玟小六與朝瑤,被家人找到,回家了。消息一波一波席卷著清水鎮,消息來得快去的也快,每日都有新鮮事發生。
玟小六與朝瑤的名字很快就消失在眾人的耳裡,除了偶爾有人感歎一句醫師小六的藥好用,再也沒人提起。
桑甜兒在六哥消失的第三天,已經發現他屋內東西被收拾過的痕跡,她知道六哥他們走了。
可她想等一等,萬一六哥又回來了?
等到寒冷的冬季過去,等到春季的到來,再也瞞不住老木。她將那晚的話悄悄如實告知給老木,老木一言不發,望著那些錢財很久,很久之後才說了一句:“他們回家了。”
老木很早就知道小六與朝瑤不是普通人,肯定會離開,可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那麼早。
軒酒鋪子的後院修複完善,他望著院內重新搭建的秋千架,這次沒有拿下相柳,也沒找到小夭。那日之後,他本來以為洛洛會來見他,可洛洛也沒來。
他派人暗中守著回春堂,玟小六與朝瑤也不見了。
那年冬天的雪夜,玟小六提著燈籠走到門口,他邀請對方進來坐一坐,圍爐煮酒。
他好像對自己一直比較坦誠,甚至問起毒藥也知無不言,自己也半真半假拿他當朋友。
他有時候還會認真提醒自己,“清水鎮這裡辰榮軍盤踞幾百年了,不太安全,趁早離開。”
百花盛開的深林,毛球望著自己腳下的毒蛇,朝瑤跑哪裡去了?好久沒見到她,偷摸去找過兩次也沒找到。
偶爾問起主人,不問還好,一問立馬能察覺主人心情不佳。
冬去春來,對於小夭來說是沒有變化,因為玉山的景致永遠是那樣子。一個季節過去,她的靈力沒有絲毫恢複,可她已經待不住了。如果沒見過玉山之下的景色,她可能還能像以前一樣撐幾十年。
她每日隻能去瑤池附近看看朝瑤,從成為陣眼那刻,她就知道,朝瑤又沉睡了。她感知不到她的存在,隻能每日每夜想她,那股不安埋藏在心裡。
算著這個春天,麻子家的老二要周歲了,更多是想看看瑲玹是否還在清水鎮。這次她沒有選擇偷偷跑下山,而是正大光明告訴烈陽與阿獙,她想回去看看。
“我陪你去。”烈陽的靈力比阿獙高,阿獙留在玉山守候朝瑤,他陪小夭下玉山。
小夭對烈陽的爽快,反而不太適應,笑眯眯說:“怎麼這次不啄我了?”
“免得你偷偷跑了。”
當天烈陽帶著小夭下山了,小夭下山後並沒有著急趕路,而是邊走邊逛,在天上看到大城鎮就會讓烈陽停一會,看看有沒有朝瑤喜歡的東西。
夕陽落下,落日熔金,玉山之上,千裡桃花,一隻白羽金冠雕穿過漫天煙霞,疾馳而來。白衣相柳立在白雕背上,衣袂翻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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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獙一身黑衣,站在桃花林邊緣等候著他。
王母與辰榮王曾是結拜兄妹,所以對洪江有幾分照拂,但玉山不問世事,王母常遣人送些靈藥靈草給洪江,從不過問洪江其他事。
因此相柳多次往返玉山,和獙君是君子交。每次相逢,兩人總是月下花間對飲,談的是美食佳景,風物地誌,從不談論世間事。
相柳看到獙君,從雕背躍下,隨著桃花花瓣落在他的麵前,翩翩行禮。“我來看望王母,義父命我叩謝王母上次送的靈草,讓他舊疾緩解了很多。”
“王母這幾日消耗太多靈力,已經休息了,明日再見吧。”
相柳站在桃林邊緣也能感受到澎湃的靈氣,聽到王母又消耗靈氣過度,有些意外,“玉山常年無事,王母怎麼會過度消耗靈力?”
“故人之子如今需要整個玉山的靈氣滋養。”
顯然相柳已經聽過幾次阿獙口中的故人之子,身患重症,幾百年都在玉山療養,他每次來卻從沒有見過。不曾想王母竟會用整座玉山的靈氣滋養這位故人之子。
“王母對這位故人之子極好。”
阿獙微笑地迎相柳往桃林深處走去,兩人路過瑤池時,相柳見到瑤池中央由花瓣形成的漩渦,不僅有王母親自設下的陣法,瑤池之外還有烈陽與獙君設下的陣法,隱隱可見裡麵有東西。
看來,從王母到獙君對這位故人之子都極為愛重。
“她如果能康複,一定為你引薦。”阿獙想起朝瑤那性子,小夭也說過她們遊曆大荒的樂事,朝瑤愛極長相俊美的男子,每次都要睜著眼睛看半天。
“願他早日康複。”相柳注視著瑤池之上的漩渦,下意識往前邁了一步,又覺不妥,收回腳步。
“依舊住老地方嗎?”獙君轉頭看向相柳。
“照舊。”
兩人並肩而行,走到相柳的住處,獙君取出珍藏的蟠桃酒。他與相柳興致來了還會撫琴弄簫,唱和一番。
獙君的歌聲天生魅惑,迷人心智,相柳卻沒有畏懼,邀請獙君唱歌。
“我是九頭妖,想要九顆頭都被迷惑,很難。我所作所為,並無羞於示人之處,要是真被你迷惑,也是難得經曆。”
“你是難得被迷惑,有一人主動要求被迷惑,卻從未被迷惑。”獙君想起當初自己還未化形的時候,朝瑤非要聽他唱歌,連烈陽也不敢多聽的歌聲,她聽無數次也沒被迷惑。
“那人心胸定然不凡。”
兩人因為處事坦蕩不羈,有幾分默契。隻不過一個出世,萬物不縈胸懷,一個入世,萬事纏身不得自由,所以,君子之交淡如水。
如今朝瑤不知何時能清醒,小夭的性子這玉山肯定是待不長久。聽小夭說起朝瑤的事,朝瑤的性子似乎更像那個人。
“你最近有奇遇?”獙君察覺到相柳靈力又精進了。
“嗯,也是一位故人,給了我兩顆妖丹。”
“你這位故人想來有趣。”
沒想到這世間還有人能出手就是兩顆妖丹,哪怕是存放許多神器的玉山,也沒有妖丹。這東西可遇不可求,不宜儲存。
“很有趣。”相柳觸碰酒杯的唇,不由得上揚。
月色當空,獙君醉醺醺離去,相柳望著頭頂明月,眼內一片清明,慢慢走向桃花林。
他停步在瑤池邊,月光照映在瑤池之上,水中倒映月朦朧,花瓣紛飛。片刻之後,轉身回到住處,合目而憩。第二日拜謝王母之後,乘雕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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