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願............上手對著他的背就是一拳,氣急敗壞地喊著:“你敢取笑我。”
防風邶抓住她的手,反手彈了彈她的麵具,“現在更像了。”說完轉身朝著內場跑去。
小夭見到朝瑤開始挽袖子,急忙把人摟住,地下城可不興鬨。“瑤兒,咱們不跟狗狗邶計較,他才是狗。”
狗狗邶?“他哪裡像狗中寶貝?防風,防風,風狗!”洛願惱火地指著跑得不見人影的方向。
小夭...........“風狗,風狗。”自己小息時,這兩人有沒有在外麵打起來?
瑲玹哄阿念,自己得哄瑤兒,這哥哥姐姐也不是那麼容易當的。自己當六哥,她就是六哥的小祖宗。自己當大王姬,她就是所有人的小祖宗。
小夭喜眉笑眼拉著她的手臂,向內場走去。防風邶站在賭場裡麵,站在人群之中看著彆人賭錢。
她帶著朝瑤往人堆中擠過去,洛願走近防風邶身側,猛地出手掐住他的腰,狠狠用力。防風邶身子一顫,扭頭看向身側的人,她目光看著前麵,手下的力氣一點沒剩。瞅了一眼周圍的人,微微用力握緊她的手腕,拇指指腹用力按壓著她手腕橈骨莖突的部位。
洛願抿著唇,目光專注地盯著賭桌,私下和防風邶較勁。防風邶注視著前方,餘光打量她的反應,她睫毛微微顫動。
防風邶忽然鬆開拇指,指尖在她腕骨上一彈,側身輕聲細語調侃:"瑤兒這手勁,倒像是西炎城東市殺豬的劉大娘親傳。"
"過獎。"洛願抬腳碾在他雲紋錦靴上,鞋麵立刻開出朵墨梅,"不及防風公子這忍痛功夫,莫不是常給姑娘當繡花繃子?"
趕緊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吃得多,力氣真不小。防風邶看見她手腕泛紅,抬手間指背輕輕掠過她的手臂,指著賭局。“要不要賭一局?”
手腕處傳來微涼,疼痛消失,洛願低眸看了一眼,不動聲色將手垂在身側,碰了碰小夭,“今日消費,靠你了,彆讓他們掙我們的錢。”這鬼地方掙得夠多了。現在她身邊有個高手,那是萬萬不能再花她的錢。
“他也不差,一起。”小夭對著防風邶挑了挑眉,防風邶瀟灑轉身走向賭局。
洛願.........這兩人的愛好,臭味相投。
沒過多久,她就發現防風邶與小夭一直在贏,她忙著這個桌子收錢,那個桌子摟錢。沒一會,錢袋子就滿滿當當,喜得她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防風邶與小夭見她開心,贏得也差不多了,適當收手,兩人走到忙著撥弄錢袋子的朝瑤麵前。
小夭:“美了吧。”
洛願連連點頭,“美了,美了。”錢袋子上方突然冒出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洛願急忙捂住錢袋子,“都是我的。”
防風邶隨即握住錢袋子,兩人的手輕碰,他雙眸蕩漾著笑意,“也有我的一半。”
“放手,彆逼我咬人。”洛願露出整齊的牙齒,故作凶狠地看著他。
小夭扯了扯防風邶的手,戲謔地說道:“你彆逗她,等會她咬你,我隻會幫忙拉住你。”
“那我隻能吃眼前虧了。”防風邶盯著她的眼睛,詼諧地打趣一聲,將手放下。
洛願心滿意足,拿著錢袋子跑去死鬥場下注,她和小夭一人選擇一方,防風邶站在邊上注視著她。場內廝殺的雙方不死不休,三人淡定自若站在一群狗頭人之中。
小夭環視一圈沒有見到玥公子,不由得有些失望。再次見到廝殺的場麵,心裡還是久久不能平靜。洛願瞟清場中廝殺的一方,目光閃了閃,目光流轉在防風邶那側。
防風邶站在她身側,凝神注視著場中央,幼時的一幕幕劃過腦海,眼前的場景,如同一麵鏡子,映照出那段不堪回首的過往,不禁心生寒意。他低垂眼簾時眼神黯淡,抬眸瞬間含著笑意打量。雙眸偶爾落在她的身上,靜靜觀察她的反應。
那雙猩紅的妖瞳與當年疊加在一起。相留醉,幾時重,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當時,她要是沒有昏睡過去,他與她也不會錯過幾百年。此時,他或許隻是一位翩翩少年郎,而不是世人嘴裡的辰榮軍師相柳。
人生若隻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醒來能在極北之地第一時間找到他,他與她可以一起遊曆大荒,可以一起找地方定居,可以一起修煉。他或許能和鳳哥一樣,隻做自在散漫的紅塵客。
百年、千年、萬年、她不在,他們還在。
可惜,這些假如不過是她的不甘心形成的妄念,空花陽焰,夢幻浮漚。
“小廢物,彆想了,世事無常各有命,那是他的命。”幾百年了,他還不能弄清楚自己為何被結印。想來想去,遇見小廢物就是他的命,命裡得有這麼個廢物。
“不想了,他已有選擇,我多想無益。”
命數恍若星河漫影,錯綜交織難識源,春風秋雨皆卦象,紛紜複雜宿命弦。
她們皆是命盤上會走動的爻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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