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嶽梁帶著人來瑲玹府上鬼混,阿念與朝瑤在水亭玩五子棋。突然聽到靡靡之音,阿念丟下棋子,準備回院,卻被朝瑤扯住手臂。
“得了,我讓你消消氣。”洛願把手攤開,阿念疑惑地看著她的手,“做什麼?”
“廢話,給錢啊!”洛願摩挲著手指,不耐煩地瞪了瞪阿念。
阿念反瞪一眼,立刻喚海棠去把她所有錢財拿出來。洛願見她上道,先喚住海棠讓她去請小夭,“你就說我被人欺負了,讓她準備好再來。”海棠應了一聲,轉身向大王姬院中走去。
“錢到位,感情到位,戲到位。”
洛願帶著阿念跑回自己的院子,戴上額飾,“阿念,快把你頭上,身上那些值錢玩意摘了,彆讓人一眼看出你是金貴的主。”阿念不明所以,卻乖乖照做。
“等會看我手勢再動手。”
阿念立刻明白,出去玩都是她負責打架。“慢一步算我輸!”
兩人款款走向瑲玹他們所在的院子,小夭聽到海棠的話,走向毒藥箱子,挑挑揀揀。算著時間,等戲開場才往瑲玹那邊走去。
洛願一走到瑲玹的院子外,立刻故作好奇張望幾眼,阿念聽見院子裡汙穢的話語,頻頻皺眉,拳頭緊了幾次。
“小王姬,你等會千萬先忍住。”洛願說完就往院內走去,阿念跟在她身後。
院內屋門大敞,舞伎妖嬈的身姿,一目了然,歌伎唱的曲子有種說不出的柔媚韻味,聽得人如醉如癡,忘乎所以。舞轉回紅袖,處處嬌,翠眉紅粉楚宮腰,緩歌慢舞凝絲竹。
洛願戴著麵紗率先踏入屋內,眼波流轉盈盈秋水,恣雅態、欲語先嬌媚。
阿念瞟見隻露出眉眼的朝瑤,無儘的情愫縈繞在眼眸,僅憑眼神便能勾動心弦。阿念覺得她此刻的眼神,比善於魅惑的妖還撩人。
“美人,怎麼還戴著麵紗?”
洛願走向瑲玹,忽然被他身旁的男子摟住。嶽梁見到兩位嫋嫋婷婷的佳人,理所當然認為是瑲玹府邸內的舞伎,立刻走上前將人攬入懷中。瑲玹隻需一眼立刻認出兩人,見到嶽梁摟住洛洛,瞬間握緊酒杯,臉上的緋紅不知是因惱怒還是酒後的意亂情迷。
阿念注意到瑲玹懷中擁著一位長相妖嬈嫵媚的女人,心裡的怒火騰騰升起。屋中其餘男子對著懷裡的女子正在上下其手,說不儘的淫亂。
“啪!”
洛願被摟住的瞬間,反手就給嶽梁一巴掌,太惡心,沒忍住。清脆的巴掌聲像是把屋內的人都打懵了。
嶽梁不可思議捂住臉頰,一個舞女竟敢掌摑自己。
“你竟然摟瑤兒!”阿念趁勢直接再來一巴掌,將人踹倒在地。
嶽梁聽到另一女子的話,瞳孔猛震,聖女!!!
洛願眼中霧水蒙蒙,像是受儘委屈,惱羞成怒指著瑲玹,“瑲玹,你膽敢縱人輕薄我!”說完還憤恨難平,一腳踹到嶽梁臉上,羞憤地跑出去了。
嶽梁倒在地上,猛地又被阿念抽了兩鞭子,阿念見好就收,連忙去追瑤兒,故作擔心,“瑤兒,瑤兒。”
小夭踏入院子,疑惑地看著朝瑤像是抹著眼淚跑出來,還沒開口就看見她的眼神,隨後又見到阿念抽人。兩人一前一後從她身邊跑過去。
突如其來的一幕,屋內的人遲遲沒有反應過來。
瑲玹像是喝多了,站起來踉蹌兩步,幸而被懷中女子扶住。他連忙推開女子,好似心有餘悸,跌跌撞撞追了出去,“聖女,不關我的事。”
一句聖女,其餘眾人如夢初醒,眾人都知西炎王喜愛聖女,看向嶽梁的眼神瞬間閃過一絲顧慮與擔憂。
小夭與瑲玹擦肩而過,看清屋內的場景,瞬間大怒,指著嶽梁,“你們尋花問柳,敢動到聖女身上了。”抄起桌上的金杯玉盞砸到嶽梁身上,嶽梁不敢對小夭動手,任由她發怒。
朝瑤跑出院子立馬進宮,猛地出現在西炎王麵前,西炎王還沒開口就被抱住了。
“陛下啊,你那不孝孫子,他輕薄我。我剛進屋,話都沒說,他就當著眾人的麵抱我。”
西炎王.............“你好好說,誰對你動手動腳了?”瑲玹敢動她?
“那個叫嶽梁的,我才回府邸,聽見瑲玹院子有些熱鬨,就打算過去瞧一瞧,誰知...........哇!!!”洛願又一嗓子嚎出來,
小夭和阿念隨後也進宮了,阿念還有些小女兒的矜持,低頭站在一邊欲言又止。小夭無所顧忌,也不害臊,一五一十地說給西炎王聽。西炎王瞟了瞟朝瑤,耳邊立刻響起她的話,“我這名聲雖然臭,可也不是隨隨便便的人,我不會因此嫁給你孫子!”
“你敢,我也不敢,我怕他被你打死!”西炎王任由她委屈巴巴摟住,畢竟女子身,心裡受了些委屈。
小夭和阿念.............你還是知道自己現在名聲臭。
次日朝會,西炎王勃然大怒,下令將瑲玹和嶽梁一人抽了六十鞭子,還當著朝臣的麵把德岩和禹陽臭罵一頓,德岩和禹陽在朝雲殿跪了兩個多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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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關於聖女的事被傳揚出去,你們自己帶著嶽梁的屍體去玉山請罪!”西炎王撂下一句話,緩緩向外走去。
德岩和禹陽互看一眼,連忙跪下應諾。被打得無法動彈的嶽梁,回家再次被禹陽狠狠教訓一頓,“你色膽迷天了?始冉的事都忘了?明知他府邸裡那三位身份非同一般,你還敢摟人家。”
“父親,我當時不知道她是聖女,她的花印又被發飾擋住了。”世間沒人見過聖女的真容,當時他為了迷惑瑲玹,當瑲玹麵服過藥,醉生夢死間,誰知聖女會突然過來。
“你這做事,毛毛躁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