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廢物,你去把老太婆打死,事出突然,肯定來不及用手段。”九鳳狠厲盯著跪在下方的屬下,心裡還得給小廢物出主意。
兩側立著十二位大妖,九鳳刻意選在眾人在時發作。當眾羞辱這位新歸附的狼族首領,震懾其他懷有二心的妖族。
得了那套修煉術法,小廢物靈體出現異樣之後,他的實力不僅回到之前,還有所突破。帶著最開始那批妖族將天極附近的妖族收服,漸漸往外擴張。
不明一點,自從相柳去過北冥,身上不僅沒有妖氣,實力與日俱進,完全不輸他。小廢物每個月都去北冥,現在靈體狀態的靈力頂多打瑲玹,她現在之所以在外沒遇見對手,全靠她是靈體,身法詭異。
善於魂陣的高手不多,善於也不會想到她是靈體。導致旁人打不到、碰不到,隻有她打彆人的份。
北冥到底有什麼?這麼多年,逍遙不可能把好處全給相柳,一點不給小廢物。他教小廢物那些術法,一看就是掏家底,循序漸進一點點教,現在連冥淵之力也教了,可惜小廢物靈力不夠,支撐須臾,曇花一現。
“死了不行,我要老太太親自站在大門口,把塗山璟送入皓翎王宮當大王姬的夫人!”
九鳳...........大廢物要是有這想法,那就不是大廢物了。
洛願低著頭走路,思索要不要再去拜訪一下狐狸?或者給皓翎王扇扇風,讓他幫忙給小夭選夫婿?放出消息,兩人一急,腦子活躍。
心不在焉的洛願突然被人擋住,抬頭一看,俊男美女。馨悅嫣然含笑,豐隆笑容明朗,兄妹兩人擋在自己麵前。
豐隆戲謔打趣大忙人,“這不是咱們現在的西炎首富,瑤兒嘛。神出鬼沒,難得今天白日在城中碰見你。”
短短二十年,她從離戎與塗山分利益,防風意映又幫她將生意做得井井有條。皓翎允許販鹽的氏族一共三家,她一人變相占了兩家。
“呦,這不是咱們豐神俊朗的豐隆公子嗎?不去談戀愛,怎的有空打趣我呢?”洛願雙手負於身後,直視豐隆的眼睛。
豐隆被洛願盯得,不自然地抿了抿唇,她瞳仁深處似養著兩尾靈動的銀魚,時而向左遊弋,時而向右擺尾,在眸中劃出閃亮的軌跡。
馨悅瞧她哥情竇初開的愣頭青模樣,讓他哥給小夭送禮,他哥送甜瓜,說是在皓翎見小夭愛吃。讓他哥帶小夭出去玩,兩人跑到朝瑤開的歌舞坊送錢。
“瑤兒,你快彆逗我哥,你看給他逗的。”朝瑤的眼神靈動狡黠,無半分情愫,她哥還能被看得不好意思。
“豐隆,這麼兩句話,你都會不好意思。怎麼娶媳婦?”洛願見豐隆不經逗,一點不好玩。
“瑤兒,你彆打趣我。”豐隆難為情彆過頭。論小夭與朝瑤和他私下的相處,朝瑤有趣活潑的性子其實更得他意。
她家世不明,卻被各方勢力看重,某方麵來說的確比大王姬更適合,她的身份不管是王族還是氏族,都是無可挑剔。
不過,她明顯對自己無意,他必然不會往那方麵想。況且,瑲玹曾說得她暗中相助,她的聰明睿智更適合作為盟友,如虎添翼。
馨悅平日都是和閨蜜出門,怎麼今日和豐隆一起出門逛街?“馨悅,你和你哥去哪裡?”
“瑤兒,曋氏的小姐給我送了帖子,特地委托我邀請小夭,我和我哥去送請帖。”小夭到中原二十年,宴會參加的極少。不是她出麵,旁人根本邀請不到。
馨悅在這方麵頗有麵子,此刻見到瑤兒,拉著她手期待地看著她,“瑤兒,你也一起嘛。大家都想認識認識你。”這位更是除了來辰榮府的宴會,其餘的宴會一律不去。
她連昶哥哥的府邸都很少過去,每次過去必定先見昶哥哥的夫人。
她的長相待在任何男子身邊,男子身邊的女子都不會放心,但朝瑤對男子距離感偏偏讓人格外放心。瑲玹身邊的金萱、瀟瀟,她有時候看見心裡也會不舒服,對朝瑤完全沒這方麵顧慮。
“馨悅,對於這些交際應酬,我哪有你得心應手。我去不喜說話,敗大家的興致。”洛願對於那些氏族小姐的賞花玩樂,一丁點興致也沒有,不如去山裡打獸升級。
“小夭在醫館,你請。”
洛願主動讓開道路,這事大王姬必須得擅長,誰讓她喜歡的人是塗山公子。二十多年,小夭出門在外要不喬裝打扮,要不戴著麵紗、帷帽,再未穿過紅衣。
至今沒人發現小夭的眼睛與赤宸相似,或許是因為時間過得太久,當初活下來的幸運兒都是小孩子,忘記了。
就這,她也不曾掉以輕心,關注著那幾位幸運兒的消息。小夭出門在外身邊有皓翎王、瑲玹給的暗衛四個,侍女不得離身。府中侍衛,她將戾氣改不掉的妖,一股腦送給鳳哥管,現在有十多位妖族侍衛留在府邸,加上小夭從皓翎帶來的人,腦子進水才會去府邸刺殺。
“真拿你沒辦法,我要多開幾次宴會才行。”馨悅笑盈盈地看著朝瑤,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送走兄妹兩人,洛願東張西望片刻,走向她的曇夜閣。
朝瑤走後,小夭坐在紗簾後麵若有所思。連翹忽然掀起紗簾,“師父,外麵有一位小姐,特地找你問診。”
“讓她進來吧。”連翹是新收的人族徒弟,她第一次帶著外婆來求診,囊中羞澀,小夭免了她們的診金。
這姑娘隔三差五來送點田間青菜,最初小夭並不知,還是聽醫館的藥童說起才知。等到這姑娘再來送青菜的時候,小夭將人喚進來讓她不用放在心上。
“行醫濟世本不易,不能對不起醫家的仁心,寒了醫者的心。”
小夭見她說話像是讀書認字,多問了幾句。她兒時家中也算過得去,父親是行腳醫,跟著父親認得幾個字,父親摘草藥跌下山崖而亡。小夭問她是否願意學醫,她當即跪下對著小夭叩頭,連說願意。
小夭戴上麵紗,她戴麵紗時都會用藥水將額間花印隱去。連翹將女子帶進來,對方戴著帷帽,衣著打扮不似普通女子,像是某位氏族小姐。
她的醫館平民窮人較多,氏族公子小姐不屑與平民窮人擠在一起候診。醫館幾乎忙不過來,氏族來請出診,她與其餘醫師一律不應,鑒於王姬的名聲,沒人敢說三道四。
“小姐,哪裡不適?”待女子坐下,小夭方開口問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