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瑤兒走入殿內,瑲玹和淑惠、阿念坐在食案前,侍女正在擺飯。
“咱們小祖宗舍得回來?”阿念調侃著某人的見色忘姐。這幾天她坦然自若地麵對淑惠,相敬如賓。
她不能改變一切,瑲玹陪她,她就儘情享受,不陪她,她有自己的事做。
“阿念,情深不壽,過剛易折,惠極則傷,人生難得糊塗啊。”朝瑤的話至今猶在耳畔。
淑惠見到小夭抱著小殿下,立即站了起來。瑲玹冷冷盯了某人一眼,冷著臉,沒說話。
小夭見淑惠要行禮,笑著說道:“嫂嫂不必多禮,我抱著靈曜不方便回禮,一家人無須多禮。”
瑤兒對著淑惠燦爛地笑著,“嫂嫂好。”從姐姐懷裡下來,走向二姐,從袖袍裡拿出一個小海螺,搖了搖,“二姐,我給你找的珍珠。”
“算你有良心,沒忘記我眼巴巴等著你。”阿念捏了捏瑤兒的臉,朝瑤變成小孩子真是可人,哄誰都哄得住。
淑惠紅著臉,羞答答地坐下,目視著小殿下和阿念相處的樣子。“小殿下,你喜歡吃什麼?我立刻去準備。”
瑤兒正在給姐姐掏海螺,她問過寶邶能不能轉送,他說可以。忽然聽見嫂嫂的話,笑容剛起就聽見瑲玹平靜的聲音,“她玩都玩飽了。”
“虧我給你帶了禮物,哼!”瑤兒把姐姐的海螺放下,氣惱地把一顆拳頭大的白珍珠砸到瑲玹懷裡。想著自己婚禮說錯話,專門找的禮物。
瑲玹胸前一疼,僵坐在原處,珍珠咕嚕嚕滾到地上。
“我才不稀罕他的飯,我回去找阿獙叔。”不滿地站起來,跑出宮殿,喚來爹爹的玄鳥,直接回城。
小夭與阿念追出去,小祖宗都跑遠了。兩人歎口氣,無奈地回去說了幾句場麵話。
用過飯,小夭見瑲玹手上握著珍珠,“哥哥,瑤兒隻是與防風邶出去玩幾天,你做什麼冷臉。”
瑲玹不耐地說道:“防風邶,防風邶,現在防風家還是五王的人。”
“防風邶不會害瑤兒,瑤兒以前能與他玩在一起,肯定是有所了解。”小夭認為瑲玹關心則亂。
“他不會害她,難道我就會害她?”瑲玹聲音不經意變冷,“我和她認識幾百年了,我何時害過她?”
“哥哥,哪怕她變成小孩子,心性也沒變。塗山璟告訴我,鬼方對你的支持,是瑤兒暗中做的。她嘴上與你不依不饒,她心裡沒忘了你們之間的情分。”小夭見瑲玹生氣,說出塗山璟從鬼方二長老那邊得到證實的猜測。
瑲玹鬱氣淡了幾分,緊握著珍珠。他撿起珍珠時,立刻就想扔掉,隻因這是她與防風邶一起找的禮物。但一想到是她送的,怎麼也舍不得。“我知道了,我會與她好好說。”
水榭琴台夜未央,按弦凝霜。一撥一潮漲,衣袂翻飛,銀漢墜如雪揚。半生癡妄琴聲藏,餘音漫過舊時光。
北極天櫃的永夜突然被九道青焰撕開,凍存萬年的玄冰層發出琉璃碎裂的脆響。
寒霧突然被灼出人形輪廓,當九鳳完全舒展人形時,整座北極天櫃的極光突然凝固。
九鳳踏著融化的冰晶現世。麥色肌膚流轉著蜜釉光澤,仿佛被洪荒時代的烈日反複淬煉過,每一寸肌理都蒸騰著令小妖眩暈的熱浪。當他抬起被朱砂勾勒的眼尾,跪在最前排的眾妖突然發出哀鳴。
九鳳指尖隨意搭在冰王座扶手上,漠視群妖,“玉山可有消息?”
“大人,玉山沒有消息。”
無恙站在王座邊,聽見玉山沒有消息,心裡頓時失落。
還沒消息,九鳳指尖輕敲扶手,“二十年,王族可有什麼動靜?”
前排的霜狼妖,將二十年間發生的事情,事無大小,悉數回稟。
“皓翎王有小女兒?”九鳳指尖驟地一滯。
“皓翎王與西炎王對那位小殿下都十分偏寵,西炎王曾帶著小殿下登城樓與子民同樂,皓翎王更曾帶著小殿下聆聽朝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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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翎王的女兒,西炎王疼愛?
九鳳搭在扶手上的指尖突然刺出玄冰,王座四周瞬間蔓延出蛛網般的赤金裂痕。
那些裂痕裡騰起的不是寒氣,而是他親手種下的鳳凰火。“名字。”他聲音裡淬著冰,眼底卻燒著連自己都未察覺的青焰。
霜狼族長被無形的威壓按進冰層,獠牙間溢出顫抖的答複:“名喚靈曜,畫像...”捧出的冰晶畫卷尚未展開,就被九鳳袖中竄出的火舌卷走。
九鳳看了一眼懸浮在半空的畫卷,畫卷自燃。“二十年...”
小廢物又成小廢物,錘爆她的頭!醒來不知道來找自己。
無恙看見鳳爹用指尖摩挲著王座,畫卷上是小孩子,不是瑤兒。
九鳳忽然輕笑,所有妖族喉間同時浮現火焰紋。這不是懲罰而是恩賜,帶著鳳焰的妖丹從此能灼燒普通法器。但眾妖都明白,這簇火種既能淬煉筋骨,亦可在背叛時自內而外將他們燒成祭天的香燭。
“小殿下如今身處皓翎還是西炎?”九鳳摩挲著腰間羽翎,思索著這巴掌該怎麼打。
金珠這麼大的事情也敢騙自己,這次按進火山還是捶進土裡?
“一般在皓翎與西炎王宮時間多,此時不知在何方。”
“查到立刻回稟。”九鳳驟地站起身,淩厲注視著下方大妖。“傳令我們的人,一旦發現小殿下的身影,立刻來報。”
小廢物挺會躲,躲到王宮不出來。他就不信,她的性子待得住!
等所有人離去,無恙變成幼獸模樣,“鳳爹,那個小孩子是誰?你找她做什麼?”
九鳳瞟了無恙一眼,閉關二十年,還沒修成人身。“冤家!”
無恙.........罵誰呢?瑤兒常說大人不要跟小孩子置氣,鳳爹怎麼罵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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