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春衍二話不說,毫不猶豫的朝著祝巫虛靈一劍砸去!原本無鋒的重劍邊緣卻是蕩起了三尺劍罡!
在太古人道皇氣的加持下,這一劍,生殺予奪!
“呼…”
重劍掠過,祝巫虛靈那對水汪汪的美眸中竟是有幾分不可置信之色,而後…化為光點,徹底消散於世間。
林憶心中嗤笑一聲。
還想著蠱惑,還想著被蠱惑之人心性動搖施加巫咒?這祝巫不僅長得好看,想的也好美呀。
林某縱然有些怵你,但你一個腐朽的靈,又曆經如此悠久漫長的歲月,你拿什麼擋的住氣運之子的一劍?!
“祁兄?”
祁無衣點頭,直接掏出一塊羅盤:“好。”
他和林憶走在了最前邊,趙春衍扛著劍走在中間,楚天策斷後。
龐大的祭壇甚至可以說是一座地宮。
此間,沒有任何靈氣和詭氣,整片絕生漠都是如此。
為了保證巔峰狀態,趙春衍三人已經拿出極品靈石開始汲取了,林憶倒是不慌。
詭族遺骨還在詭遺珠中呢,詭遺珠沒消化完,他和詭遺珠搶養分。
祁無衣手中的羅盤轉啊轉的,林憶三人都跟著他走,三個時辰後…
林憶一臉黑的拽住祁無衣的領子:“你他媽…不是不認路吧?!”
祁無衣狡辯道:“我又沒來過怎會認路,這不正找著呢?”
三人:“????”
趙春衍一把捏碎手中那失去了靈氣的靈石,又抓了一塊新的,湊到祁無衣身邊看著羅盤:“不是小祁,你這指針亂轉啊?”
“還有這地兒,我們剛才來過,肯定來過!”
說著,趙春衍指著一小點兒靈石粉末,這是他親眼看見方才楚天策捏碎的。
楚天策:“……好像,不止來過一次,我們在轉圈圈。”
祁無衣:“………”
“好吧三位道兄,我這羅盤被莫名的氣息擾亂,貧道…迷路了。”
林憶:“你他媽的!!!”
“哎哎哎彆急彆急!貧道有的是辦法!!”祁無衣連忙掏出一張黃符三下五除二折成紙鶴。
隨後其一指紙鶴,一股奇異的道韻驚起,那紙鶴就和被賦予了生命一般張開了翅膀,撲扇著離開了祁無衣的手心。
林憶:“控物?”
“是。”祁無衣得意一笑:“我道門不值一提的小手段而已,林兄且看……”
“貧道c??”
紙鶴剛飛出去三尺不到,bia嘰一聲掉在地上。
它死了…
死了……
了………
三張黑臉同時看向祁無衣。
楚天策:“你他媽施展那麼牛逼的太極圖壓我們仨的時候那氣魄呢,那手段呢。”
祁無衣:“莫要在意這些細節…”
說著雙指夾著一張黃符,腳跺三下,和他媽跳大神似的。
“天清地靈,澄明吾心;諸天神詭,應吾敕令;明斷前路,邪妄無形;穢炁儘散,應變無停…敕!”
“轟!!”
前方,好像有本不存在的迷霧轟然散開,甚至楚天策三人也感覺識海澄澈無比,這…就是道門之術?
果然有意思,果然強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