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憶輕笑間放下酒杯,俊美的臉上沒有絲毫不滿的表情。
隻是起身對陳落雁拱手道:“多謝陳道友,林某隨道友前去便是。”
說著,又拍了拍臉上有些擔憂的趙春衍:“你少喝點,彆自己一個人回去了,記得等我。”
趙春衍:“放心,我也想在此間購買一些丹藥,材料之類,聽聞大陸上盛名已久的煉器大師烈陽子也在攬日閣地界,我也打算拜訪一番。”
“你若是提早回來也記得等我哈,咱們一同返回宗門。”
林憶:“好。”
說罷,又拍了拍趙春衍的肩膀,便隨著陳落雁一同離去。
路上,陳落雁帶著歉意道:“林道友,你也知道我等皆是三閣太上之弟子,太上問話,我等隻能如實稟告。”
“道友在神淚海秘境中所做的一切,對妾身等人來說是救命之恩,妾身等人自是感激,但…也沒有能力,更不被允許替道友隱瞞一些事情。”
林憶則是無所謂的搖了搖頭。
早在預料之中的事情。
為了對抗那些妖族絕頂天驕,他曾數次於神淚海秘境中全開詭力狀態,那種狀態連林憶自己都覺得邪門兒,更莫說彆人了。
對於天驕,尤其是他們口中的絕頂天驕,族群傾儘全力的培養是一方麵,不遺餘力的調查也是一方麵。
否則他媽傾儘全力培養出來個邪修,妖修啥的,等天驕成長起來轉頭反了個屁的了,這誰受得了?
“陳道友無需如此,都是應該的。”
林憶轉頭溫潤的笑:“三位道友也都曾與林某把酒言歡,不是也沒將林某當成什麼邪修嗎。”
“林道友自然不是什麼邪修。”陳落雁篤定道:“雖然你為人缺德一些,沒品一些,底線低一些,不是東西一些,不擇手段一些,不要臉一些,貪財一些………”
林憶:“不是,你誇我呢?”
陳落雁俏臉一紅,猶自辯解道:“但你長得好看啊,哦,實力也強。”
林憶臉一黑,幽幽道:“你還是罵我吧。”
“哈哈哈…”陳落雁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好看的大眼睛眯成了月牙兒。
行至一處明顯的陣法之前,她俏臉一正:“林道友,妾身隻能陪你到此了,道友也不必緊張,不過是家師等強者的一個簡單的接見而已。”
“嗯。”
“對了林道友,若有可能,妾身…”
說到這兒,似有些難以啟齒,但陳落雁還是咬了咬牙道:“妾身希望你能入挽月閣。”
“一是相較於其他兩閣,挽月閣比較適合道友,二是另外兩閣,各自有龍日天和戴長天兩位道兄,而挽月閣如今首席,卻是妾身。”
“妾身是女修,有些位置,注定無緣。”
林憶則是整了整衣衫,又看了一眼陳落雁。
啊對對對,你說的都對,上輩子你追殺本君,放蟲蟲咬本君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不過林憶也沒什麼怨懟,上一世立場不同而已,自己為了活下去也確實乾過不少爛事兒,而且有時候還招惹在先,被追殺是活該。
這些人並非和蕭南天一般沒有來由的帶著無限的惡意針對他。也並非如方千朔那般死命背叛,背刺他。更沒有像黃黎城,楚千羞似的死心塌地的跟著蕭南天一起迫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