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林府的路上。祁無衣一臉讚歎:“林兄,江宗主還真是個妙人。”
“待人和善,出手闊綽,最主要的是東西的價格也十分之公道。”
林憶:“………”
“林兄,你怎麼不說話,你是不喜歡說話嗎?”祁無衣見林憶一臉吃了蒼蠅的表情,好奇問著。
林憶終於忍不住咬牙微笑道:“老子給你掏的錢,你誇他??”
真不怪林憶咬牙!現在他儲物戒指中除了那些大塊兒的極品靈石外,尋常用於修煉的上品靈石就剩下了不到二十萬萬枚。
要知道,林憶可是抄了王家的人之一啊!還有各種從神霄宗,或者挽月閣裡得到的靈石,現在就剩下了這麼點兒…
剛才給祁無衣買東西又花了幾百萬,再加上祁無衣在絕生漠一行中一直掏他的儲物戒指…
林憶苦笑:“你還真貴,短短時日造我一千多萬。”
祁無衣眨眨眼:“不值嗎?”
“值!我和你說哈祁兄,你有空回祁家,記得拿錢給我。”
“拿不了,打死不回去。”
林憶:“那我現在打死你!!”
二人打鬨著回了林府,府中倒是被宗門照料的不錯,一切如舊。
林憶知道祁無衣需要繼續磨那些巫族傳承,便將其帶到了自己的閉關室中。
“此後你在此間修行即可,我知你閉關之時不喜身邊有人,這間閉關室讓給你。”
林憶看了一眼鑲嵌在牆壁上的靈石,又問道:“你手中靈石可還夠?”
“夠。”祁無衣點頭:“你,要去做事情?”
“嗯,有一些事情還需要我跑一趟,你安心修行,不必多憂。”
說著,林憶歪頭想了想。
係統認定祁無衣歸心,祁無衣發下永不背離的道門血誓,自己是祁無衣的應緣者,如今祁無衣應該還和自己共享了氣運。
二人的命運幾乎被一根兒看不見的繩兒緊緊的捆在了一起。
而且層層加碼!
這般情況下,祁無衣…當然對自己有所圖,但絕不會對自己有所害。
自己不也對他有所圖嗎?
而且,古道士,很難尋啊…
林憶眸光閃動著,祁無衣察覺到林憶的異樣,便儒雅笑道:“林兄可還有事?”
“祁兄,葬妖穀之秘,你可知道?”
“知道。”祁無衣點頭:“太古間兩族血戰,葬妖穀乃是由一道門先賢者,以即將羽化之身鎮壓葬妖穀,以渡劫巔峰之魂度化無儘妖族之怨念,故成葬妖穀。”
林憶嘴角抽了抽。
那老道前輩…哪兒是度化萬妖之怨念,他生前斬妖除邪,死後之魂,怕是也將葬妖穀中強大的妖魂殺了個乾淨。
不過…物理度化,怎麼就不算度化呢?
見祁無衣目中浮現出的尊崇和敬仰,林憶還是掏了掏儲物戒指,在極深處找出了四件被他珍藏許久的東西。
“我有四物予你。”
說著,林憶張手,四件東西在他儲物戒指的光芒下浮現,又被其以靈力攝在半空而並未放在地上。
一杆拂塵,鐵拂塵!原本柔軟的毛毛被換成了鋒銳的玄鐵鏈條,每一條都開了刃!時隔許久,依舊能嗅到那玄鐵鏈條中淡淡的血腥氣。
不知多少惡妖的血肉被這鐵拂塵活生生剮下來過。
一柄銅錢劍,每一枚銅錢都可追溯到第一代人皇時期那般久遠,其上,同樣是斑斑血跡,明明是道家法器,卻散發著堪比詭骨的殺伐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