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日天不可置信的看著林憶,並且伸出一根顫抖的手指,指著林憶掌心的八階明神丹。
其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林憶,你…”
“你他媽把我當傻子?”
林憶:“啊?”
嘖,差點兒忘了,龍日天,戴長天,陳落雁,這仨人兒從小長大的。
怕是戴長天那個出生拉了一段兒時間大的,和另外倆人兒背後蛐蛐兒過自己,嘖,這招不好用了啊。
“咳,戴道友之事純屬意外。”林憶一點兒也不覺得尷尬的收起明神丹,彆說龍日天了,就是趙春衍都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趙春衍實在不知道林憶和三閣首席有什麼仇,那仨人好像沒有得罪過林憶啊。
龍日天背著手往前走。
本來也算是和林憶生死並肩過,數載過去再見林憶和趙春衍還是有些驚喜的,誰知道林憶上來就給他掏了一枚八階的拉稀丹。
你他媽純屬意外,你咋知道戴長天出意外的?
純出生。
不過如今龍日天的涵養還是不錯的,依舊麵帶微笑。
“林道友,趙道友,南境的事情龍某也知道一些,攬日閣也派出了好手去徹查。”龍日天的聲音極為自信。
“二位放心就好,南境之災禍,三閣一定會給二位道友一個交代。”
林憶百無聊賴的嗅著一朵剛從路邊摘下的鮮豔的花兒。
倒是趙春衍撇撇嘴:“你們…不就是想趁機敲周家一筆嗎?周家的反應已經夠迅速了,三閣,真是敲骨吸髓。”
趙春衍狂習慣了,雖然讓林憶整了幾手,如今對敵的時候不敢再狂,但…平日間,真就啥都好說。
這話一出口龍傲天的臉色直接不好看了。
大夥兒都知道的事兒,但你說出來,就是你的不對了。
“噯!春衍!”林憶也是肘了趙春衍一下:“不利於族群團結的話不要講,三閣一心向著族群,哪兒有什麼敲骨吸髓的貪賄之人。”
趙春衍:“啊對對對,哪兒有那麼多貪賄之人,說白了不還是高層之間的內鬥嘛!”
龍日天,林憶:“………”
這小子怎麼回事兒,今兒這麼不會說話?
龍日天想了想,也不同趙春衍計較,估計是南境古劍門受損嚴重,古劍門可是趙春衍起家的宗門,其幾乎受到了滅頂之災,趙春衍心裡憋著火呢。
倒是林憶不這麼覺得,他更傾向於氣運影響的原因。
不可否認,擊殺蕭南天,哪怕趙春衍氣運鼎盛,如今其氣運也在反噬之下幾乎被壓製到了冰點。
這還是在攬日閣地界,這,他還帶著神留印!
天命值這種東西…嘖。
“林道友,聽聞那附身於化神修士便能讓化神修士爆發出合體威能的殘靈,還有那化神修士的神魂都在你手中?”
龍日天神秘兮兮的看了一眼攬日閣最高的那座鬱鬱蔥蔥的孤峰。
“嗯?”林憶似笑非笑的看著龍日天:“龍道友的消息倒是靈通,我和春衍還未至此,道友便全知道了?”
“那是,三閣的情報網不是鬨著玩兒的。”
得意過後,龍日天有些凝重道道:“如果在,而且價值都被你榨乾淨的話,馬上捏死他倆,省得平添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