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兄!林兄,真沒問呢…”祁無衣連忙攔住林憶。
他剛見邪道殘靈時也是為之一驚,果然是道門中人,卻一身邪惡之氣,此人是背離了道門甚至背離了族群而沾上的惡因?
但這家夥的狗籠子剛被抬出來,他剛看了一眼林憶…林憶為何要打他呢?
原因就是因為林憶用詭氣幻化出一根骨頭讓他叼著,他不叼,反而對林憶破口大罵…
林憶掏出詭骨就開始捅,一邊兒捅還一邊兒質問其…說不說!
林憶:“???”
“哦,對,沒問呢。”林憶溫潤一笑收起詭骨。
“你是什麼人,怎麼會寄生於蕭南天的識海。”
“本尊乃…”
“噗嗤!!”
“啊!!我!我乃太古清虛門,太虛子!貧道曾…”
“噗嗤!!說重點!”
“啊!!貧道…貧道因人族妖族開戰動蕩之際,覺人族無力戰勝妖族故而投效妖族,後被人族清算而亡!”
林憶和祁無衣對視一眼,果不其然。
反正此時祁無衣已經拿著留影石在那兒錄像了,如果沒猜錯,這太虛子的口供,林兄還要呈交族群一份。
太虛子殘靈渾身冒黑氣,詭骨對殘靈狀態的他來說傷害太大,而且這奇怪的狗籠子不知道他媽是個什麼東西。
被關在裡邊,不僅任何手段都無法施展,甚至連氣運這種飄渺的東西都能壓製!而且就那小拇指頭大小的鎖頭,根本無法破壞。
“貧道之所以得遇蕭南天,是因其父偶得之玉佩乃貧道殘靈棲身之所,貧道看蕭南天氣運滔天,天資絕頂,便借其氣運,以圖重新現世。”
“貧道…”
“噗嗤!!!”
“啊!!為什麼?”太虛子殘靈怨毒的看著林憶。
林憶則是百無聊賴道:“你也配自稱貧道?道門的臉都被你丟儘了。”
“呼…”太虛子殘靈猶如風中燭火一般明滅不定。
忽然,他愣是往林憶槍頭撞去!卻不想林憶的速度…實在太快!那抽槍的瞬間,太虛子殘靈狠狠的撞在了狗籠子上…
而後,太虛子殘靈完整的將太古的一些事情陳述了出來,其中不少辛秘就連祁無衣都感覺大為震驚。
倒是林憶對曆史不感興趣,這期間…百無聊賴的林憶…
又捅了太虛子殘靈十八槍!
直到祁無衣記錄完成,收起留影石之後,林憶一隻手伸進狗籠子中捏著太虛子殘靈的腦袋。
其目中儘是森森之光。
“上次你說,我活不長,莫不是…我被什麼存在盯上了?”
一聽這話,祁無衣目中直接泛起了湛藍色的光芒,他死死的注視著林憶。
氣血充裕,力量恐怖,天資奇高,隻是氣運不佳,卻也在穩步提升。
而且…這是身懷重寶之象!
不應該啊,祁無衣目色恢複乾淨,不過卻有一抹疑惑。
“嗬嗬嗬…”
太虛子殘靈冷笑,竟是有些小醜那味兒!
“本尊…不會告訴你的,你殺吧…本尊在黃泉路…等你!”
“黃泉路?”麵對太虛子殘靈那怨毒的目光,林憶屈指成爪,滔天的神魂力量轟然爆發!
這一刻,太虛子殘靈目中儘是恐懼!
他…他好像感受到了一股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力量!不對,這不是屬於這個時間的靈魂!
歸…歸來的魂?!
由此可見,同是殘靈,這太虛子和那鎮壓葬妖穀的古道先賢之間到底有多大的差距。
那古道先賢一見林憶,便能看破其靈魂本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