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祁無衣這麼說，林憶笑了。
“我那個掌門師兄有什麼不簡單的，哦，他搞錢有一手的，對了祁兄，掌門師兄突破合體了嗎？”
“合體？”祁無衣合開雙目，古怪的看了林憶一眼。
“林兄，你所見的江宗主大抵來說隻是一個分身，分身的作用，是掩飾其身份。”
“其本身可是大乘境強者！”
林憶：“甚馬？！”
老東西演自己？！可不對啊，有頭有臉的大乘強者林憶基本上都認識啊，其中有不少都收拾過林憶。
江書恒從哪兒冒出來的？！
“林兄可知九道商會？哦，你應該不知道。”祁無衣也是苦笑。
“九道商會？”
林憶眸光登時深邃了起來，他怎麼不知道，他可是太知道了。
大陸人族中一個掌控滔天財富的組織，上一世的林憶以詭君的身份找他們借過錢。
然後狗日的九道商會放高利貸。
大乘巔峰的催收人員堵著詭域門口和林憶要債！他媽的借了一百萬上品靈石，林憶得還他們三百萬。
狗東西，要不是林憶連人家的催收人員都打不過，他直接就給九道商會揚了！
但後來妖族和人族的戰事開啟，林憶帶著詭域同樣為族群而戰，高利貸的事兒也就不了了之。
反正後來沒有催收人員上門，但林憶又去九道商會借錢時，一個靈石都沒借出來。
再後來，在蕭南天他們的算計下，還沒等林憶有把九道商會揚了的實力呢，詭域就被一群強者給揚了…
“難不成掌門師兄和九道商會有關？”
“太有關了。”祁無衣道：“九道商會的會長，就是江宗主。”
林憶：“……”
怪不得他生財有道，原來是這麼個東西，我拿你當掌門師兄，然後你是個放高利貸的？
上輩子的詭域可是個小微企業，沒免息優惠就算了，他媽借一百還三百的畜生事兒掌門師兄都乾得出來。
“不過我也是真佩服江宗主，九道商會那天量的財富儘用之於族群，上次我見宗主，他好像老了很多。”
祁無衣感慨著：“對了，他讓我告訴你，張人傑他們都很好，如今已經是能獨當一麵的強者了。”
“他們本來也想來看你的，不是白眼狼，但他們進不來摘星閣，說等你什麼時候回了神霄宗，他們請你喝酒。”
林憶眸中劃過一抹溫潤。
“還算有良心。”
“祁兄，你感覺我們被妖族氣運波及的影響何時能徹底消除？”
祁無衣想了想：“多不過一年了，極寒淨氣的效用很大。”
祁無衣想了想，又看了一眼被林憶裹成一個球的柳昔，臉上帶著幾分猶豫。
他沒有開口，反而直接傳音：“林兄，你真傾心於柳姑娘？”
林憶笑了，同樣傳音回複：“情感之事莫名，不過我會小心，柳昔身上有古怪，對吧？”
“多多少少有一些。”
祁無衣點頭，接著傳音道：“她的來曆模糊不清，百秀靈女的故居無從稽考，空間規則不是一個合體境女修應該掌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