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馬的不是彆人,正是左武侯將軍權武。
擄花大盜在城中作案數起,惹得大興城內有女兒的人家人人自危,天子腳下怎容賊人如此放肆?聖人怒發衝冠,限負責京師治安的權武七日之內必將賊人捉拿歸案。
聖人金口一開權武自然不敢怠慢,這些日子連家都不敢回,怎奈潑皮混混抓了不少,卻連擄花大盜的影都不曾看見半分。
大安、安樂兩坊魚龍混雜,正是賊人藏匿的理想場所,權武領著一眾士卒才進坊口,便遇到了馱馬受驚的一幕。
“多謝權將軍!”蕭邢翻身下馬,後背處的鮮血滴在雪地上格外醒目。
待看清蕭邢背部傷勢,權武大吃一驚。
“蕭彆駕!這傷……”
話未落音,隻聽街尾傳來兩聲慘叫聲。
權武神情一震,留下十餘名親衛護住蕭邢,拔出腰間橫刀帶著士卒衝了過去。
蕭邢顧不上傷勢趕老宅後門處時,隻見地上兩具屍體的喉嚨處還潺潺往外冒著鮮血,一個瘦高男子躺在地下哀嚎不斷,身旁赫然擺著一具嶄新的弩箭。
“將軍,在前門處抓到了形跡可疑之人……”一名士卒上前報告。
不愧是權武手下的勁卒,辦案經驗豐富,守在前門望風的小弟仍是沒逃過他們的布控。
“蕭彆駕,你傷勢如何?”權武未理會下屬的報告,大踏步至蕭邢身前,“還愣著乾什麼?快尋輛馬車送蕭彆駕去醫館!一群沒眼力勁兒的蠢貨!”
權武今年算是走了背字,如今擄花大盜音信全無,反倒是蕭邢這個四品大員在大興城遭襲受傷,聖人若是怪罪下來,他這個左武侯怕是乾到頭了。
蕭邢接到士卒遞來的大氅披在身上,擺手道:“無妨!多謝權將軍照拂,某亦是行伍出身,這點小傷還是擔當得起。”
權武見蕭邢神色平常,便隻得由著他。
“你是何人?”
權武一聲斷喝,將這些天抓擄花大盜的怨氣全撒在了地下哀嚎之人身上。
曹老三雙臂遭人用錯骨之術卸了位,疼得在地上左右翻滾:“草……草民……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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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等粗劣說辭怎能騙過權武這般悍吏,他用腳尖踩在曹老三胸前稍一用力,曹老三隻覺胸腔好似被蠻牛撞擊一般,骨節間‘哢哢’響個不停。
“路過?”權武冷笑不止,“帶著軍中弩箭在京師大搖大擺路過已是死罪一條,等下到了左侯府的大牢裡,本將軍再幫你回憶回憶。”
曹老三被踩得眼冒金眼,出氣多進氣少,迷糊間聽得‘左侯府’三個字,頓時亡魂皆冒:“草……草民曹……曹老三,是白……白虎……堂的三把頭……”
“白虎堂?”權武腳下力道卸下幾分,眸中瞬間閃過一絲殺意,“為何刺殺朝廷重臣?”
曹老三顧不身上劇痛,強撐著爬起身磕頭求饒,借這個空隙,他用餘光瞥了一眼差點被自己一箭射死的‘擄花大盜’,心中叫苦不迭。
被一眾官兵護在中心之人,豐神俊朗,氣度不凡,雖是隨意站在那裡,上位者的氣勢卻是展露無疑。
“草……草民是想抓擄花大盜,”曹老三額頭冷汗滴滴滑落,“怪……怪小人有眼無珠,誤……誤將上官當成了擄花大盜……”
“這二人是被何人所殺?你身上的傷又是何人所為?還不速速招來!”權武厲聲追問。
曹老三帶著哭腔嚎道:“草民……草民不知,適才射……射出一箭後,忽覺眼前一黑,結果……結果……就成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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