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眾人都紛紛屏住了呼吸,不知這位日蓮宗九究竟有多麼的自信,其劍術又達到了什麼樣的層次,才會將此次出劍的目標,定為那薄如紙張的玻璃燈泡。
在場眾人,都是非富即貴,對於電燈泡這種新興的事物,自然要比普通人更為清楚,玻璃的莫氏硬度,通常在5.5到6.5之間。這也意味著這薄如紙張的燈泡外玻璃,硬度已經超過了大多數的金屬。
而作為電燈泡的外玻璃,因為厚度隻有一毫米,所以輕輕的磕破,都會使得燈泡炸裂。
所以,想要切割它的話,隻有用硬度更高的金剛石,且小心翼翼使用恰好的力度,才不會破壞這薄薄的燈泡。
嘶……呼……
楊猛手掌輕輕按在刀柄上,先是深吸了一口氣,再緩緩吐出來的時候,手上的太刀便已在他刻意用丹勁的催動下,發出了微微的‘嗡鳴’聲……
“以氣馭劍?寶劍自鳴?”
廣幡禦守心中震撼,雙目中的血絲都彷佛被一盆涼水潑下,漸漸變得清明起來。
“這種劍術境界,已經是大宗師的級彆,甚至不比隨星矢號而來的那位新晉劍聖遜色了!”
“大日琉璃斬!”
楊猛學著小日本喜歡故弄玄虛的姿態,在口中輕聲呼喝了一聲,這才瞬間拔刀、揮刀、歸鞘……
嚓!
一道銀虹劃過當空,眾人隻覺得眼前瞬間一花,急忙看向那明晃晃的燈泡。
那燈泡看起來,竟是紋絲未動,隻是剛剛恍惚之間,眾人分明看見了燈光與刀影交錯擦過……
“以這位劍道大師的名頭和劍術,總不可能在這麼近的距離之內,都沒能斬到那燈泡吧?”
一個家臣在心裡產生了一絲質疑,而心思縝密的廣幡禦守卻沒有急著妄下定論,反而彷佛想到了什麼,神色有些肅然的向前邁出了兩步,將目光專注的盯在了那耀眼的電燈泡上……
“呀……呀呀……”
廣幡禦守口中發出了一連串誇張而又難以置信的驚叫,嚇得眾人不禁齊齊注目,卻見到這位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銀行行長,嘴巴大開,雙目圓睜,那表情就彷佛活見了鬼一樣!
“日蓮宗……不不不,應該稱呼您為闥耶劍聖了,想不到,您的劍術已然到了禦劍如絲,無堅不摧的境界,如此看來,大日本新晉劍聖之名,必須要有您的一席之地啊!”
說話之間,廣幡禦守心中已再無一絲貪欲,反而在目光中充滿了欣賞、敬佩,不,甚至可以說是崇拜的神色……
“我也是離開本土之後,在遊曆至中國廬山的時候,才真正的踏出了那一步,其中之機緣巧合,還頗有幾分故事啊!”
楊猛微笑著舉起了左手,眾人定睛一看,竟是一片刀口整齊如一,形狀好似雞蛋殼一般的薄薄玻璃片……
嘶!
眾人再次齊齊的吸了一口涼氣,迫不及待的上前看了一眼後,又跑出了兩步,去盯著那看似毫無損傷的電燈泡……
“一刀斬斷薄如紙張的玻璃外殼,卻絲毫不傷電燈泡裡的燈絲,大師此等劍術,不僅僅是發劍如電,斬鐵如泥,就連這劍中蘊含的劍氣也都如絲一般細膩,真可謂是神乎其技啊!”
最後,一臉驚歎的廣幡禦守先反應了過來,命令侍者去關閉了電燈,然後小心翼翼的將那枚被斬開的電燈泡換了下來……
“闥耶大師!”
楊猛見廣幡禦守捧著那枚玻璃燈泡,一臉期待的看向了自己,也十分識趣的將掌心中的玻璃圓片一遞,塞到了廣幡禦守的手中。
“嘖嘖,這玻璃泡嚴絲合縫,劍氣絲毫不曾外泄一絲一縷……”
廣幡禦守將兩者拿了起來,沿著被數珠丸恒次斬開的地方輕輕一合,這才發覺渾圓的玻璃外殼,此刻不僅僅貼合的毫無縫隙,就連被斬破的玻璃泡上,都沒有看到一絲一毫的裂隙出現……
“先生這一式大日琉璃斬,無論是出劍、斬擊、禦氣和發勁,都已經道儘了大日本帝國劍道的最高精髓,如此的天才劍聖,竟然還淡泊於名利,實在是我等九清華家失察之過,差點埋沒了大師如此絕世的劍術……”
廣幡禦守此時,臉上再無一絲身為貴族的矜持,反而極儘自己能事,好像一個小迷弟一般,一邊拉著楊猛頻頻舉杯,一邊將他的劍術吹捧得舉世無敵……
“日蓮宗大師既有如此劍術神通,不知可願為我大日本帝國軍方效力……”
“學成文武藝,售於帝王家,能夠為大日本帝國的天皇陛下效力,為帝國的軍方效力,正是當代武人的最高榮譽!”